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魚在煮湯的時候先拔掉上面的毒刺, 剁成小塊,放到油鍋裏略煎一下,便開始加水煮。
水咕嘟咕嘟的滾着鍋裏的魚肉, 不一會兒湯就變得濃白, 陸岙隔着水蒸氣盯着鍋的的魚肉, 將手裏的凍豆腐扔下去。
白色的豆腐落入濃白的湯裏,很快便消失不見, 陸岙垂着眼睛, 仔細觀察着鍋裏的情況。
等魚頭豆腐湯煮好了之後, 他略放了一點鹽, 然後將從冰箱裏拿出來的凍蔥花撒下去。
一鍋濃白的魚肉豆腐湯就這麼做好了。
戴月盛他們到底不好意思過來蹭飯, 陸岙便給他們端了一小盆豆腐湯過去,剩下的豆腐湯他們自己喝。
現在已經是夏天了, 船上的風還是有點冷,坐在甲板上,陸岙呷了口濃郁的魚肉豆腐湯, 微燙鮮美的滋味立即在舌尖上蔓延開來。
他眯了眯眼睛, 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愜意。
“這湯味道真不錯。”
宋州道:"主要是現在的氣氛也好,我們纔有心思坐在牀上慢慢喫東西。”
“這話倒也是。”陸岙感慨, “出來度假就是開心,好像什麼煩心事都沒有,坐在這裏慢慢等時光過去就行。”
“你要是喜歡,我們多出來兩回,下次我們還可以去更遠的地方。”
“先把這趟旅行完成吧, 能完完整整的和你出來旅行一次,我已經十分開心了,下回的事下回再說。”
宋州聞言眼睛裏帶着點歉疚, 抬眼看着他。
陸岙擺擺手,“沒事,我自己也忙。可能再等一段時間,我們的海洋牧場走上正軌就好了。”
“現在已經很好。”
兩人說這話時,相視一笑,到底沒多說,就在甲板上靜靜地喝着湯。
美味的食物能給人帶來足夠的慰藉,一碗湯喝下去,陸岙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他眯着眼睛看着遠方的藍天白雲,心裏還琢磨着下去抓帝王蟹的事。
喫完午飯之後,他們回房間休息了兩個小時。
其他團隊的人沒睡,整個中午一直在試圖下海抓帝王蟹。
奈何大家不知道是技術不精,還是運氣不行,來來回回折騰,好幾撥人上來又下潛,還是沒有看到帝王蟹的蹤影,不過能看到帝王蟹在海底留下的痕跡。
這讓大家越發不甘,就像驢子前面吊着的那根胡蘿蔔一樣,明明看得到胡蘿蔔卻又喫不到這個情況非常令人難受。
下午陸岙和宋州出來的時候,隔壁船有人對着他們喊:“你們休息好了嗎?趕緊過來試試看,能不能抓到帝王蟹,今天我們就跟這些帝王蟹槓上了,抓不到不離開。”
陸岙道:“我也是這麼想,你們等會兒,我們穿上潛水圖就下來。”
“那行啊,你們快點,現在已經兩點多了,還有四個多小時,要是再找不到,就只能明天再試試了。”那人補充道,“我們所有人的手電筒電量都用得差不多了,要是再不行,今天也沒辦法了。”
“不用。”陸岙道,“三個多小時我們就能搞定。”
區區幾隻帝王蟹,他可是龍,總不至於連這點獵物都找不到,要是實在不行,他就避開人羣,變回龍形去海底看一眼。
對面船上的人間,他信心十足,也十分高興,換上潛水服率先下去了。
陸岙和宋州在這邊準備好,帶上手電筒和漁護,再一次下去海裏。
下到海底,兩人只見海底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陸岙特地打開手電筒,強光很快出現在了海底。
他們打着手電筒在海底裏尋找,不遠處還有其他人也一起在找。
雙方看見了,互相打個招呼,然後又分開。
海底潛水的感覺非常奇妙,海水浮力遠遠大於自身體重,他們還得攜帶配重才能沉在海底裏。
這讓他們隱隱有種在太空中漫步的感覺,一舉一動都不太受控制。
兩人在海底漫步,一點一點往前游過去。
陸岙總覺得今天下來海底的人多了些,對海洋生物們造成了非常嚴重的干擾。
海底的海洋生物們看見他們非常恐懼,老遠就四散奔逃,他們根本近不了那些海洋生物的身邊。
殺人蟹那邊可能也是同樣的情況。
在海底又逛了一圈,耗費了一個小時左右,他們的氣瓶用完,兩人不得不上浮,回到船上補充氧氣。
陸岙穿着一身溼漉漉的潛水服,輕輕喘了幾口,感覺非常奇怪,“按理來說,殺人蟹的活動範圍就那麼大,我們基本上把這一片海域海底的每一寸土地都犁變了,怎麼可能找不到?”
宋州沉吟,“我記得底下有峽谷。”
“是有,而且還有好幾條。”陸岙很快反應過來,“你想到了什麼?你覺得殺人蟹會藏在峽谷裏面?”
“不是沒有可能。我們來來回回下去過那麼多次,除峽谷那邊沒找過,其他地方都找遍了。如果底下真有殺人蟹,那肯定躲在峽谷裏面,不可能有其他地方。”
陸岙想了想,確實如此。
除了躲在峽谷裏面,也沒有其他地方可供殺人蟹藏身了。
他將背上的氣瓶替換好,說道:“那行,這次我們下去之後就着重去峽谷裏面找。”
宋州道:“我們可以離船隊員一點,要是再找不到,就變成龍形下去找吧。”
陸岙挑眉,“我就是這麼想。”
宋州笑了笑,伸手撥弄了下他的頭髮,兩人幾乎沒休息,換好氣瓶之後走到船邊,翻身摔到海水裏面去。
這次他們刻意避開人,往更遠處的海域過去。
船老大們雖然有很多年航行經驗,但潛水技術不怎麼樣,有限幾個技術好的人都要照顧技術一般的人,也分不出心管他們都去了哪裏。
陸岙和宋州來到了遠離人羣的那片海域,他們在海底找了很久,最後找到了一條峽谷。
兩人之前沒來過這片海域,對這邊的地形根本不熟,等找到了峽谷,順着峽谷往下遊下去的時候,他們才發現這裏根本不是一條峽谷,而是一個水下溶洞!
更確切的說,這是一個類似水下溶洞的地貌。
他們順着峽谷的地勢往下遊,之後過了很窄的那一線,很快就到了寬闊的地方。
峽谷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大,手電筒照過去,在十幾米外纔看得到石壁。
海底有這樣的情形實在太令人驚訝了,陸岙的眼裏一直帶着驚奇。
這麼一片奇特的地方,按理來說,他們上午和中午在這邊來來回回走了那麼多趟,居然一點都沒發現,還是此時才發現這裏另有玄機。
陸岙打着手電筒往前遊上招呼,宋州抓了下他的腳腕。
他不解地回頭看,宋州宋州,往下指了指示意,他看第一面,如果將目光投下去,很快發現地面的淤泥,很清晰地留下了殺人蟹爬過的痕跡。
他精神一震,連忙和宋州一起,順着那個痕跡往前遊。
遊了一會兒,他們遊過狹窄的洞口,又進入的另一個溶洞。
這個溶洞充滿了海水,黑漆漆的淤泥看起來起碼有半米厚。
陸岙的手電筒照過去,只見不遠處一羣黑影盤踞在淤泥上。
?!!!
陸岙看清那羣黑影的真實面目之後,眼睛不由瞪大了,那居然是一羣殺人蟹!!!
真是一羣重重疊疊的殺人蟹,它們身子挨着身子,腳撂着腳,遠遠看過去像一座小山一樣。
陸岙從來沒有看到過那麼多螃蟹堆在一起。
這個場景足夠令人震撼,他一時之間竟然有點合不攏嘴。
他也不算沒見過世面的人,螃蟹他見得多了,然而這麼多螃蟹,他還是第一次見。
情況太超乎他的想象,陸岙就這麼用手電筒照着那堆螃蟹,遠遠地停在那裏,一時間忘了要過去。
宋州抓了他的手腕一下,帶着他往前遊。
陸岙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這一趟下來的目的是要帶殺人蟹回去喫。
他立即整理了下魚護,摩拳擦掌地往前遊。
目標近在咫尺,這次他怎麼都不會跟丟目標了。
這裏的殺人蟹實在太多,陸岙沒怎麼費勁,十分容易就遊到了一隻大殺人蟹面前。
這隻殺人蟹不知道成年多久了,身上的顏色變成了一種比較深沉的黑褐色,幾條腿伸展開來想要攻擊陸岙。
陸岙簡單估計了下,這隻殺人蟹的腿起碼有一米四五長。
這種螃蟹根本就不像螃蟹,而像是外星來的生物。
要是換一個人過來,光看到眼前這一幕場景,估計就要膽寒了。
陸岙見過的海洋生物多了去了,自然不會畏懼一隻小小的螃蟹。
他從殺人蟹旁邊掠過,伸手去抓它的眼睛。
那隻殺人蟹非常慌忙,細長的腳爪往左又往右,來來回回飛快移動,想脫離他們的視線,奈何陸岙的動作實在太快了,殺人蟹就算想逃也根本來不及。
陸岙往它後面一遊,輕而易舉就按住了它的背殼。
陸岙如果在它前面,它還能用大鉗子來攻擊。
陸岙在它後面,進入了它的視線盲區,它就根本拿陸岙沒辦法了。
宋州過來幫忙,陸岙將這隻大殺人蟹腿折起來,然後用魚護裏的繩子將這隻大殺人蟹的腿綁起來。
綁這隻大殺人蟹並不算太難,陸岙以前綁螃蟹綁地多了,殺人蟹使勁掙扎,在他手下也用不上多少力氣,他很快就將在這大殺人蟹給綁好了。
綁好之後,他在海水裏拎了拎,可能因爲海水浮力的關係,他沒有辦法估算這隻殺人蟹有多重。
不過靠手感,這隻殺人蟹起碼有二十幾斤,比他之前抓的帝王蟹還重。
這樣的殺人蟹喫起來肯定很爽,陸岙左右打量了一下,將目光鎖定在另一隻殺人蟹身上。
那隻殺人蟹剛看到同伴被綁走,此時慌忙地往旁邊逃。
陸岙根本不給它機會,一個箭步蹬了下淤泥,往那邊游過去,像利劍箭一樣出現在那隻殺人蟹面前。
這次他不用宋州幫忙,自己一個人便利落地將整隻殺人蟹給捆了起來。
宋州也在旁邊抓了一隻大殺人蟹。
整個巖洞裏密密麻麻的殺人蟹少說有數百隻,
陸岙沒有多抓,宋州也沒有。
兩人估量了下魚護裏殺人蟹的重量,抓了四隻殺人蟹便收手轉身往外面遊去。
這四隻殺人蟹已經夠他們喫了,再多也沒必要。
他們往外面遊,沒一會兒,就碰到再一次潛水下來想抓殺人蟹的船長們。
船長們不死心,這次換了新的手電筒,更新裝備之後打算大幹一場。
新電筒亮度很足,他們打着手電筒下來,一眼就看到了陸岙和宋州,也看到了他們魚護裏被綁得嚴嚴實實的殺人蟹。
船長們看着他們魚護裏的殺人蟹,目光充滿了震撼。
這些殺人蟹每隻都跟磨盤一樣大,放在魚護裏沉顛顛,他們很難想象這兩人是怎麼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兩個人抓到四隻殺人蟹。
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陸岙對上他們的目光,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索性不解釋,聳聳肩示意他們一起往上遊。
船長們還想下去海底抓殺人蟹,看見陸岙的動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着他往上遊。
船長們已經來來回回在這片海域遊過好幾遍了,基本上每個角落都找過了,愣是沒找到殺人蟹,也不知道陸岙他們是怎麼找到的。
現在大家都對陸岙他們手裏的殺人蟹非常好奇。
回到海面上,連船都沒爬上去,有個船長便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陸岙,“你們的殺人蟹是在哪找到的,我之前怎麼沒看見?”
“住在海底海底那邊有個溶洞,你們再往下就能看見了,不過那個溶洞非常窄,潛水下去的時候要很小心,不然被卡住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大家一聽,紛紛驚歎起來,“那你們技術也太高超了,這樣的溶洞都能被你們找到,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陸岙說道:“運氣吧,感覺那裏有什麼東西,我們就下去看了看,沒想到下面果然有殺人蟹。”
“你們這個運氣也沒誰了,怪不得之前老戴就說,要是有誰能抓到殺人蟹,肯定是你們。”
“過獎,,三隻殺人蟹給你們,我們喫這一隻就夠了。”
“謝謝啊,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你剛剛說的溶洞在哪裏?我們在下去看看。”
陸岙給他們指明瞭方向,又叮囑了他們萬事小心,然後就不管他們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既能大家一起決定出來冒險,也沒有必要太拘着他們,陸岙並不是那種時時刻刻願意爲別人負責的性格。
宋州看陸岙一上甲板就坐在躺椅上,一動不想動的樣子,摸把他的頭髮說道:“先去換潛水服,換完再躺着。”
“之前在水下還不覺得,一上來就覺得很累了,潛水真是個體力活。”陸岙拉着他的手腕,略帶着笑意看着他,說出來的話溫溫軟軟,感覺像是在撒嬌,“那個只殺人蟹怎麼辦?由你來處理嗎?”
“對,我來處理,你安心歇着就行。殺人蟹你想喫什麼口味的?”
陸岙看着甲板上那隻大殺人蟹,一下子就覺得饞了。
這麼大一隻殺人蟹,他想了想,“一半燒烤,弄一點清蒸,然後再弄點爆炒可以嗎?”
“清蒸想喫什麼口味的?喫原味就行?”
“也行吧,不過燒烤那邊要加上蒜蓉醬啊,要不然味道就不夠純正了。”
“坐着吧,我知道你的口味,不用操心。”
陸岙聽他這麼說,果然就不操心了,就坐在躺椅上,眯着眼睛看着遠處的藍天白雲。
宋州則拎着這隻大殺人蟹進去裏面處理,這麼大一隻殺人蟹,他得先把它切成塊,然後再一塊塊看怎麼弄。
處理海鮮非常講究時效性,要是動作稍微慢點,時間過了,海鮮就不新鮮了,味道也要大打折扣。
宋州的動作很快,也很優雅,白皙的手指頭處理螃蟹肉,十指翻飛,行雲流水,哪怕做飯也像在泡茶,讓人賞心悅目。
陸岙原本還在看天空,看着看着,目光不自覺就飛到身邊人身上去了,眼也不眨一直盯着宋州。
宋州笑了笑,“有什麼好看?”
“就是非常好看。”
“現在你覺得好看,等會香味出來了,你整個心神就飛喫的上面去了。”
宋州一邊說話一邊從船上裏面搬出爐子來。
他們在趟旅行準備的工具很齊全,船上其實有烤爐,還有一點木炭,因爲在船上用明火不太安全,他們帶的碳不算多,不過用來烤螃蟹是足夠了。
宋州用火機點起爐子,然後把鐵絲網放到爐子上面,又把螃蟹腿一一塊塊放到鐵絲網上面烤。
他另外起了個小鍋,將蒜蓉和辣椒放到鍋裏用熱油炒出香味。
蒜蓉醬一定要先炸過,蒜香味纔會出來,不僅要咋過,還得用一半生蒜,一半熟蒜,熟蒜炸的金黃金黃,生蒜則在調製好的時候才放進去,等燒烤的時候又會嫖出另外一種香味。
陸岙看着看着,果然饞了起來。
主要是在殺人蟹太大了,看起來肉太飽滿了,他在旁邊看着垂涎欲滴。
等鐵絲網上的蟹腿開始冒出了熱氣,宋州把一勺勺蒜蓉醬咬到蟹腿上,蟹腿裏面自帶的汁液咕嘟咕嘟地翻滾起來,蒜蓉將在之夜上面翻滾一下,一股濃郁的香味飄上來。
陸岙早就忍不住了,自覺過來幫忙,看着鐵絲網上這些燒烤誘人的樣子,咕嘟一聲嚥了下口水,忍不住問:“這個蟹腿好了嗎?我都聞到香氣了,應該好了吧,要不然我先來嚐嚐鹹淡?”
“好了,可以喫了。”宋州笑着用鐵夾子將烤好了的蟹腿夾到鐵盤子裏面,讓他端着鐵盤子去旁邊的桌上喫。
燒烤的香味總是飄的特別特別遠,旁邊幾艘船的人還沒有弄好,聞着他們這邊的香味也在咕嘟咕嘟咽口水,不過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小兩口在做飯,也不好意思再過來打擾他們,只好在自己那邊加快腳步,努力加大火力將蟹肉弄出來。
陸岙這邊已經喫上了,只喫了一口,他就覺得在殺人蟹的滋味果然名不虛傳,哪怕上次喫帝王蟹都沒喫的那麼爽!
主要上次喫帝王蟹在國外喫,國外的口味不是很對路號的胃口,尤其是別人做出來的蟹肉怎麼也沒有宋州瞭解他喜好。
宋州做出來的蟹肉基本上每一份都是他最想喫的樣子,跟他親手調製出來的味道沒有太大的區別。
殺人蟹的蟹腿那麼大,裏面的蟹肉不算很飽滿,但是非常多,一筷子夾下去可以夾出一大條,放到口中大口大口的喫着,無比的爽快,哪怕喫豬肉也沒那麼大一塊。
陸岙自己喫了一塊,幸福的眼睛都眯了起來,他用盤子託着肉,夾到宋州面前,“辛苦了,這個蟹肉真是特別好喫,趕緊過來嚐嚐。”
“怎麼個好喫法?”
“又鮮又香,又肥又厚。”陸岙道,“我記得以前小時候剝瓜子特別喜歡一把瓜子,全都剝出來,把瓜子仁放在旁邊,等攢到了一把,再一口氣把這一把塞進嘴裏,幸福的咀嚼。”
陸岙說着指了指盤子,說:“現在喫這殺人蟹的蟹肉,感覺就有點像小時候剝瓜子,那麼大一把瓜子仁一口塞進嘴裏,滿嘴生香。比起美味來,更多的是心裏的飽足感。”
宋州聽他這麼說,一下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不由笑了起來。
陸岙笑着說他,“別笑,我就是這個感覺,喫到那麼好喫的蟹肉,就跟小時候喫到那一整把瓜子一樣,心裏充滿了滿足感。”
宋州將蒸鍋裏的蒸螃蟹給他端出來,說道:“那再來試試再蒸螃蟹,看會不會給你帶來別樣的滿足感。”
“肯定會,我去調點蘸料過來。蒸螃蟹還是得蘸着蘸料喫纔好喫。”陸岙說着拉他坐下,“你先休息一下,現在輪到我去忙活了。”
“不要緊,我跟你一起去。”
陸岙便沒再拒絕,他走去廚房將醬油和醋拿出來,看到空空的湯鍋時,他感慨,“要是還有點魚肉豆腐湯就好了,喫着螃蟹再來口湯,日子完美。”
“等喫完螃蟹,我們再下海去撈一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