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了,”徐楓擺了擺手笑着道,“我幾斤幾兩自己還是清楚的,沒什麼天賦,就是純靠笨勁
然而李天朗卻笑着爽朗道:“誒!這話可不對,要知道整個次元界將迎來一次大勢。
在這大勢的變化之中,命運是無常的,誰也沒有定論。”
他緩步向前,忽的笑着將嘴裏的草根彈向高空:“英雄造時勢,時勢亦造英雄。
蚣百足,行不及蛇。雄雞兩翼,飛不過鴉。
馬有千裏之程,無騎不能自往。
人有沖天之志,非運不能自通。”
李天朗扭頭看向徐楓,面帶豪氣:“古語云,蛟龍未遇,潛水於魚鱉之間。君子失時,拱手於小人之下。
天不得時,日月無光。地不得時,草木不生。
水不得時,風浪不平。人不得時,利運不通。
如今,次元界即將蛻變,這便是天時,重點是要把握住這些機會。”
徐楓意外的看向李天朗,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是個文化人。
說到這,李天朗微微一笑拍了拍徐楓的肩膀:“而且老徐,怎麼說呢?
從一開始羅鋒向我推薦你的時候,我就很看好你。
要知道,這世界上有無數的武者都嘗試過用各種方法在後天成長爲精神念師。
但成功者幾何?億萬分之一的幾率卻被你遇到了。
由此可見你是有大氣運的人。
哪怕前期資質普通了些,可一旦氣運到來,你就是自己不想走,也會被大勢推着往前走。”
“你太高看我了。”徐楓搖了搖頭,對李天朗的話並未放在心上。
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他就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他從來沒有想過成爲什麼頂尖強者,縱橫天下。
一開始,他想要的只是活着。
後來,他想活得好一些,活得精彩一些。
而現在,他就是想享受生活,順便看看世界。
“變強”,是他達到這些目標的手段,而不是目的。
說到這,李天朗也笑着道:“好了好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這麼想的。
當然,這也只是咱們之間的閒聊,就像我所說的。
命運無常,誰也不知道以後怎麼發展。
總之有機會你一定要把握住就對了。
走了,我還要去其他部門轉轉,你就先回去吧。
之後咱們有時間叫着羅鋒一起聚一聚。”
徐楓笑着道:“好!等你忙完,一定。”
次日一早。
整個工程部將近兩千多人,都站在機場外初春的冷峭寒風中,準備迎接這位新到來的工程部部長。
轟!!
在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中。
一架白銀色的戰鬥機在諸多青銅色戰鬥機的裹挾下呼嘯而至,緩緩停在了機場之中。
人羣逐漸躁動起來。
“嚯!白銀戰機,這新部長真他麼有錢啊!”
“豈止是有錢,據說那可是富二代、武二代。”
“羨慕啊,不知道咱們這一輩子什麼時候能有機會摸上一摸白銀級的戰機。卡卡曉稅徃 埂辛蕞快”
“白銀戰機多少錢啊?”
“這誰知道,上千億了吧?”
“臥槽,羨慕嫉妒啊。”
“噓,人出來了。”
很快。
咔!
隨着一聲金屬閥門開閘聲。
一隊身穿清一色黑色作戰服的武者列隊快步走出戰機,分列在艙口兩側。
然而等了許久,都不見有人從飛機內走出。
足足等了約半個小時。
等待的人羣逐漸有一些異動。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軍裝的軍官快速的向着飛機走去。
可是還沒靠近出口,他就被兩名武者攔了下來。
“不願意出來嗎?”
“好大的架子。”
在場的不僅是普通人,可還有武者在內。
武者世界從來是強者爲最尊,而這羣人也最是桀驁。
看到這戰機中的人如此擺譜。
人們紛紛不滿的低聲議論起來。
徐楓站在人羣裏暗暗咋舌。
這譜擺的,不知道還以爲是極限戰神來了呢。
也不知爲何,那部長依舊遲遲不露面。
只過了不到二十分鐘。
除了軍方武者依舊挺拔的站在原地之外。
其餘部門外聘的分官方武者幾乎都是低罵一聲,直接轉身就走。
人羣嘩啦一下就亂了起來。
不少領導低聲喝罵,卻依舊無法阻止人羣離去。
到了最後,現場兩千人竟然只剩下了不到四百多。
“去他媽的求,走!擺你媽的譜。”
人羣裏,一名工程師率先開罵。
聽到這話,其餘人都是面色一動,紛紛罵了起來。
隨即轉身就走。
嘩啦一下,現場竟然就只剩下了軍方的武者隊伍。
其餘人盡皆散去。
就連徐楓也跟在人羣中離去,回去該幹啥幹啥了。
戰機上。
一個身穿銀色戰甲、黑色底色作戰服的冷峻青年,此刻正坐在一張白色不知名獸皮鋪就的軟墊椅子上。
他翹着二郎腿,帶着一臉鄙夷之色看着眼前巨大的屏幕。
屏幕上,通過智能戰機的外設鏡頭,可以清晰的外面等候的人羣中的每一張臉。
而一名中年人如同管家一般的站在他的身後。
其手中平板不斷地翻動着,匹配着和那些人臉相關的人員信息。
“少爺,兩千多人的信息已經全部記錄在了我這裏。
包括他們的來歷、職位、實力以及目前所居住的位置,都在記錄之中了。”
青年這才淡淡的開口:“一羣螻蟻而已,記這些做什麼?
本就是來走個過場而已,你不會真以爲我要在這當什麼工程部部長吧?”
那管家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傾聽青年的牢騷。}??3£?#8`?>看?°~書%¢3網 ?已@*發,)?布,最£新~¥¢章t節?
“對了,師妹說的那個人找到了嗎?”
忽的,青年擺手問道。
“找到了,就是他。”
那管家說話之間在平板上向上一滑。
人羣中,徐楓的面孔赫然出現在了鏡頭之上。
“這人名叫徐楓,目前在軍修部和天月武大都有任職。
實力爲初階戰將,同時具備有一定的精神力,是後天誕生的。
不過,其精神力的戰力沒有經過實戰檢驗,但至少應該是高階戰士層次。
此外,此人還是軍修部的首席工程師,是如今九號基地在通信工程方面首屈一指的人物。”
管家簡單幾句,就將徐楓的信息說了個七七八八:“要想辦法給範小姐報仇嗎?”
青年這才撥弄了一下食指上的空間戒指,冷笑一聲:“不急,初來乍到的,先搞清楚城裏的局勢和各方勢力的代表再說。
至於這傢伙,不過就是個跳樑小醜,也就是仗着他老婆是藍鷹的弟子。
到時候找機會在荒野區給他廢了就行了,不必過多在意。”
那管家微微點頭:“是,此外,除了軍方特偵隊的嶽長空之外,還有兩個人需要注意”
而就在機場這裏大搞排場的時候。
某處候機室內。
一老一少兩道人影正安靜的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前看着那白銀色的飛機。
那青年身姿挺拔,身後揹着一杆醒目的黑色大槍,看起來極爲冷酷。
然而從旁人的角度看,卻卻只能看到那青年的身影,根本看不到那老人的存在。
就彷彿其存在只是一道幻影似的。
“怎麼說,這裏面有心儀的對象嗎?那個程昱夠格嗎?”
老人臉上帶着一絲詭異的微笑轉頭望向青年。
青年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一言不發。
老者緩步跟隨,聲音溫和:“你想踏入戰神境界,就必須取得這些天才的根骨以彌補自己的不足。
即便你心裏再不願意,等時間到了依舊還是要這麼做。
與其這樣,你又何必浪費時間在這上面猶豫糾結?
早早下了決斷不就行了,又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青年轉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冷聲道:“我自己會做判斷的。”
“我看那程昱就不錯,極限戰神的血脈,本就極有價值,還有——”
唰!
就在這時。
青年身後的大槍不知何時出現在其手中,瞬間頂在了那老者的眉心:“我說,我自己會做判斷的,你聽不懂?”
老者攤了攤手,乾笑一聲:“好好,都聽你的。”
青年這才收槍離去。
那老者的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猙獰笑容,但卻又很快消失。
而在他前方,嶽長空深吸一口氣,輕輕撫摸着身後的長槍。
‘快了,快了,只要踏入戰神境界,就能將這該死的東西斬殺!
這樣我就再也不用受制於人了!嗯,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了。’
一直等到晚上下班,徐楓都沒見到那部長到底長什麼樣子。
第二天一早。
剛到單位,徐楓就聽說昨天到了好幾位部門大官,都是空降而來。
整個基地各部門現在都在雞飛狗跳。
各種小道消息亂傳。
徐楓甚至聽人說,那日天才選拔賽的冠軍魁首嶽長空,竟然也在軍部任了職。
明擺着要在前往總決賽之前“鍍一鍍金”,順便佔個坑位。
等日後從戰神營回來,那就是順理成章的“回原單位”。
接下來幾日,所有工作一切正常。
徐楓也沒有再去理會那工程部部長到底是個什麼人。
反正是該做的工作,照樣繼續做。
該修煉的修煉。
就彷彿什麼都沒有改變。
唯一讓他感到開心的是,他竟然真的從那御獸手冊之中領悟出了一篇關於御獸的祕法。
也不知道和那真正的御獸篇祕法有什麼差別。
總之,面板上既然出現了熟練度,那徐楓就照着練。
僅僅是按照筆記上所講解的方法嘗試了幾次之後。
徐楓就意外發現,面板上的熟練度竟然增加了15點。
這個增長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
後來徐楓仔細想了想。
發現這門祕法的修煉原理和他現在所在的工作其實有很多相似性。
比如。
御獸篇相比較其他的精神祕法來說,並不存在威力大小的說法。
其施展方式更加複雜,更像是尋找和變異生物相似的“靈魂波動”亦或者“精神頻率”。
說白了,和他們在通信工程中調試天線的過程類似。
因此他上手起來出乎意料的容易,想必日後修煉起來也並不困難。
如果日後真的有機會能夠馴服幾頭變異生物。
別說獸將。
就算是高階獸兵,對於自己的戰鬥也頗有助益。
而若是以後深入烏蒙山中,就相當於帶了一支不怕死的武者小隊。
如此一來,再加上他的飛刀,那他真就一人成軍了。
自家武道室中。
徐楓抬手將黃森震飛出去:“太慢!”
黃森猛地一咬牙,再度電射而來,手中戰刀驟然化爲數道清風一般的刀光。
卻被徐楓輕而易舉的一一擊破:“還是慢!清風斬最核心的技巧就是快,快到敵人無法反應!
風勁只是其次,如果無法保證風勁的持續施展,那就先快起來!
等到將風勁融入你的肌肉本能之中,自然而然就能在施展清風斬的時候釋放出來!”
“好!”
下一刻。
黃森擺脫了顧慮和腦子裏一直專注的風勁技巧,盡情將刀法的快施展到極致。
唰唰!
原本散亂的刀光立刻化爲一片清風。
雖然依舊凌亂,可是已經有了雛形!
半個小時後,兩人又從刀法練習轉換到身法練習。
“不錯!再來!注意身法!
掠影的精髓不在於快。
而在於預判敵人下一步的動作,以此來提前走位!
注意觀察我的肌肉動態和身形傾向!”
黃森滿身是汗的不斷躲閃,跟進,可依舊卻始終跟不上徐楓的移動。
但他卻沒有放棄,直到累的精疲力盡,躺在地上無法動彈。
“呼哧——呼哧——”
黃森大口喘息着,看着天花板,目光呆滯。
但很快,他就爬起身來,對着徐楓抱拳一禮:“多謝老師。”
徐楓莞爾一笑:“好,今天就到這,現在給我恢復正常。”
黃森聞言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地上:“媽的累死我了。
我看想要在一年內掌握第一式根本就是老太婆劈叉——難度太大了。”
“想放棄嗎?”徐楓笑着問道。
黃森當即臉色一肅:“放棄?”
他猛地起身呲着牙道:“老子決不放棄!”
徐楓微微一笑:“好,有這個決心就好。”
黃森緩了一口氣,終於強打精神對着徐楓說道:“好了,你忙吧,我先走了。”
“下週見。”徐楓擺了擺手。
走出別墅,黃森回頭看了眼門口的徐楓,笑着擺了擺手:“回去吧。”
隨即,他這才轉身朝回走去。
走出小區後,黃森深吸一口氣。
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改變命運的,也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徐楓這樣的朋友的。
沒有人不想有高人指導,沒有人不想變強。
這個機會,黃森從來都很珍惜。
對於徐楓來說,這可能只是每週抽出一小時和朋友見面,順便一起訓練。
但對黃森來說,這就是他命運的改變。
送走黃森後,徐楓又抽空收拾了一下家裏。
陸菲平日都在家中,而他工作更忙,所以大部分時間家裏都是陸菲在打掃收拾。
對這一點,徐楓其實是有些愧疚的。
他從不認爲家務就應該是某個人的活。
而應該是大家一起負責的“家庭事務”。
所以只要得空,他就會好好打掃一下家裏,換洗衣物,擦擦灰。
就當是修煉之餘的放鬆了。
兩個小時後,徐楓看着乾淨整潔的屋子,心情大好。
可在這之餘,他又覺得這有些浪費時間。
“也許,以後也可以請個保潔人員來代替打掃?畢竟整個別墅還是太大了。”
如今徐楓他們住的上下三層,每層都有一百五十平。
如果他專門的仔細打掃下來,也要花費兩三個小時,這的確有些浪費時間了。
“回來和小陸商量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