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嬌呼,他當即把手抽了回來,倒不是怕樸秀珠的喊聲驚來其他的人,而是怕樸秀珠受驚嚇不讓他繼續下去。他把嘴湊近她的耳邊,輕聲哄道:“秀珠妹子,別怕,有才哥只是逗逗你。”
說完之後,他感覺樸秀珠緊繃的雙腿似乎放鬆了些。
王有才笑着說道:“秀珠妹子,要不我們聊會天吧。”
“有才啊!”劉廣昌的面色變得比鍋底還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說:“咱們不是說好了幫個小忙嗎?你別逗秀珠,別磨磨唧唧的了。”
“你懂個鳥!”王有才轉過頭來,雙眼一瞪,狠狠的說道:“秀珠妹子從來沒經歷過這些事情,怎麼能那麼粗暴的對待,不懂不要亂說話。你要不同意,我現在就走。”
劉廣昌被噎得沒話說,把臉憋成了豬肝色。
“你怎麼還在那杵着?快!把桌子撤下去!佔着地方,真是礙事!”王有才心急火燎的催促道。
劉廣昌憋屈的應了一聲,來到炕沿端起小方桌,直接放在了地上。
王有才見狀,當即把手伸向了樸秀珠短褲上的紐扣,動作麻利的把紐扣解開,把拉鍊往下一拉,就看到了樸秀珠裏面穿着的褲頭。
半透明的白色褲頭,上面還能隱約看到一小片誘人的黑色。
王有才深吸口氣,將樸秀珠的褲頭快速褪到她的腳踝,然後,兩隻手分別拎起樸秀珠褲頭的一側,緩緩的朝下褪去。
很快一抹令王有才無比激動的景色,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王有才笑着貼了過去,說道:“秀珠妹子,別緊張”眼看就要靠到樸秀珠的身前,不知是樸秀珠過於緊張還是什麼原因,王有才只感覺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亂晃,隨後脖子上傳來一陣疼痛,仔細一看,竟然是被樸秀珠的兩條大腿給牢牢夾住了。
“秀珠妹子,快把腿分開,有才哥疼疼。”
王有才臉上的笑容頓時變成了呲牙咧嘴,他根本沒想到樸秀珠的雙腿是那麼的有力,居然夾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只得大張着嘴盡力說着,舌頭都伸了出來。
“噗嗤”
王有才滑稽的表情,令樸秀珠原本極爲緊張的神經略微鬆了下來,忍不住笑出聲來。
王有才頓時感覺到樸秀珠的雙腿夾得鬆了些,心底鬆了一口氣,要是樸秀珠再夾得緊一些或者時間長一些,他王有才恐怕就要憋死了,這樣離奇的死法,他可是從沒有想過。
劉廣昌見狀心裏矛盾之極,一方面對自己媳婦一時接受不了這事感到欣慰,另一方面又希望王有才趕快把事辦了,解開梗在自己心頭的這件大事。
劉廣昌正想間,王有才說話了,“廣昌,我看你還是先出去吧。”
“啥,那怎麼行,我必須在這裏看着點,要不然你小子得了便宜,再不辦正事,我不是虧大了?”劉廣昌不加思索的說道。
“你喫虧?你喫個屁的虧,要喫虧也是秀珠妹子和我喫虧。”王有才毫不客氣的說道,他佔了便宜,自然也要爲樸秀珠說句公道話,“老子就不信,幫個小忙的事兒是秀珠提出來的。”
“這”
劉廣昌頓時被噎的啞口無言,氣焰也隨之收斂了不少。
“劉廣昌,秀珠好歹是個黃花大閨女,面對這種事情早就嚇得連話都不敢說,你還在這裏報虧報委屈的,這事兒是爲了給你老劉家傳遞香火,老子告訴你,你不委屈!秀珠才委屈!知道嗎?”王有才得理不饒人,繼續說道。
“行了行了,有才,秀珠是我媳婦,她委屈我知道,但這也是爲了我家的香火,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劉廣昌說話的聲音明顯比之前小了許多,底氣也有些不足,沒辦法,王有才的話雖然不中聽,但確實是那麼回事。
“既然你知道她委屈,就別那麼多廢話,趕快出去,這樣她心裏也好受些,是不?”王有才得意洋洋的說着。
劉廣昌痛苦的沉吟了片刻,發出一陣無聲的嘆息,轉過身推開屋門,朝着院子裏走去。
“也不知道這樣做對還是錯,秀珠,算我劉廣昌這一次對不住你,爲了我們老劉家,你就忍忍吧,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
劉廣昌默默的想着,他還是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透過窗戶,他看到王有才已經把樸秀珠抱在懷中,一邊揉捏着嬌柔的胸脯,一邊輕輕撩撥着她。
“秀珠妹子,你身上真香,稀罕死有才哥了。”王有才說着,就把懷裏抱着的樸秀珠平放在炕上,一邊親吻着她粉嫩的脖頸,一邊動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意亂情迷之下的樸秀珠,口中發出一個輕微的動靜,像是呻吟,又像是呢喃細語。
王有才聽了之後不由納悶,問道:“秀珠妹子,你說的什麼?”
樸秀珠又輕聲的發出同樣的動靜,因爲過於模糊,令人無法聽清。
王有才笑着把耳朵湊到樸秀珠的嘴邊,一邊柔聲軟語的道:“好妹子,你到底說的什麼,再說一次,讓有才哥聽清楚點兒。”
“香皁”樸秀珠口中吹出撩人的熱氣,吹進了王有才的耳中。“那不是體香,是香皁味。”
這小婆娘始終沒說話,第一次說話,居然是解釋香味來源
看來她並不牴觸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王有才動作麻利的脫光了衣服,靠在了樸秀珠的身邊。
“秀珠妹子,可能會有點兒疼,你忍着點兒。”
感受到樸秀珠並不反感自己,王有才也生出了憐香惜玉之心。不過,他剛剛說完,外面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喊聲:“劉廣昌,王有纔在你家吧?”
聽到這個聲音,王有才和樸秀珠同時慌了,緊張的大眼瞪着小眼。
“不在!”院子裏的劉廣昌說:“王有才怎麼會在我家?”
“拉倒吧,剛纔我都問了,有人看到王有纔來了你家。”
“誒!不是說了嗎?王有纔不在我家,你怎麼還往裏走?出去!”
“哎呀?劉廣昌你不想活了吧?怎麼跟我說話呢?”
接着,院子裏就傳來了兩個男人的廝打聲。
“不好了有才哥,廣昌和人打起來了,快穿衣服”樸秀珠正說着,突然發現剛剛還和顏悅色,叮囑自己會有點兒疼,讓自己忍着點兒的有才哥,神情居然變得猙獰了,而且,渾身上下,居然還透着一股子狠勁兒。
王有才脫褲子快,翻臉更快,聽到外面來人,他就不指望能痛痛快快的弄一下樸秀珠了。
現在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樸秀珠變成自己的婆娘。如此嬌俏可人的小婆娘,就這樣屈從在自己的胯下,不要了她,實在說不過去。
這樣的機會,最怕夜長夢多。
秀珠妹子,對不住了!
王有才心裏想着,下身用力的一挺。
“啊!”
樸秀珠之前就已經感受到了危險,此時此刻,在發出驚呼的同時,雙腿拼盡全力的往炕上一蹬,身子就朝後退了半分。
用力的推開王有才,樸秀珠的眼淚,就撲簌簌的流了下來,一臉驚恐的看着之前還有些熟悉,現在卻變得完全陌生的男人。
王有才卻是沒有看向樸秀珠,而是低着頭看向下邊,見上面沒有血,心中不由感到失望,這下好了,沒破成樸秀珠的處,反倒嚇壞了她。得趕緊哄哄,省得今後想要辦她,她再不讓了,那可真就是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點,王有才就趕忙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一臉真誠的說:“秀珠妹子,有句話你可以不信,但有才哥必須說。其實,有才哥老早就喜歡你,剛纔是有才哥太着急了,你別生哥的氣,好不好?”
樸秀珠明顯是被嚇到了,睜着一雙水汪汪的淚眼愣了半天的神兒,聽到外面傳來喝罵聲,想起自家男人還在院子裏和別人打架,她有點急了,雖然她對自家男人有不滿,可那畢竟是她男人。
她趕忙抓起衣服往身上套,流着淚說:“有才哥,我以後都不想理你了。”
王有才一聽這話就樂了,當即湊上去摸了一下樸秀珠柔嫩嫩的胸脯,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嬉皮笑臉的問:“是以後都不理了?還是以後都不想理了?”
“不理了!哼!”樸秀珠瞪了他一眼,扭過身子露出一副既委屈又難過的模樣。
那楚楚可憐的神色着實讓男人心動,尤其是嬌軀半掩,欲遮還露的樣兒,更是讓王有纔有種不管外面發生什麼,直接將她推到的衝動。
外面的響動更大了,樸秀珠聽得心急,嬌聲催促道:“你怎麼還光着!快穿衣服出去看看呀!”
“你親我一口,我就穿衣服。要是親兩口,我就出去看看,怎麼樣?”王有才倒是不怕這事兒被人撞見,反正丟臉的是鐵公雞,又不是他王有才。
樸秀珠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在王有才的臉上親了兩口,而且親得還挺響。
王有才這下算是真高興了,當即就穿起了衣服,小聲說:“秀珠妹子,這次真是有才哥做得不對,你別往心裏去。等到下次有才哥再來,肯定不把你弄疼。”
樸秀珠點了點頭,也壓低了聲音,問道:“那你什麼時候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