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麒童說起來也是行屍的一種,只不過比那些喪屍高級一點而已。他也是瞎的,你要知道喪屍是怎麼看見你的,可以去問他!”驚水挑了挑眉,一臉看好戲的指着鬼麒童。
這態度,真的讓人越看越不爽呢!
“臭驚水,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告訴你,他瞎了纔會看上你!”
“……你!”氣死人了!他的嘴怎麼可以這麼臭?
“別生氣,這至少可以說明他看上的不是你醜陋的外表,而是你的內在,你應該感到開心!”
“你!!”
天吶,我要瘋了,如果現在殺了他,應該算正當防衛吧?誰讓他先用語言攻擊我了!
“姐姐我哪裏長得醜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眼睛好小,頭髮毛毛的,跟小狗兒一樣。”
“……”那混蛋居然真的說了,還說得我無言以對,真心服了他,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人?
“哼,臭小子,你給我等着,等着……”
“嗯,等你。”那小子居然笑了,還笑得很邪惡。
我!!好想罵人,但我是個有素質的人,不跟他計較,丟面兒!
鬼麒童那邊還在和蜘蛛男戰鬥,打得難解難分,那蜘蛛男也是卑鄙,六隻手臂居然一隻手臂拿着一把劍,當自己是海賊王裏的小八呢!
鬼麒童的攻擊悉數被他攔了下來,不過他也打不到鬼麒童,兩人的戰鬥就這麼陷入了僵局,誰也奈何不了誰。
我在旁邊看着乾着急,驚水那傢伙居然撇開鬼麒童要往樓上去。
“你什麼意思?”我急得三兩步衝上前去拉住了他。
那傢伙居然很好意思地回應我說:“時間不等人,小白旗可能有危險,我們先去救她。”
囧RZ,你說氣不氣人,小白旗跟他很熟嗎?
“臭驚水,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早就認識小白旗了?”我的心裏沒來由的一陣不痛快。
那傢伙平靜的點了點頭,回應我說:“當然了,鬼節出了名的貴族大美女,誰不認識啊?”
“你!”我氣得有些語塞,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了,那傢伙居然趁機掙脫我的束縛,上了樓梯。
我回頭最後看了鬼麒童一眼,咬咬牙,還是跟了過去。鬼麒童那邊應該可以應對,只是時間問題,就像驚水說的,現在當務之急是救小白旗。
鬱子悅已經爲救鬼麒童魂飛魄散了,我可不想因爲他的破事再被上次那個臭小鬼纏上。
說起那個臭小鬼,我就窩火,真當自己是什麼狗屁貴族了?一點都不把人放在眼裏。
還有鬱子悅也是,都魂飛魄散了,爲什麼還要拖累我?還說什麼希望我永遠都不要記起“鬱子悅”這個名字,真好笑,我跟他很熟嗎?
怎麼想都想不通呢!
我的腦子裏有好多亂七八糟的線索,卻都混亂不堪,湊不到一起去,導致我的思維都混亂了。
驚水也不停歇,一口氣衝到了六樓。
我緊跟在他的身後,因爲之前經歷了太多,我的警惕性也提高了不少,神經都要崩斷了。
然而,我想過了一千種可能,卻還是沒有預料到六樓的境況居然是……
一間豪華大別墅!!
“這什麼鬼?”我和驚水面面相覷,始終搞不懂對手在玩什麼花樣,卻見一名身着藏青色襯衣加西服褲子的帥哥不緊不慢地從門後走了出來。
沒猜錯的話,那是廚房的木門,帥哥走出來的時候手中還拿着個托盤,盤中放着兩道精美的小菜。
在他身前不遠處的名貴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美味佳餚,再加上他手中的那兩道小甜品,可謂畫龍點睛,美到不能再美了。
我看着看着,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我承認自己嘴饞,是個大喫貨,頂不住那些美食的誘惑。
然而,最吸引我的目光的卻不是桌上的菜,而是送菜的人。
那帥哥的臉長得好熟悉。
好像是……
“鬱子悅!”我和驚水忍不住異口同聲地說了出來。
天吶,鬱子悅怎麼會在這裏?他不是爲救驚水魂飛魄散了嗎?難不成他在誆我?
哼,可惡的狗東西,敢誆我,看我怎麼收拾他!
我氣得就要衝過去教訓那小子一頓,卻不知怎麼的竟被驚水攔了下來。
臭驚水也不知道葫蘆裏在賣什麼藥,拉住我的胳膊之後,又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你搞什麼名堂?”我不爽地打開了他的手,可不想聽他亂七八糟的解釋。
萬萬沒想到,他什麼也沒說,只若有所思地指着鬱子悅所在的方向,示意我看。
“看什麼看?”我嘴裏不滿地嘟囔着,身體卻好奇地轉了過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在看清眼前場景的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世界觀都要被顛覆了。因爲我看到了……我自己。
我居然穿着懶散的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從另外一道門裏走了出來,或者說是另外一個我從另外一道門裏走了出來。
天吶,我到底在說什麼?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總之,我看到了另外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打着哈欠,好像纔剛睡醒,或者說還沒睡醒。
她的習慣性動作都跟我一樣,每次打哈欠都要用手捂着,完事後還咬一下爪子。
也就是說,她和我不僅僅是外表上的相似。
我驚得目瞪口呆,特別是在看見她很自然地走過去抱住鬱子悅撒嬌的時候,感覺心裏咯噔一下,停止了跳動。
天吶,這什麼情況?
另一個我好像和鬱子悅是情侶關係,鬱子悅還寵溺的在她的額頭上印了一吻,然後很自然地給她介紹起了面前那一大桌子的菜。
另一個我饞得咂了咂嘴,卻並沒有鬆開鬱子悅去用餐,而是很大方的張開了嘴脣。
“小饞貓!”鬱子悅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很紳士的用叉子取來了一點小蛋糕放進她的嘴裏,她立馬就甜蜜的笑開了眼。
鬱子悅隨後又喂她喫了一點東西,感覺兩個人在一起好甜蜜,讓旁人都要羨慕得咬牙切齒呢!
我作爲一個很特殊的旁觀者,心裏頭孕育着的古怪滋味兒還真不好用語言來形容。
“這些都是幻象,不是真的!”驚水忽而攬住了我的肩膀,寬慰我說。
“嗯。”我點點頭,接受了他的安慰,可眼前的場景真的只是幻象嗎?爲什麼我會覺得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