莫小樓已經睡下,看是蘇南的電話,蘇南已經很久沒有給她電話,她好像有點虧心,也沒有給蘇南打,兩人表面沒說什麼,多年的友情,生出一些看不見摸不着的嫌隙。
“還沒睡呢?”莫小樓問
蘇南嘆口氣,懶懶的說:“嗯,你呢?”
莫小樓說:“我已經睡了,你聽着怎麼不高興啊,張遠呢?”
蘇南說:“我在等他,一個人無聊就打給你聊天。”
“這麼晚還沒回來?”莫小樓不知道,張遠和蘇南這段時間的事情。
正說着莫小樓房間的門一下被推開,李昊在門口說:“你說夢話呢?”蘇南也聽到了李昊的聲音,雖然不高興,還是開玩笑的說:“你們發展夠快啊。”
莫小樓急忙解釋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南搶過話頭:“不需要給我解釋,李昊和我毛關係都沒有了。”然後蘇南掛了電話,一臉的落寞。
李昊還在門口問:“誰的電話,你怎麼還沒有睡?”
莫小樓生氣的說:“蘇南的,你滿意了,你不睡覺過來幹嘛?”莫小樓睡覺前忘記反鎖門,就這一次就被李昊撞進來了。
李昊不是有意的,他睡不着,聽到莫小樓在說話,就過來想和莫小樓聊聊天,沒想到剛好碰上蘇南的電話。“我睡不着,過來找你聊天”李昊說。
莫小樓今夜也要失眠了,李昊說:“我看你接了電話,也睡不着了,我陪你聊天吧。”
莫小樓真是奇怪,李昊還有幸災樂禍的心情,蘇南好像只是她自己的一個朋友,和他毫無關聯。李昊見莫小樓不吭聲,就淡定的掀開莫小樓被子躺下來,莫小樓一愣說:“你幹什麼?”
李昊頭枕着手,一臉平靜的說:“你不要惹我,我只是在這陪你聊會天,會不會發生其他事情,我可不能保證。”
莫小樓知道李昊是說到做到的,也只得由他,兩個人東一句西一句的沒頭沒腦聊着,漸漸的莫小樓睡着了,李昊也擁着莫小樓睡了。
第二天早上,蘇南考好麪包,連同牛奶一起端到張遠的牀前,張遠揉揉眼睛有點受寵若驚,
“你沒有毛病吧?”張遠問蘇南,一直以來都是他把牛奶和麪包,端到她的面前的。
蘇南搖搖頭,笑而不語,張遠的後脊樑骨都冒冷汗了,“到底什麼事,你直說”張遠問。
“我們開個公司吧”蘇南提議,既然工作找不到,索性開一個公司讓他做,也收收他的心和放蕩不羈。莫小樓和李昊能生活的好,她相信她和張遠也可以,只是張遠還沒有找到自己的位置。
張遠沒好氣的說:“我連註冊資金都沒有,拿什麼註冊”。
蘇南說:“我有,我給你出註冊資金。”
張遠這下徹底清醒了,他把手裏的麪包放到一邊,喜出望外的說:“你說的是真的?”
蘇南點點頭,張遠抱住蘇南有點欣喜若狂,蘇南的脖子被張遠勒的有點疼,但是還是很享受張遠此時的快樂。
齊天再在公司裏見到李艼,兩人已成陌路了,李艼穿着細高跟鞋,婀娜多姿的去了老總辦公室,裏面不時傳出笑聲,過了一會李艼又挽着老總的胳膊出來。齊天依然成了公司裏的笑柄,大家說他賠了夫人又折兵,也有人說是輪迴報應,他該這麼着。齊天不甘心,李艼就這樣甩了自己,還明目張膽的在自己的眼前和別的男人調情,最重要的是,李艼已經不是以前的李艼,而這一切都是他齊天給她帶來的。
“你到底想怎麼着?”齊天終於找到機會,和李艼單獨在公司樓道裏說話。
李艼翻了齊天一眼說:“什麼怎麼着?”
齊天的態度忽然來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委曲求全的說:“對不起,我那天晚上不是故意打你的”。
“沒關係,都已經過去了。”李艼平靜的說。
“那就是不生氣了?”齊天高興的問。
不料李艼冷冷的:“是不生氣了,只是從此以後我們沒有一點關係了。”
“李艼,你不要忘記了,你有今天都是因爲我。”齊天氣急敗壞。
李菲說:“我當然知道,所以那巴掌算我還你了。”
“如果你還是因爲那巴掌生氣,你可以打我。”
“我沒有生氣,你怎麼就不明白,你對於我已經沒有價值了,我還要往上爬,需要老總這樣的男人,而你不過是一個部門小經理。”李艼說完走了。
“難道就沒有一點感情嗎?”齊天還是不甘心
李艼回過頭來說:“拜託不要拿感情說事,咱倆犯不着這個,我爲什麼和你在一起,也就是因爲你那點權利,現在我用不着了,明白了嗎?ok?”
這天晚上,李昊不知道從哪搞來一輛摩托車,一定要帶莫小樓去兜風,莫小樓坐在後面,耳邊的風呼呼的,她摟緊李昊的腰,讓他慢一點,李昊一點也沒有聽進去,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亂跑,莫小樓乾脆閉上眼。
李昊竟然把摩托車開進了莫小樓的大學,莫小樓問:“來這做什麼?”
李昊面無表情的說:“哪來那麼多爲什麼,一定要有原因嗎?”
兩人走進學校,校園裏熙熙攘攘的,這個點正是下自習回宿舍的時候,莫小樓走着走着拽拽李昊的手,示意李昊往前面看,杜琪琪從他們的對面而來, 同行的還有他們原來的老師陳志徽。
“琪琪”莫小樓朝杜琪琪揮揮手。
杜琪琪也看到了莫小樓和李昊,“你們怎麼也來了?”
“我們是兜風的,就逛到這了。”莫小樓說着,又和陳志徽打招呼“陳老師你好,我是莫小樓,估計你不認識我了吧。”
陳志徽戴着厚厚的近視鏡,文質彬彬的說:“當然記得,莫小樓嘛,琪琪,蘇南你們三個關係那會兒最好,這位是?”陳志徽注意到器宇不凡的李昊。
李昊不等莫小樓回答,自我介紹:“李昊,小樓的未婚夫”,杜琪琪和莫小樓相視看了一下,李昊的臉皮可真夠厚的。
杜琪琪說:“你們剛來吧,我們要回去了。”
杜琪琪和陳老師走了,莫小樓覺得杜琪琪和陳老師從外型上也是絕配,只是不知杜琪琪這次是遊戲,還是認真,她知道杜琪琪惦記陳老師,就像貓惦記鹹魚,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莫小樓問李昊:“你覺得他們兩個怎麼樣?”
李昊說:“那就要看陳志徽的老婆,是不是個省油的燈了”。
李昊每次都能把事情看得如此透徹,沒有餘地,莫小樓說:“那就有點問題了,據我所知,陳老師的老婆是有名的悍婦。”
李昊笑了:“杜琪琪都不擔心,你瞎擔心什麼?”
“我是怕她引火燒身”,在莫小樓的大學期間有一個有名的段子,陳志徽的女同事去他家送學校的材料,兩人多聊了一會,陳志徽的老婆當場也沒說什麼,回頭跑到學校,告這位女老師勾引她老公。把這位女老師氣的要和她同歸於盡。
“那就讓她和悍婦鬥吧,鬥贏了也是解放了一位苦難的男同胞。”李昊永遠不會忘記幸災樂禍。
一提起陳老師的老婆,莫小樓也沒有心情了,自己太杞人憂天,“你剛纔說你是什麼來着?”莫小樓問李昊
“未婚夫啊,那你讓我說什麼,我們現在可是同居關係,我這麼說是顧及你的顏面。”
莫小樓啞口無言。
杜琪琪自從和陳志徽好了以後,夜店也不去了,以前聯繫的男人,也都揮刀斬亂麻,洗心革面從頭做人,這樣杜琪琪感覺才配得上陳志徽的涵養。杜琪琪無聊的翻着手裏的雜誌,陳志徽正在備課,她不敢打擾他。杜琪琪放下雜誌,躡手躡腳的來到陳志徽的身後,不想陳志徽早就料到,杜琪琪耐不住性子要過來,頭都沒有抬一下,伸出左手攔住了杜琪琪的細腰,右手還在寫東西。
“怎麼,着急了?”陳志徽翻了一下眼前的書,雖然現在教學條件比較好,很多老師都用電腦備課,但是陳志徽還是堅持手寫,陳志徽的字龍飛鳳舞,埋沒了確實可惜,杜琪琪很欣賞他的字體,都說字如其人嘛。
杜琪琪的小嘴撇了一下說:“你寫了這麼久,都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陳志徽笑道:“小同學,不好意思,我不寫了,好嗎?”
杜琪琪心花弄放了,陳志徽來之前,她已經準備好了菜,要親自下廚,杜琪琪是很少下廚的,用她的話說,油鹽醬醋都是化學物品,會腐蝕她的雙手還有燻壞她如花的容顏,如今這如花的容顏也顧不得那麼多,迫不及待的要給自己愛的男人做飯。
“那我去做飯,很快好的。”
陳志徽拉住杜琪琪纖長的手,擺弄着說:“這麼好的手做飯可惜了,我請你出去喫西餐。”
杜琪琪轉念一想,西餐也不錯,不能辜負他的好意,就去換了一身黑色的露肩長裙,陳志徽被杜琪琪這身性感嫵媚的衣服閃了眼睛。他從杜琪琪身後環抱住她,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杜琪琪已經聞到了,陳志徽潛在的意思,她忽然有些羞赧的說:“我們先去喫飯。。。。。。”
陳志徽一隻細長的手,摩挲着杜琪琪光潔的肩膀說:“喫過飯我就不回來了,今天要早點回家。”
杜琪琪的好心情好像天氣,一下烏雲密佈。她以前不在乎這些,不管哪個男人說要早些回家,她都嬌笑不語,毫不在乎。但是陳志徽這樣一說,她有種偷的感覺,而且她還強烈的想要從黑暗裏走到太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