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兒小姐,淚小姐,你們終於來了。”香骨兒和朵朵在小酒樓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一大早,兩人就在酒樓的大廳見到了一臉興奮的志宸和一臉莫測的許蓬,香骨兒和朵朵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對方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志宸一直注視着香骨兒的,所以見到她臉色不對心中就是一緊,他不是笨蛋,所以只是略微一想就猜到了香骨兒的想法,於是連忙解釋道:“骨兒小姐,你不要誤會,是我的一個手下昨日見到你們進城,所以纔來跟我稟報的,不是我有意要調查你們的。”
他絕對不會告訴香骨兒,其實是他吩咐了人一直守在城門口和傳送塔,他知道香骨兒和朵朵兩人會來參加這一次的烹調大賽,所以才這麼做的,他的那幾個手下已經子啊兩處守了十幾天了。
“不知志宸殿下找我和朵朵有什麼事情?”香骨兒聽了志宸的解釋不置可否,只是神色淡淡的問道。
志宸心中苦笑,不過面上卻未表現出來,而是笑道:“我知道你們要參加這一次的烹調大賽,你們對帝都不熟,所以想着來帶你們去報名,畢竟我們是朋友嘛。”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目光還很隱晦的小心翼翼的看了香骨兒一眼。
香骨兒目光微閃,卻沒有說話,到是一旁的許蓬開口了,不過他卻是隻看着朵朵說的:“我和你有賭約,我自然要來看着,不然你半路跑了怎麼半?”說着似笑非笑的勾着嘴角,只以爲很邪魅的樣子。
朵朵連個正眼都欠奉,只是眼角斜睨了許蓬一眼:“這件事情我自然會記得,不勞你操心,只要你比賽後永遠消失在我面前就好了。”
作爲帝都第一家族,許家的大少爺,下一任的家主繼承人,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和許蓬說話的,一瞬間許蓬的目光陰沉下來,緊緊的盯着朵朵,凌厲的目光似要將朵朵刺穿:“你最好能有機會讓我消失,否則,哼!”
最後的話沒有說,但是在場的四人都明白,因爲當時立下賭約的時候也是他們四個人。
“那麼,你可以離開了。”朵朵神色很鎮定,而且接話異常的順口,許蓬的臉色更黑了幾分,不過他卻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深深的看了朵朵一眼之後,轉身,帶着身後的護衛和男僕離開了。
香骨兒將目光轉到了志宸身上,見志宸想說話,她淡淡的打斷了:“勞志宸殿下惦記了,不過我們知道在何處報名,就不勞志宸殿下再費心了,如果志宸殿下無其他事,那我們也該去報名了。”
對一個王爺下逐客令,而且還是一個帝國最受寵的王爺,不得不說,香骨兒的魄力可比朵朵強多了。
志宸的呼吸一滯,看着香骨兒想說什麼,但是香骨兒冷淡的臉色終究讓她什麼也沒說出來,最後低低的嘆口氣,有些泄氣的帶着自己的兩個護衛離開了,只留下一臉曖昧看着香骨兒的朵朵。
香骨兒翻了翻白眼,她是越來越看不懂朵朵了,那是什麼表情?這好像也不是朵朵第一次用這樣的表情看自己了,上一次,好像也是這個志宸在的時候吧?奇怪?世家那不多,還會是先去報名吧。
朵朵看着無動於衷的香骨兒,表情更加的糾結了,她覺得香骨兒不是一個笨的啊,可是爲什麼香骨兒能這麼淡定?好似什麼也不懂一樣,她沒有感覺出來麼?還是,她就是裝的?嗯,應該是裝的了,不!一定是裝的!
朵朵心中兀自琢磨了半天,最後見香骨兒的聲音都要消失在街角了,這才暗罵了一聲跺跺腳追了上去,兩人在皇宮的門口出示了赫斯提亞學院的學生牌證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後才被允許進去報了名,接着又被安排在了一處小宮殿裏,靜靜的瞪着兩日後開始的烹調大賽。
“我可是沾了你的光才能享受到這些啊。”朵朵目光在房間精緻的裝潢、名貴的擺件,以及她們面前放着的散發着淡淡幽香的茶水和點心瀏覽了一遍,嘴裏不無感慨的說道,這些東西,可都是志宸讓人送過來的呢,當然,還有門口那兩個貌似很聽話的宮女。
香骨兒捧着手中的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聞言用眼角餘光撇了朵朵一眼,然後衝着屋角的那一個木質的大箱子努努嘴:“你也不差啊,這些都夠我們穿到明年去了。”
她說的穿到明年去的意思是每日換一件,如今才年初,距離明年還有一大半年呢,那些是許蓬託志宸送來的,朵朵自然不願意收,但是她也送不回去,因爲她送回去了,第二日就會兩倍的送來,而且給她送東西的人會受到非常嚴重的處罰,朵朵看似兇狠,但卻不是一個心狠的人。
果然,朵朵一聽這話臉色一下子全黑了,也不和香骨兒開玩笑了,徑自進了內室,睡覺!
沒辦法,她們也不想這麼頹廢的,只是如今她們在這規矩森嚴的皇宮之中,去外面的話規矩異常的繁多,香骨兒和朵朵都是怕麻煩不喜歡被約束的人,所以索性都躲在屋子裏了,反正該到喫飯的時候會有宮女送來,而平時的茶水點心也沒斷過,而且因爲志宸的關係,送到她們這裏的茶水點心還都是最高規格的。
只是躲在屋子裏也沒有什麼事情做,皇宮裏只有一個御膳房,其餘的地方是沒有廚房的,她們不能研製點心,而且她們剛剛閉關了大半個月,如今比賽前夕,還是想靜下心來休息兩日的,免得繃得太緊比賽的時候反而出錯。
香骨兒找宮女要了一些書來看,她也不挑,人家拿來什麼她看什麼,不過小宮女們拿來的大多是一些雜書,看上去沒什麼趣味,反而是一本宮女們覺得枯燥的《大陸編史》讓香骨兒看得津津有味。
朵朵是那種看到書都頭疼的性子,所以只有她一個人很閒,閒得她發慌,最後她一咬牙,睡覺去了,在皇宮的兩日,她就一直這麼睡過去的。
好在不管日子怎麼的難熬,總歸只有兩天的時間,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第三天的一大早,就有人來接香骨兒和朵朵去索萊斯特城最大的決鬥場——浮鬥決鬥場,距離皇宮不遠的一條繁華的街道上。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而無論哪一座城市,自然是不能任由大家在大街上決鬥的,所以決鬥場就應運而生了,所謂的決鬥場,自然就是決鬥的地方,在這裏,不管你是要進行鬥廚還是鬥點,甚至是都魔都可以的。
只要是決鬥,決鬥場都可以幫你主持,而且如果你找不到合適的裁判的時候,決鬥場也可以提供讓人們信服的裁判,不過前提是需要支付一定的出場費用而已,當然,要決鬥,那場地費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索萊斯特城作爲索偍帝國的都城,其中的決鬥場絕對不止一個,而且還因爲針對的人羣不同,所以分作各個不同的檔次,而浮鬥決鬥場,自然是索萊斯特城最大最豪華也是最高等級的決鬥場了,在這裏,即便是高級職業,也是可以找到可以爲他們主持決鬥的裁判的。
因爲傳說,浮鬥決鬥場有一位聖級強者坐鎮,至於是哪一個職業的聖級強者,這個傳說中就沒有說了,畢竟,到底浮鬥決鬥場有聖級強者這件事情也只是一個傳說而已。
撒得皇帝會將這一次的烹調大賽放在浮鬥決鬥場舉行,也是無可爭議的事情,烹調大賽自然不可能在皇宮之中舉行,而都城的其他地方,又沒有這麼合適用於比賽的地方,加上浮鬥決鬥場的背景特殊,於是,浮鬥決鬥場就順理成章的成爲了烹調大賽的最終比賽點。
香骨兒和朵朵被宮女帶到了浮鬥決鬥場,兩人均被浮鬥決鬥場的豪華與壯烈震撼了,恢弘大氣的圓形廣場,四周是梯形向上的一排排椅子,此時這些椅子上已經有一部分的人了,而香骨兒和朵朵則是被帶到了決鬥場的一角,那裏有一道門,香骨兒和朵朵走進去之後,才知道這裏原來是後臺休息室,此時已經有這次比賽的大半參賽人員在裏面。
香骨兒和朵朵進去的時候,有幾個人的目光在她們身上一掃而過,香骨兒和朵朵也沒閒着,兩雙眼睛也同時掃向四周。
此時這間屋子中的學員大概有三十幾個,有三三兩兩呆在一起的,也有自己一個人早在一邊的,香骨兒和朵朵是兩個人,倒也並不顯眼,不過香骨兒看了看四周,並未發現有其他國家的參賽人員在,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這兩日香骨兒和朵朵雖然一直躲在自己的那個小宮殿裏,但是她們兩個人只佔了一個偏殿而已,另外的一個主殿和一個偏殿同樣住着其他的參賽選手,還有那座小宮殿的附近幾座宮殿,裏面也都是來自各地各國的參賽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