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張乾再次清醒的時候,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安靜的病房之內,入眼的盡是一片慘白色,唐雅就坐在牀邊,已經沉沉的睡去了。
張乾心中苦笑一聲,感受着四肢百骸傳遞過來陣陣的算困感覺,以及陣陣虛弱感,不禁暗歎一聲:“看來這次是傷了元氣了!”不過一想到這‘天官賜福’竟然真的有用,不禁心中再次火熱起來。
也不知道表哥到底怎麼樣了,張乾心中想着,便要坐起來。
“嗯,你醒了!”
就在這時,他一動,驚醒了睡得並不沉的唐雅,唐雅看見兒子清醒,臉上不禁升起了笑容。
看着母親憔悴的面容,張乾卻是感覺到一陣心疼,唐雅自從丈夫開始經商以後,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也是溫飽無虞,這幾年來便再也沒有喫過什麼苦,早些年虧損的身子也算是保養了過來。
張乾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母親這樣憔悴過了,不禁心中微微感到一酸:“媽,我沒事,可能是來的時候受熱了吧!”張乾笑了一下安慰的說道。
隨即他坐了起來準備下牀。
“什麼受熱了,身體都虛成這樣了,趕緊躺着,我去給你弄點喫的!”唐雅不由分說的將兒子按到在牀上,一邊唸叨着一邊走了出去。
看着母親離去的背影,張乾不禁一陣無語,重新坐起來,也不知道唐凱那傢伙怎麼樣了,隨後他便是出了病房。
一路搖搖晃晃的來道急診室外邊,這次急診室小窗上沒有再被白布遮掩,透過小窗,只看見舅舅舅媽都守在病牀旁邊,監護儀上也是波浪起伏,看來是已經脫離危險了。
“小乾,你怎麼跑出來了?”就在這時,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只見小姨唐梅提着飯盒走了過來。
“小姨,唐凱現在怎樣了?”張乾笑了一下輕聲說道。
“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唐梅心情看來也是不錯,她着大侄子脫離了危險,孃家不至於絕了後,她看起來也是高興的。
“我說小乾你也二十歲的人了,怎麼就不懂得照顧自己,身體虛弱成這樣,來,先喫些東西吧!”說着打開飯盒,遞給他。
飯菜是四菜一湯,菜都匯聚在一起,只有湯是分開的,張乾原本還沒有感覺到飢餓,但是一聞到飯菜的氣息,頓時感覺到一股猛烈的飢餓感衝上心頭。
他也不客氣,接過飯盒,頓時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
看着張乾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唐梅不禁一陣好笑道:“又沒人跟你搶,喫得那麼急幹什麼!”
張乾這個時候,只感覺每一口食物下去,自己身軀之中就會出現一道暖流,四肢百骸的痠痛感覺一點一滴的消失着。
難道這大傷元氣的後遺症可以通過進食化解?張乾心中不禁升起這樣的疑問!
不一會,好似風捲殘雲一般,足足三個人的飯竟是被他一口氣喫了個乾淨。
“你多長時間沒喫飯了,怎麼跟餓死鬼一樣,我這可是足足三個人量的飯啊!”唐梅看着張乾,一副不可思議的問道。
張乾訕訕的笑了兩下道:“小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是三個人的飯,要不我現在下去重買吧!”張乾此時也是有點不好意思,難不成以後要成一個喫貨?
“行了行了,你能喫我才高興麼,這樣才能將身體快點養好!”唐梅笑了一下:“你趕緊休息去吧,我下去再買點飯去!”說完,扔下張乾便走了。,
看着小姨離去,張乾只感覺到自己還是有些餓,竟然還沒有喫飽,不過此刻的他,氣色比先前好了許多,就是身軀之上的痠痛感覺也是消去了大半。
算了,老媽不是去弄飯去了,回去再喫些。
張乾笑了一下,重新走回了自己的病房。
沒等多久,唐雅便是提着飯盒走了回來,張乾再次化身喫貨,狠狠的將飯菜一掃而空,仍是有些意猶未盡,不過他可不敢表現的太過於驚世駭俗,草草的與唐雅應付了幾聲,便是重新躺倒病牀上。
唐雅見張乾能喫能睡,先前的擔心也是放了下來,隨後也是走了出去,找地方休息去了。
張乾原本是想躺到牀上細細的思索一下自己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可是不知道怎麼的,只感覺到濃濃的睡意襲來,竟是真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一陣瘙癢的感覺驚醒了過來,只感覺到自己心口的地方一陣瘙癢難耐,忍不住伸手想要抓癢。
嗯,就在他手指與心口皮膚接觸的瞬間,他只感覺到一陣鋼鐵一般的觸感從手指之上傳遞上來,怎麼回事,他大喫一驚,整個人頓時從忪醒中清醒了過來。
直接拔開衣服,只見心口的地方此刻竟是浮現出一塊巴掌大小,好似古代戰將披着的魚鱗戰甲之上的鱗甲一般。
“竟然開始塑造金身了!”張乾看着心口上那一塊巴掌大小的金色鱗甲,不禁心中一動,用手敲了敲,只感覺到一陣金屬般的觸覺傳來。
隨即他心意一動,漸漸的那一塊鱗甲隱沒到了皮膚之下,好似之前沒有過一樣。看着這樣子,他不禁心頭一鬆,還好還好,能夠隨着心意而動,不然以後還不被當成一個金甲怪物給切片研究。
張乾頓時心中大喜,看來是自己救了唐凱一命,得到了功德,纔是開始重塑金身的。想要重塑金身,全身上下的鱗甲足足要一百零八塊,暗含天罡地煞之意,難道自己要救一百零八個人?張乾心中不禁想着。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不難,自己只要堵在醫院門口,一個個救,運氣好半年就可以了。不過他轉念一想,要是這樣的話,這神仙不是太好修煉了嗎?隨即搖了搖頭,自己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確實,想要重塑金身,這一百零八塊鱗甲是越到最後,越是難以塑造出來,所需要的功德也是越多,是以以前神仙存在的時候,大多數土地爺都是不能將自己全部的金身塑造出來,所以土地爺才那麼廢的。
有些道行高深的修道之人都能將之招之則來揮之則去。
“看來這土地爺的能力還是需要自己挖掘的!”張乾此時心頭喜悅,輕聲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