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高舉着聖旨才走進院子,就看見端木雲鴻牽着胡黎菁的手正朝着他的方向走來,心中一喜,正準備打開聖旨宣讀。
結果!
端木雲鴻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而是直接拉着胡黎菁自顧自地走出了院子。
太監當場傻眼了,這這這,這什麼情況?
等他回過神來,轉身追出院子的時候,就見端木雲鴻已經抱着胡黎菁閃出了大老遠,很快就從他的視線裏消失了。
“端木公子,您得接聖旨啊!哎喲喂,這下可怎麼得了啊!”
誰讓他自以爲是個傳旨就了不起的存在,敢大老遠就這麼吆喝着,擺明了要讓端木雲鴻出來接旨。
可惜了,端木公子根本不鳥他這套。
本來就是令人作嘔的陰陽人,還想顯擺威風!
侯府門外早已經等候着一輛馬車,端木雲鴻抱着胡黎菁上車後,隨着一聲吆喝聲落下,他揚起長鞭,馬蹄當空,在夜色中飛奔起來。
等那傳旨太監追到侯府外的時候,馬車早被端木雲鴻給搶了,“這,這,這……”
這端木雲鴻不是影谷谷主嗎?不是奪天幫幫主嗎?不是富甲天下嗎?
爲什麼要跟他一個傳旨的小太監搶馬車啊?
這也太不道德了吧!
一邊的睿淺雪憋着滿腔的笑意,送着太監出了府門,“公公,妾身還要處理府中事物,就不留公公了,您好走!”
然後,毫不客氣地命令家丁關閉了府門,將這個太監跟他的幾個跟班撂在了門外。
“公公,咱們怎麼回宮交差啊?”
“交差?你問我,我問誰啊!”太監終於怒了,聲音越發尖銳,聽得人一陣反胃。
這都什麼時候了,街上也沒個馬車能僱的,除了拖着兩條腿走回去,還真是沒有任何辦法。
胡家是擺明了不會提供馬匹的。大門都關了,他又怎麼好意思死皮賴臉地去敲門。
太監就是這樣,手裏有一點權力的時候,哪怕是傳個旨都喜歡裝逼,結果碰上端木雲鴻這個更牛逼的人物,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所以,裝逼的下場就顯現出來了。
就在他們拖着不男不女的身子往皇宮移動的時候,端木雲鴻已經駕着馬車毫無阻礙地衝進皇宮。
說句不好聽的,此時的端木雲鴻,仗着自己已經不是王爺的身份,以奪天幫幫主的身份在這個皇宮裏橫行霸道,簡直就跟只螃蟹似的。
魯迅先生曾經有句名言說:嘗將冷眼觀螃蟹,看你橫行到幾時!這話用在端木雲鴻的身上顯然是不合適的,因爲他是屬於那種能橫很久都沒人敢管的超級大螃蟹。
端木雲鴻帶着她在皇宮裏七轉八拐的,最後終於停了下來。
“御膳房?”胡黎菁抬頭看着上方匾額中的大字,禁不住嚥了咽口水,“不是皇帝的後廚房嗎?”
“嗯!現在應該有不少好喫的!走!”抓着她的小手,端木公子二話不說直接踹開御膳房的大門。
當然了,這門多油膩,整日都是煙熏火燎的,他的手可是要時刻保持清爽牽她的小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