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下得去手啊，蕭小姐也太可憐了。”
“她還有臉出來買東西，天啊，我如果是她，早就躲起來了……”
洛初淡淡勾脣。
營業員神色尷尬站在一旁，隻字不敢言。
那幾個名媛經常來他們店裏，她惹不起；面前這位是穆太太，她更惹不起。
聽到旁人說穆太太的壞話，她都不知道怎麼辦了，萬一穆太太生氣投訴自己怎麼辦？萬一她們打起來怎麼辦？
然而洛初卻好似沒聽到似的，淡淡選了一條裙子，去付錢了。
那幾位名媛頓時氣炸，“洛初！我們和你說話，沒聽到嗎？！”
刷完卡，她才蹙眉回身，若有所思，喃喃自語：“……我好像只聽見狗在叫。”
“你說誰是狗呢！”一名年齡小的名媛跳了出來。
洛初掃了一眼，看起來只有十七八，她纔不想和她們計較，免得說她欺負小朋友。
只是……小妹妹太窮追不捨，就不可愛了呢。
她拎着裙子走出一段距離，那幾個人還跟在她身後。
或許是這些日子關於穆總的負面新聞太多，大多數人覺得穆天國際要破產了，但她們不知道什麼叫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嗎？
洛初嗤笑一聲，“誰激動誰是狗啊。”
“你……”那人顯然被氣急了，她家裏也是做生意的，平日裏仰人鼻息，戰戰兢兢，她無法像別的名媛那樣任性隨意，從前最羨慕的就是洛初。
可現在，當她知道洛初即將落魄到比她還不如的地步，她就興奮的無法入眠，那日記者招待會她也去圍觀了，聽到蕭甜甜的遭遇，又同情又激動。
激動的是，那個衆人以爲是天之驕女，很快就要一無所有……
以後即使是她，也能對洛初鄙夷指手畫腳，這樣的日子，想想就舒心。
一個從前碾壓你的人，突然被踩在腳下，那是種什麼感覺？
可誰能告訴她，爲什麼穆天國際都快破產了，面臨無數撤資，洛初還能如此淡定的逛街花錢！
“洛初，你哪來的臉出門？！你做的那些事簡直人神共憤！”
商場裏人不多，這一吼，幾乎是昭告天下，告訴所有人，洛初就在這裏。
於是聞訊而來圍觀的羣衆越來越多，瞬間唯一的出口就被堵得水泄不通。
洛小豹無處可走，終於停了腳步。
那位名媛小姐趾高氣昂走上前來，指着她的鼻子，對旁人喊道：
“你們都知道那件事吧？鬧得風風雨雨的出軌門，洛初多狠啊，對自己親妹妹都能下毒手，你們說，這種女人還有什麼臉活在世上！”
旁人目光刷的看向站在中間的女人。
穆太太慢條斯理地整理頭髮，神色絲毫不懼，掃了一眼，問：“你是哪家的？”
“我？我家是做化妝品生意的，我信季，你知道吧？”
洛初想了想，半晌沒想起來哪個季家是做化妝品生意的，直到有人在她耳邊低語，“季家……不就是以前仰仗穆天國際殘羹剩粥而活的那家小公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