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賽第一輪結束。可以用幾家歡喜幾家愁來形容。
陵蘭派自然是屬於歡喜的一方。蕭辰和飄飄雙雙晉級第二輪比賽。通過第二輪之後。勝利者入圍決賽圈。
愁的人是白濮存。在剛纔的比賽中。成康派的五名選手敗了四場。只有一個人殺進第二輪。而且是磕磕絆絆那種。比賽的過程並不順利。最後是因爲運氣好。才勉強贏過對手。
這樣的選手。根本不可能在第二輪中獲勝。
也就是說。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成康派的結局已定。五名弟子入圍複賽。每個人拿到千分之一的物資份額;一人入圍複賽第二輪。拿到千分之五的份額。
加在一起。只有區區百分之一。每年領到的物資少得可憐。連成康派的現狀都無法維持。談何發展壯大。
物資缺少。導致的最直接結果就是人才凋零。有人爲了謀求生路。會選擇脫離本派。加入到別的門派中。
一想到成康派將淪爲陵蘭派那樣的情況。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他的心中苦澀不已。
他真的後悔了。早知道會出現這樣的結果。當初就不該讓權天宇去陵蘭島找麻煩。可是誰又能想到。兩個名不見經傳的中原人。居然會那麼強。
要知道。數百年來的宗主爭奪賽中。外援從未入圍過決賽。從現在的情況不難看出。蕭辰和飄飄很可能雙雙進-入決賽。
由於冰封派掌門擅自幹涉比賽。大賽委員會給出的處罰是:剝奪相應選手的物資分派份額。。。並且在所有比賽結束後。對冰封派處以扣除百分之二份額的處罰。
另外。本來由冰封派單獨承辦的複賽第二輪。改由白霜派承辦。所有參賽選手和觀衆移師白霜派。
這樣的懲罰。不可謂不重。
果然是應驗了段同化的觀點。大家都很看重宗主爭奪賽。沒有人會容忍破壞比賽的事情發生。
白霜派。在九大門派中排名第三。綜合實力僅次於烈火派和寒雨派。
原本。白霜派只負責承辦一場初賽。因爲徐鉉的緣故。獲得複賽第二輪的承辦權。上上下下興奮的不得了。
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將比賽場地佈置完畢。掌門人親自到馬頭迎接各派選手的到來。
參加第二輪複賽的選手。一共有六十四名。被分成十六個四人小組。這場比賽採取羣毆的方式。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淘汰兩人晉級兩人。晉級的人進-入決賽圈。
四個人羣毆。必須倒下兩個。這對於選手們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
賽制沒有明確規定。加上會有本門的師兄弟被分在一組。結盟和孤立他人變成致勝的法寶。
其實從第一輪結束之後。選手包括他們所在的門派。全都沒有閒着。動用各種關係拉幫結派。
但是。當初制定賽制的時候。制定者們也充分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會給出晉級二人、淘汰二人的規定。
最常見的情況是四名選手兩兩結合。相互配合攻擊對手。很少會出現三個人對付一個的情況。就算有。到最後還得發生內訌。因爲只有兩個晉級名額。
蕭辰所在的小組裏。有兩名烈火派弟子。外加一名虹日派選手。
不用說。兩名烈火派弟子肯定會選擇同進退。他們都是天級中期的實力。反觀蕭辰。從表面上看只有地級後期。。。而那名虹日派選手。也只有天級初期的實力。
不過。虹日派還是找上門來。要求跟蕭辰結盟。共同對付烈火派選手。
小侯爺欣然答應。跟人結盟總比被孤立好一些。
徐鉉父子得到消息之後。判斷蕭辰很可能會在這一輪被刷下來。便派出本門高手去往陵蘭島。準備在那裏擊殺他。
因爲蕭辰是乘坐龍鷹的。而不是坐船。所以能選擇的下手地點只有陵蘭島。
飄飄所在的小組裏。四個人分屬四個不同的門派。她選擇和一名殘月派選手結盟。沒有其他原因。就因爲對方是個女孩子。而其他兩人都是男的。
第二天正午。比賽正式開始。
由於是羣毆。雙人對戰的擂臺被加大加寬。三個擂臺合而爲一。一共要進行十六場比試。估計得從中午打到天黑。
第一組四個人兩兩對戰。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打的難解難分。足足用了一刻鐘的時間。才結束戰鬥。兩人被淘汰兩人晉級。
第二場的情況有所不同。兩人結盟。另外兩人因爲門派之間有仇怨。所以各自爲戰。很快被結盟的兩個人一一搞定。比賽結束。
第三場。輪到蕭辰了。
上臺之前。虹日派的選手閆博榮不忘再一次叮囑他:“比賽開始之後。我們先攻擊烈火派的桑經義。先把他拿下。然後再攻擊另一個人金宏闊。。。”
小侯爺有些不耐煩的說:“老兄。相同的話你都說過七八遍了。我的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閆博榮臉一紅:“多說一遍總不是什麼壞事。畢竟我們的對手很強。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賠上自己。蕭兄弟啊。咱們可得精誠合作。在比賽的過程中。什麼變故都有可能發生。我們要絕對信任對方纔行。”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裏閃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小侯爺敏捷的捕捉到。心想這傢伙不會是要耍什麼壞心眼兒吧。不過你說的對。小心是很有必要的。
飄飄拽了拽他的衣袖。湊到他的耳邊。小聲交代幾句。
兩人上臺。烈火派的桑經義和金宏闊已經站在臺上。動作一致的對着二人抱拳行禮。
裁判高聲宣佈:“烈火派桑經義。烈火派金宏闊。虹日派閆博榮。陵蘭派蕭辰。四人準備開始比賽。”
按照之前的約定。蕭辰和閆博榮一起對付桑經義。
不得不承認。閆博榮是個很會抓住機會的人。同時也很會爲同伴創造機會。第二招就把桑經義打的向側面閃身。正好進-入到蕭辰的攻擊範圍。
小侯爺不假思索。命令葉子武魂盯住金宏闊的同時。對桑經義發起猛攻。
賽場一側。是虹日派的觀戰臺。
一個年輕的弟子滿臉興奮。跟身邊的師兄說:“閆師兄真是太厲害了。能讓陵蘭派的小子那麼聽話。他肯定不知道。淘汰桑經義的同時。他也會被淘汰。”
師兄笑着說:“這就是策略。先聯合弱者打敗強壯的對手。然後趁同伴不備。突然向他下手。這樣既能保證自己勝出。而且還不得罪烈火派。陵蘭派那個傢伙。看起來很聰明。其實是個蠢蛋。被閆師弟利用了都不知道。”
“哈哈。結果一定是這樣。”師弟信心十足的說。
臺上的戰鬥越發激-烈。金宏闊是個重防守不重進攻的人。無法爲正被兩名對手圍攻的桑經義解圍。
桑經義的處境。變得危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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