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趙府都安靜的出氣,只能聽見夜晚偶爾的蛙叫聲以及蟈蟈聲。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南梨笙打起了哈氣,有些撒嬌的說道,“相公,困了。”
北宮襄掃了眼下面還跪着發抖的趙大人,揉了揉南梨笙的頭髮,“困了就靠着我睡吧。”
趙大人心裏‘咯噔’一下,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請來的兩位貴客居然是太上皇和太後,真是失策,都怪趙寶兒這個死丫頭。
非要嫁給這人,現在倒了大黴了。
這就樣,南梨笙靠着北宮襄懷裏睡了一夜,趙大人在地上跪了一夜。
天微亮,一隊人馬破門而入,明顯是皇家的軍隊。
一襲絳紫色親王錦袍的君珏不緊不慢的出現在衆人面前,看到北宮襄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許是動靜太大,南梨笙也被吵醒了。
“唔,珏兒你怎麼來啦。”
君珏微微福禮,“兒臣給父皇母後請安。”
他如今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宸王殿下,雖然說他非常不想當這個王爺。
北宮襄冷哼一聲,沒想到君熙居然是派這個臭小子來的,“免禮。”
趙大人不認識宸王殿下,但是如今也猜到了,面如死灰的癱坐在地上。
蘇州知府貪污受賄,罪證確鑿,聖旨封府,所有男女老少一律壓入大牢,等候聖上處置。
君珏因爲是欽差,要處理善後的工作,所以等他忙完了,卻發現北宮襄和南梨笙早已經不見了。
心裏恨得牙癢癢,莫名其妙被父皇勒令當上了王爺,還要被自己的弟弟奴役,此仇不報非君子。
又休息了兩天之後,北宮襄帶着南梨笙又帶上了幾個護衛出發往杭州去。
都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
杭州的美景挺多,不過和蘇州也不相上下,唯一讓南梨笙惦記的就是杭州菜還挺不錯的,龍井蝦仁尤爲喜歡。
不過北宮襄倒是發現,她最近好像喫的比以前要多了,不過怎麼還不見長肉。
“相公,爲什麼我們不跟珏兒說一聲就來這裏了,萬一他生氣了怎麼辦。”南梨笙嘴裏嚼着蝦仁,口齒不清的問道。
北宮襄無所謂的笑笑,“他和你哥哥倒是像,對人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總而言之,就是看起來不像是會生氣的人。
南梨笙咬着筷子看着北宮襄,她的兒子她十分瞭解,君珏雖然看上和哥哥差不多,但是內心的壞點子實在有些多。
簡單來說,就是悶.騷。
她總覺得君珏一定一定會報復讓他不能安生的北宮襄的。
果不其然。
這一天,北宮襄帶着南梨笙在街上逛着,走到了一處類似勾欄院,但實則是當地一富商的酒樓門口。
這富商的女兒今年已經年近十八,因爲家中有錢,對於女婿的眼光自然也就高了,所以及笄之後所有的提親都被他給否決了。
久而久之,就沒人上門提親,這一熬啊,都快成了老姑娘了。
不得已,才決定用拋繡球選夫的方式決定女兒的終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