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皺眉,“怎麼回事?”
蘇澤鑫挑眉,開始跟歐陽說起了她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歐陽不在的這一段日子,公司因爲歐陽醉酒失蹤的事情股價持續波動了一段時間,雖然股價有所下跌,但是總體還是可以的,只是後來寧月襯着這個機會聯合了各大媒體開始惡意抹黑藍晴餐飲,所有歐陽經手的案子都被批判的不成樣子,由於事情是歐陽負責的,所以沒有人知道這背後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沒了人爭辯這些黑史似乎成了事實,儘管他們的公關做的不錯,可是誰成想這個時候恰好出來了一個在藍晴餐飲喫河豚中毒的人,一時間藍晴餐飲酒杯推上了封口浪尖,以至於藍晴餐飲的股票如今一直處在下跌的狀態。
“在這樣下去,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蘇澤鑫輕嘆了一口氣,他望着歐陽,低了低頭,心中有些愧疚,“對不起。”
“爲什麼說對不起?”歐陽笑着搖了搖頭,“你不用這樣,一個公司想要發展的好,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能夠做到的,這件事怪我,不怪你,現在也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應該做的是怎麼才能讓公司平安度過這個危險的時期,那個病人你有去看過嗎?”
“我不是再說公司的事情,我是說那個販賣婦女的組織,我當時不應該因爲那些事情就消失的,我要是幫了你,或許現在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了。”蘇澤鑫沉聲說。
看着蘇澤鑫自責的樣子,歐陽又是一陣要搖頭,“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即使不出這些事也會出別的事情,好啦!沒事的,我又沒怪你······”歐陽珉了珉脣,沒怪他嗎?其實是有些怪的,只是她有什麼理由去怪眼前的人呢?決定是她自己做的,也是她非要進到那個組織裏去看看的,現在發生的一切她又能怪得了誰呢?一切不過都是她自己做的選擇罷了。
“好啦!別說這些了,現在怎麼能讓公司度過難關才最重要,那個中毒的病人你去看過嗎?”
“我去看過了,確實是河豚中毒,雖然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但是對我們的影響挺不好的,我也調查過,那盤河豚確實是有問題的,那盤河豚看樣子應該不是我們的師傅做出來的,可是這樣的說法顯然沒有什麼說服力,所以其實還是很難辦的一件事,我們對這起事故進行了賠償,但是病人和病人家屬一直處以一種不依不饒的狀態。”
歐陽沉思,右手的無名指輕輕地叩擊着桌面,偶爾還寫寫畫畫着什麼。
半響,她抬頭注視蘇澤鑫,“明天晚上召開新聞發佈會,寧月的那些黑料我出面解釋,河豚的事情聯繫病人,給予賠償,但是堅持聲稱我們沒有出問題,具體事情告訴他們會給他們一個解釋,這些事你找人去做,然後明天白天帶我去出事的餐廳看一下,還有你剛剛說幾家店都停業了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