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飛追出去,一個個同時還面面相窺。
“你們在想什麼”一人忍不住開口。
其餘人都看向了他,“你在想什麼,我們就在想什麼。”
這哥們兒嘴角一抽,回看了門口一眼,壓低聲音,“吶吶吶,不是我八卦,這傢伙和楚總的關係肯定不簡單。”
衆人同時白眼,這不是廢話嘛。
剛纔的話都聽見了,真要是關係單純,部長大人用得着那麼着急嘛,而且似乎還在解釋和其他女人的關係。
“我就是好奇,他是咱們楓葉的駙馬爺,居然勾搭了新任總監,他就不怕雲總弄死他啊。”
“切,你們忘了,當初蕭總在的時候貌似也傳出過緋聞,照我看啊,就是一個花心的臭男人,雲總真是瞎了眼了。”說話的自然是一個女人。
“我看也是,你們這些男人,都是喫着碗裏瞧着鍋裏的,噁心。”
現場的男人們急忙交替了一個眼神,有了一直的決定,“我們去抽菸,你們繼續聊,繼續聊。”
切,頭髮長見識短的女人,知道個屁啊,這叫本事好吧,是他們的偶像好吧。
沈飛可不知道整個團隊的同事都在嚼舌根,女人已經將他劃到了渣男類,而男同事,都將他當成了崇拜者。
開什麼玩笑,不論是以前的蕭總還是現在楚總那都是女神級別的大美女,再加上一個雲總,只要是個男人,都想陷入這種美女堆中。
“你出去,怎麼進來的。”楚馨月還氣鼓鼓的。
以前就算了,她也不想管那麼多,正牌老婆都不操心,她一個小三纔不會去理會沈飛和其他女人之間的事兒。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是愚蠢,從某種你角度來說又是聰明之舉。
可這次這臭男人太過分了,居然找那種女人。
想到這裏楚馨月滿肚子都是氣,本小姐活脫脫的在這裏,還找那種女人,這算什麼。
昨晚因爲考慮到影響才拒絕了沈飛,可這傢伙真要是忍不住,她又怎麼可能拒絕,這倒好,一眨眼的功夫就玩了這出。
沈飛着急又鬱悶,魏子柔那女人真是害死人,挖了這個大一個坑給自己,這黑鍋背得那是槓槓的。
“大姐,我真是冤枉的。”
楚馨月哼了一聲,一臉嫌棄,“你站那裏別動,不準靠近我,我怕染上病。”
一羣烏鴉又無情的飛過了額頭,沈飛更加鬱悶,我去,就算真的找了,也沒有這麼誇張吧。
“沈飛啊沈飛,我算是看出來了,難怪你們這些男人都喜歡日國,這裏是不是很爽啊,什麼類型都可以……噁心的男人。”
其實吧,楚馨月心裏有數,接觸這麼久了,哪裏不瞭解沈飛是什麼人,真要是找了女人,又何必找個西方的,來日國應該找找學生妹啊。
在日國找西方女人,那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嘛。
只不過呢,看到沈飛那憋屈的模樣,她就是得意洋洋。
沈飛一巴掌拍在額頭上,哭喪着臉道,“大姐,你有點常識好吧,在日國本土的女人是很排斥華夏男人的,你真以爲像電影裏……咳咳,口誤,口誤。”
“喲喲喲,知道得還挺多得嘛。”
楚馨月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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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抱在胸,滿臉的鄙視,“你就在那裏站着,我的天,我要給筱瀾打電話。”
“別啊,難道你非要弄死我才肯罷休啊。”
沈飛可不管楚馨月,上前抱住了雙腿,“我真是冤枉的,有這麼一個隨時都可以的,幹嘛還找啊。”
前面聽着還是那麼回事,可聽到後面,楚馨月差點沒有氣暈過去,一把揪住了沈飛的耳朵,“好啊,敢情本小姐在你眼裏就是隨時可以解決生理問題的女人對吧。”
額……臥槽,完蛋了。
耳朵被擰住,沈飛嘴角不住的撕扯,心中暗道,我這嘴啊,就算這麼想也不能說啊。
“絕壁沒有,你要相信我,不然我就……就……”
瞪了一眼,楚馨月直勾勾的看着他,“你就怎麼樣?”
“嘿嘿,我當然是這樣啦。”
沈飛忽然攔腰將楚馨月抱起來,用力的扔在了沙發上,“美女,現在沒什麼事,咱們玩一點好玩的遊戲怎麼樣。”
“你滾開,臭男人。”
沈飛壞笑着湊近,“我臭不要緊,你香就行了,美女,來吧。”
“你……滾開,你幹什麼,咯咯咯哈哈……別撈了,哈哈哈……認輸……死東西,你敢……”
足足兩個小時過去,沈飛滿足的抽着煙。
楚馨月卻滿臉紅潮,眼中幽怨濃濃,使勁的掐着沈飛的腰,“你瘋了,現在是白天。”
這傢伙真是的,萬一被其他同事知道了,以後怎麼辦。
“哎,你說這人啊,爲什麼這麼虛僞呢,剛剛明明就是某些人更來勁,現在又這樣那樣的,哎,哎,男人不好做啊。”
楚馨月惡狠狠的道,“你是不是想死。”
“好了,別鬧了。”杵滅了菸頭,沈飛昂着腦袋吐着煙氣。
楚馨月哼了一聲,側頭看着沈飛微蹙的眉宇,“喂,昨晚究竟怎麼回事?”
“熟人。”
“鬼才相信你,我看啊,筱瀾就是將你放得太鬆了。”楚馨月擠兌道。
沈飛淡笑,摟着楚馨月,忽然問道,“馨月,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扭動着身軀,楚馨月單手撐着腦袋,好奇的看着他。
猶豫了半晌,沈飛又鼓動了雙腮,吐了一口氣,“難道你就從來不好奇我在做什麼嗎?”
“好奇。”楚馨月的回答很乾脆。
“那你……”
沒等沈飛說完,楚馨月就搶先了,“問了能怎麼樣,不問又能怎麼樣,你會說嗎,或者說你能放棄你所做的事嗎?”
一個真正聰明的女人,是不會問這種愚蠢的問題的,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知道與不知道根本不重要,相反,過分的執着反而會徒增煩惱。
複雜的事情簡單化,就沒有煩惱了,簡單的事情,又何必將其複雜化。
人啊,太多時候是自己和自己去過去,那又何必呢,簡單,纔是她想要的。
這一問,沈飛反倒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阿飛,雖然我不知道你來日國的真實目的,不過一定要小心。”楚馨月道。
看着這個女人,沈飛抿嘴點頭,摟得也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