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故意使壞?李鐵柱也不是沒想過,但是覺得不可能啊,劉強人這麼好,跟誰也沒什麼深仇大恨的,怎麼會有人故意來禍害劉強呢?
村子裏面和劉強有過節的就是張大貴和大虎二虎,李鐵柱一直就防着他們呢,根本就沒有讓他們靠近的機會。
“強子,我可是一直防着他們呢,根本就沒給他們機會,再說他們也不敢來啊。”
“我知道,柱子,應該不是他們,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
劉強心裏已經有些譜了,不過還是一頭霧水,只能去問問他大姑父了。
“劉強!”白水仙不知道是在哪裏聽到了風聲,也趕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劉強是蹲在地上的,好傢伙,這樣一抬頭,正好被白姐胸前那兩坨擋住了視線。“額,白姐。”劉強突然血糖不足略感頭暈,訕訕搖晃着身子站了起來。白姐放下手裏的籃子,沉甸甸裏面裝滿了大剪子和裁紙刀:“我聽說你家園子出事兒了,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不是能不能,是肯定不能好嗎,這一籃子武器,是想幫壞人斬草除根啊。劉強苦笑着將視線從不該看的地方移開:“白姐,你要是能拿點飯菜過來就是幫我大忙了,剪子裁紙刀我這着實用不上啊。”李鐵柱黑浚浚的一張臉也很難看,對着地上的籃子,很不能抽出一把剪刀了結了自己。“我聽說你園子出事了,這不是着急嗎,就過來看看。”白水仙抬起胳膊抹了一把額頭,看來真的是着急跑過來的,居然都出汗了,香汗淋漓的白水仙,更加的性感誘人,俏寡婦果然名不虛傳。“白姐是擔心我了嗎?你也看到了,我這裏全都這樣了,真是愁人啊。”l劉強故意皺着眉頭,好像很苦惱的樣子。“你什麼時候回來了的啊?”白水仙擦着汗,轉過頭正對着劉強,胸前那兩團正好朝着劉強的眼睛,劉強是不想看都不行了。“我剛剛回來啊,一到家就來這裏了,還沒進家們兒呢,也沒喫飯呢。”劉強這會兒覺得肚子餓了,咕嚕咕嚕的叫起來了,有些尷尬,還好白水仙滅聽見。“你還沒喫飯啊?柱子也沒喫呢吧?得,那我就給你們做一頓午飯嘛。”白姐先是一愣,隨機就完全完地把劉強的話當了真,提起籃子就要往回走,一想不對勁兒啊,回家裏多遠啊,劉強這裏有屋子,給李鐵柱柱的,肯定也能做飯啊,她真是看見劉強一激動,糊塗了。白水仙放下籃子,露胳膊挽袖子就往屋裏走。嚷嚷着要給他們做飯去。劉強連忙伸手橫在白水仙腰前:“白姐,我這沒有菜啊。”白水仙緩過神來,看着一園子狼藉,確實不像是有新鮮蔬菜的樣子:“那跟我回家去,我家裏有菜,還有魚。”說完,轉身就要扯劉強過去。劉強索性就任由白姐又拖又拽地抓着自己的手往外走,柱子一抹憋得有些泛紅的眼睛,不知道是該跟上去,還是應該守在這裏。他可不想當電燈泡。“柱子,走啊。”好在劉強並沒有真的生他翫忽職守看管不嚴的氣,笑呵呵地意氣風發招手和他一起去白姐家蹭喫蹭喝。要說一個寡婦家家的,就這樣帶着兩個大男人回家那一定是不好看了,想到了這層關係,白水仙惺惺放開了自己熱情豪邁的手,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劉強身後,隨他走的方向。“強子?這也不是去白姐家的路啊。”柱子學着劉強的樣子也叫一聲白水仙白姐,詫異,再走就要走出村去了。劉強心裏想着村子上的人大多數都不會這樣陰自己,唯數不多會這樣做的人也不具備這樣的實力,既要從柱子眼皮子底下矇混過關,還要有菌苗。這樣盤算下來,就只有一個人的名字呼之慾出了。吳海生,照他走的那麼急的樣子,一定和吳海生脫不了干係。眼看着快到十二點了,正是喫飯的時候,要是他就這麼去找吳海生,他大姑肯定要跟着擔心的,想想還是算了。“白姐,你看看我,這真是着急糊塗了,居然連你家的路都走錯看。”白水仙和李鐵柱都笑笑,表示理解,畢竟這麼大的事兒,是餓能不上火啊?估計劉強也是精神溜號了。“走吧,上白姐家裏,白姐給你做頓好喫的。”自從上次劉強走了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着劉強了,白水心裏和生理都很想念劉強。所以一見到劉強就捨不得離開了,正好劉強又沒喫飯嗯,她也心疼劉強,做些好喫的給劉強,也算是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吧。相信劉強這小子會記得她的好的。劉強和李鐵柱,跟着白水仙,去了白水仙的家裏。“捏們兩個先歇一會兒吧,我去做飯一會兒就好了。”白水仙隨着劉強和李鐵柱微微一笑,然後就繫上圍裙一個人去廚房裏面忙活去了。劉強和李鐵柱坐在屋裏的大炕上,大眼瞪小眼的沉默着。李鐵柱實在自責,劉強實在想事情,兩個人都沒說話。不一會兒,白水仙就做好了一桌子的菜,別看白水仙人長得俊俏,會打扮,拿廚藝也是一絕,幹活還利索,滿桌子的菜,看着就讓人胃口大開,劉強和李鐵柱又都額了,拿起筷子對白水仙客氣了一句,然後就大口的喫了起來。劉強就像是幾天沒喫飯了一樣,喫的狼吞虎嚥的,白水仙在一邊兒,看着,笑着對劉強道:“你慢點兒喫,又沒人跟你搶。”李鐵柱是喫不下去,雖然看着有食慾,但是他心裏有火啊,喫到嘴裏一點兒味道也沒有。“柱子,你怎麼不喫啊?我做的菜不好喫啊?”白水仙笑着讓柱子夾菜,柱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我喫不下啊,白姐。”劉強一愣,然後給李鐵柱夾了一筷子魚肉,勸道:“喫吧,別上火了啊,柱子,這是不怨你,我可以解決的,你別擔心了,快喫飯,還指着你幹活呢。”“嗯,好,我喫。”柱子拿起筷子就巴拉飯,在這麼背上自責下去也沒用,還不如喫飽了多幫劉強幹點兒活呢。白水仙一邊兒小口的喫着菜,一邊兒眼神老是看着劉強,要是沒有李鐵柱在這裏,就好了,她就可以跟劉強說些別的了,可是有外人在,也不好說什麼了,傳出去多不好啊?劉強不是不知道白水仙的眼神再看他,沒見到白水仙的的時候,還沒什麼,這一見到了,還真是有些心癢難耐呢。成熟的女人,格外的誘人,就像是一個散發着香味的水果,讓人忍不住就想咬一口,如果就這麼看着不喫,就忍不住要了流口水。劉強只能大口的喫飯來掩飾了。喫完了飯,劉強就和李鐵柱從白水仙家裏出來了。白水仙沒有再跟着去,而是留在家裏收拾東西了。劉強在前面走,李鐵柱在後面跟着。劉強覺得吳海生很可疑,而且這種外來的入侵病菌,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劉強腦子裏突然閃出一個念頭,這事兒不會和陳明有關係吧?估計吳海生在得手之後,肯定是去找顧他的人要錢去了。陳明那人肯定不會留吳海生睡覺,多半那傢伙拿了前就會先回村裏,最多,也得等天黑了再出去花錢做壞事。白水仙在家裏收拾完了碗筷,心裏還是惦記着劉強,就出門來,她準備去找劉強,看看能不能安慰安慰劉強,不然那個小子肯定要上火了。“劉強,柱子,你們這是去哪啊?”
原來是白水仙追上來了,劉強也不好說什麼,因爲他根本就沒有想好去哪裏。“白姐,你怎麼來了啊?”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你們兩個這是要去那裏?不回去休息一會兒啊?”“不了,睡不着啊,正好喫完飯就當散步了。”三個人溜溜達達的走在小路上,走着走着,李鐵柱就懵比了。“強子?”李柱子不明白,怎麼就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村口呢?劉強自己心裏也不確定什麼時候能把吳海生抓個現行人贓並獲,只好先什麼都不解釋,找話題攬過去:“白姐,能麻煩你去小賣部買點礦泉水,飲料、雪糕和撲克牌嗎?”柱子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嚇的。這都什麼節骨眼了,還瓜子、礦泉水,撲克牌?白姐也弄不明白,但是索性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如幫劉劉強去買些東西來,這大熱天的,估計劉強也是上火了,想喫點兒涼的降降火氣。“我去買,你們等着啊。”白水仙說完就轉身朝着小賣部的方向走了。劉強和柱子就坐在大路邊兒的一個樹蔭下面,這裏正好可以看到吳海生屯子的那條大路,而且這裏也是吳海生出村進村的必經之路。不一會兒,白水仙就把東西買來了,每人一根雪糕,三個人就在樹蔭底下,玩起了鬥地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