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不知誰先喊了一聲,廳堂裏頓時炸開鍋。
離得最近的兩個男人拔出匕首衝過來。
洛維不閃不避,雙手忍刀同時出鞘,刀光在昏暗燈光下劃出兩道冷冽弧線。
兩人前衝的動作戛然而止,脖頸處血線浮現,瞪大眼睛向後倒去。
“開槍!開槍啊!”一個幹部模樣的人嘶吼着掏出手槍。
砰砰砰!
槍聲在密閉空間裏震耳欲聾。
洛維身形如鬼魅般晃動,子彈全部落空,在牆壁和地板上留下一個個彈孔。
他不需要跑得比子彈快,只需要比那些人開槍的動作快就行了。
洛維踏步前衝,忍刀一揮,持槍的幹部手臂齊肘而斷。
在對方的慘叫聲中,洛維反手一刀刺穿幹部的心臟。
趁着極道們換彈的功夫,鬼瓦信奈也衝了進來,木刀狠狠抽在一個想從側面偷襲洛維的極道臉上,對方鼻樑塌陷,滿臉是血地倒下。
洛維見狀對她點了點頭。
“別分散!集中火力!”有人大喊。
剩下五人聚在一起,換好子彈後五把手槍同時開火。
因爲鬼瓦信奈在自己身後,洛維這次沒躲,而是雙臂交叉護在身前,發動無敵架勢。
子彈擊中時發出金鐵交鳴聲,全部彈飛。
“怪、怪物!”極道們驚恐地後退。
而鬼瓦信奈也震驚地看着這一幕,白狐居然能抵擋子彈。
洛維解除架勢,身影一閃已切入人羣。
鬼瓦信奈也提起木刀跟着衝了上去:“咿呀——!”
洛維的忍刀翻飛,每一次揮擊都精準地劃過咽喉或心臟。
五個人在幾秒內全部倒下,鮮血染紅地面。
廳堂安靜下來,只剩下血滴落的細微聲響。
鬼瓦信奈用木刀捅了捅地上的屍體,確認對方的死活。
在剛纔她也打倒了兩個敵人,但大部分敵人還是被洛維解決的。
這種殺戮效率讓她再次感受到兩人實力的差距。
“樓上。”洛維甩去刀上血珠,走向樓梯。
二樓是辦公室和休息區,幾個嗑藥磕嗨的極道聽到動靜正想逃跑,被洛維一刀解決。
三樓則是倉庫,堆放着成箱的藥物和現金,現金有一千、兩千、五千、一萬四種面額,用紮帶捆好放在手提箱裏。
洛維看了一下,這些錢都是不連號的舊鈔,便隨意拿了一箱錢收入個人揹包裏,當他發現這些裝錢的箱子不能疊加後就沒有繼續去管這些錢了。
十二格的空間有限,算上必須空出來放裝備的格子和先前從池田會拿走的黃金和錢,自己這邊的格子已經不夠用了。
四樓纔是村田會核心成員所在。
會長村田龍一是個五十多歲的光頭男人,此刻正帶着最後四個心腹守在會議室裏,臉色鐵青地看着監控。
聽見樓梯傳來的腳步聲,他趕忙和心腹舉起手槍對準門口。
門被推開。
洛維走了進來:“你好,我是白狐。村田會長,你賣的那些藥,害死了多少人?”
村田龍一咬牙道:“白狐……我們無冤無仇!錢我可以都給你!放過我們!”
“無冤無仇?那些因爲你們賣的藥家破人亡的人,那些跳樓的學生,他們和你也無冤無仇。”
見沒有機會說服對方,村田龍一立馬瘋狂扣動扳機,但子彈全部被施展無敵架勢的洛維彈飛。
洛維如入無人之境,忍刀每次揮出都帶走一條生命。
最後四個心腹在幾秒內全部倒下。
村田龍一退到牆邊,手槍已經打空子彈。
他顫抖着舉起手:“等、等等!我可以告訴你其他組的毒品渠道!住吉會上面的人——”
洛維目光直視村田龍一,獲取了情報,隨後刀光一閃。
村田龍一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無法理解白狐爲什麼不需要情報,只能呆呆地看着自己脖頸處噴湧而出的鮮血,緩緩跪倒,頭顱也滾落在地。
洛維收刀入鞘。
刀身上的血光微微閃爍,彷彿在吸收着什麼。
他低頭看了眼忍刀,忽然想起之前池田切進化時的描述。
總覺得再這樣下去,忍刀就要改名叫百鬼切了。
鬼瓦信奈這時才追了上來,看見滿地的屍體和滾落的人頭,她有些緊張,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結束了?”
“嗯,現金能拿多少拿多少,用來發展你自己的組織,你應該認識你父親的老部下吧,還聯繫得上嗎?毒品就不要動,等警察過來處理掉。”
洛維開始對監控錄像進行處理,他已經提前用認知修改術影響了幾隻野貓,天亮後它們會引導巡邏警察發現這裏。
“明白。”鬼瓦信奈點頭。
兩人開始清理現場,洛維把可能暴露兩人的蹤跡清理掉,又丟出手裏劍打爆攝像頭,鬼瓦信奈則把現金搬上摩托車。
離開前,洛維最後看了眼這棟充滿血腥味的建築。
【浮浪人洛維,你討伐了以毒物惑人、戕害生靈的村田會惡鬼】
【通過戰鬥,你的力量屬性+0.2,體質屬性+0.1,技巧屬性+0.1】
【忍刀池田切吸收了大量惡鬼之血,刀刃上的血光愈發濃郁】
【白狐之名,在新宿的暗夜裏再添一筆】
【卓越的技巧和精神讓你領悟了新的術式——不動金縛術】
【不動金縛術(術式):通過對視讓目標意識清醒身體卻不能移動的定身之術】
洛維若有所思,日語中的金縛其實源自佛教的不動明王之金縛法,即用法力降伏外道、護持佛法的意思。
後來日本人愛把鬼壓牀稱之爲金縛,金縛術也就漸漸成了日本人對定身術的稱呼。
有了這個術,自己白狐馬甲的幻術設定就更完善了。
晚上十二點,洛維回到洛宮家。
他輕手輕腳地洗漱,換上睡衣準備躺進被褥。
雪村疾風在門外喊道:“洛維桑,我能進來嗎?”
“請進。”
得到允許後雪村疾風輕輕拉開隔扇。
洛維從錢包裏拿出十張一萬日元的鈔票遞給她:“這個給你。”
雪村疾風愣住了:“洛維桑,這是……”
“算是接下來準備便當的食材費,總不能讓你白做。”
雪村疾風急忙搖頭:“太多了,只是便當的話,用不了這麼多。而且能爲洛維桑準備便當,我很高興,不需要錢的……”
洛維把錢塞進她手裏:“拿着吧,我知道你們平時節省,但不用在喫上面太委屈自己。多出來的錢,就當是請你幫我保管,以後說不定有其他需要的時候。”
雪村疾風看着手裏厚厚的一疊鈔票,又抬頭看着洛維溫和的表情,眼眶微微發熱。
她朝洛維深深鞠躬:“謝謝您,洛維桑,這筆錢我會好好保管的。”
“嗯,拜託你了。”洛維笑了笑,“快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誒?洛維桑,今晚不需要嗎?”
“不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是……晚安,洛維桑。”
因爲羞恥而臉紅的雪村疾風退出房間,輕輕拉上隔扇。
洛維桑該不會覺得自己是很輕浮的女人吧?
洛維並不知道少女的小心思,他躺在被窩裏,立馬把意識投入到道場中準備測試不動金縛術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