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彥趕到的時候,孫磊幾個人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和剛纔跑來的幾個“爪牙”把薛南南的汽車團團圍住了,手裏拿着又是棍又是刀的,耀武揚威的,好不威風,
愈彥暗暗搖頭,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知道又是棍子又是刀的,打上去要出人命的,
愈彥將相機的閃光燈強制關閉,趁人不注意,將混亂的場面拍了下來,
此時,夏然也從後面趕來了,看到現場的場景嚇得小臉都白了,驚叫了一聲,“注意後面。.org”
原來,孫磊幾個人見薛南南躲在車上不下來,不知從哪裏弄來了幾塊轉頭,狠狠的朝着法拉利的後車窗咋了起來,看來也是下狠手了,砸的汽車“嘭嘭”直響,
愈彥離得遠,來不及出手去幫薛南南,不由替她暗中擔心,手中的相機卻沒有停下來,偷偷又拍了好幾張,反正人聲嘈雜,又沒有開閃光燈,不會有人注意,圍觀的人也有不少,大家指指點點,沒人上前去救人,
愈彥也不禁納悶,孫磊爲何在學校也如此猖狂,真當成自己家的一畝三分地了,不用想就知道,學校肯定有人給他們撐腰,不然的話,幾個人還不至於如此肆無忌憚,
“混蛋,住手。”見形勢不妙,愈彥罵了一句髒話,突然就毫無徵兆地出手了,
別看他文質彬彬,像一介書生,但就如武俠小說中所說的一樣,真正的高手從來都是真人不露相,想當年,他和夥伴在田野裏捧着武俠小說研究武功,曾經有過多少次徹夜未眠的經歷,數都數不清了……誰都有過難忘的青蔥歲月,
孫磊眼前一花,只覺得一個人影閃到了眼前,他還沒有看清來人是誰,一隻拳頭撲面而來,正中鼻樑,
鼻樑是人體最脆弱的器官之一,鼻樑中拳,不用多大力氣,就會讓人痛苦不堪,失去抵抗力,愈彥一擊即中,孫磊當即如遭雷擊,一下委靡倒地,雙手捂着鼻子,疼得“唔唔”地說不出話來,
愈彥打了人,順手將夏然拉到身後,低聲說道,“動手的時候,你躲在一旁,照顧好自己。”
夏然含情脈脈地看了愈彥一眼,對剛纔愈彥的出手心中溫暖如春,每個女人都渴望愛她的男人在關鍵的時候挺身而出,剛纔愈彥把她拉在身後的一刻,臉上閃耀的毅然決然的光芒,讓她甘之若飴,
愈彥一拳打到他,嚇了孫磊一跳,
正要說話,愈彥卻不給他機會,又追問了一句,“哪隻手。”
“什麼哪隻手。”孫磊惱羞成怒,愈彥這是從哪冒出來的,怎麼跟鬼一樣,總是悄然無息的出現,出現就出現吧,竟然還這麼不給面子,就讓他十分惱火,說話就帶了幾分火氣,他伸出右手,“這隻手,怎麼了,你還想怎麼着,愈彥,你以爲你成了市委一祕,就能在安泰呼風喚雨了,哼,要不,請我爸爸來說說理,。”
“我還巴不得孫彥在場。”愈彥冷哼一聲,突然身子錯後一步,低沉的聲音在夜色中猶如冰水一樣寒意襲人,說着愈彥的拳頭便狠狠的砸在了孫磊伸出的手上,
孫磊頓時疼的大叫了起來,
萬亮等人眼瞅着孫磊喫了大虧,那位孔武有力的男同學哇呀呀的向愈彥衝了過來,還沒等他施展動作,就當頭捱了一記悶棍,原來是薛南南出手了,
而剩下的兩三人還沒有來到身邊,愈彥就一拳打倒一個,又側身一腳踢飛一個,剩下最後一個已經嚇傻了,雙腿發抖,邁不動腳步,褲襠已經溼了一片,,他平常欺負的都是小魚小蝦米,哪裏見到如愈彥一般拳拳到肉的真正打架,當場就嚇得尿了褲子,
七拳八腿之後,結束了戰鬥,孫磊只嚇得心驚膽戰,躺在地上乾脆就沒起來,起來只有捱打的份兒,不如裝死,
萬亮和那位“頭兒”也趴在地上起不來了,一個捂着肚子,一個捂着頭,疼的滿臉流汗,肝腸寸斷,
薛南南撂下了警棍,看都不看愈彥一眼,又鑽進了汽車裏,愈彥本來想和她解釋幾句,看着薛南南那副決絕的模樣只能作罷了,
一會兒的功夫,從操場上趕過來幾個中年人,當前一人,腦滿肥腸,大腹便便的領導模樣,見地上躺着的孫磊和萬亮,嚇得冷汗直冒,頓時青筋也暴起了,
“誰幹的,站出來。”中年人出離憤怒了,
愈彥倒要看看到底來了一個什麼角色,轉身笑着承認了,“是我”
“你,。”中年人一隻手微微顫抖着指着愈彥,一臉的不可思議,他還從見過這麼牛氣的人,“你是誰,你知不知道你他媽打的是誰。”
一聽此人口出髒語,愈彥頓時沒瞭解釋的興趣,“我是誰,你他媽管得着嗎,。”
中年人沒想到愈彥還敢罵人,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仗着在自己的地盤上,他一拳就朝愈彥的臉上打去,
這一拳夠狠,要是打實了,愈彥非得被當場打得滿臉開花不可,
愈彥一向不屑於和沒有見識的小人物一般見識,這個世界上總有一類不得志的人物,要本事沒本事,要水平沒水平,要長相沒長相,要錢沒錢,可以說要什麼沒什麼,但偏偏有脾氣,
有人就將人分爲四等,一等人上人,有本事,沒脾氣,既然實力雄厚,又何須證明自己,二等優秀人,有本事,有脾氣,有能力的人偶發點小脾氣是正常的,三等平常人,沒本事,沒脾氣,本事不大,實力不強,也不惹是生非,四等人下人,沒本事,有脾氣,既然沒本事又想引人注目,又想讓人重視,怎麼辦,除了罵東罵西除了又臭又硬之外,還能怎麼辦,
爲人千萬不要當等而下之的四等人,沒本事有脾氣,早晚會被自己的驢脾氣所害,農村人都知道,踢人的驢都早死,
愈彥向旁邊一閃,伸手一拉中年人的胳膊,腳下一絆,中年人就收勢不住,猛然向前一衝,撲通一聲就摔倒在地,也是巧了,正好摔到一個臺階上,當即就磕到了兩顆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