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以“晴明”這個流浪醫師的身份接觸,青葉自然也沒有吝嗇自己的醫術。
在雨之國這種地方,醫療資源極度匱乏,別說正規的醫療忍者了,就連像樣的醫師都幾乎沒有。
曉組織的成員,大部分都是雨之國的底層忍者和平民,常年在戰亂與貧困中掙扎,身上或多或少都帶着各種新舊傷,很多傷勢因爲得不到專業治療,只能靠自身的恢復力硬扛。
甚至還有不少人因爲長期營養不良和惡劣的生存環境,落下了一身慢性病。
青葉搭了一個簡易的診療臺,開始逐一給曉的衆人檢查身體。
他既然出手,肯定是給一次性搞定。
幾乎每個人身上都帶着大大小小的暗傷,也都是戰鬥留下來的,然後處理不到位造成的。
青葉是該切切,該割割,然後再用【治活再生之術】或是【掌仙術】恢復。
超高的醫療忍術,讓曉的衆人驚歎不已。
就連一向清冷的小南,在看着青葉熟練地處理傷口時,眼中也閃爍着異樣的光彩。
幾天後,青葉提出了告辭。
“晴明先生,這麼快就要走了嗎?”
彌彥的語氣中帶着濃濃的不捨。
這幾天裏,他一有空就拉着青葉探討關於和平與國家發展的理念,雖然晴明先生總是用最毒舌的話語將他打擊得懷疑人生。
但每次結束後,彌彥都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眼前的道路也更清晰了一些。
“我該繼續我的旅程了。”
據點外,青葉揹着行囊,對着前來送行的彌彥等人微笑着說道,“我還要去尋找真正通往和平的方法。不過,在你們這裏,我確實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思路,這幾天多謝款待了。”
說着,青葉從包裏取出了幾個封印卷軸,遞給了彌彥。
“這裏面是我閒暇時製作的一些療傷藥物和急救藥劑,效果還算不錯,留給你們防身吧。在這片土地上,光有理想是不夠的,先活下去再說。”
“多謝晴明先生。”
彌彥鄭重地接過卷軸,深深地鞠了一躬。“晴明先生,如果有一天您找到了那個答案,請務必告訴我們!”
青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轉身走進了濛濛的細雨中。
目送着晴明先生漸漸遠去的背影,曉組織的衆人久久沒有收回目光。
“彌彥,你們說.....這位晴明先生,到底是什麼人?”
鳩助忍不住開口問道。
衆人面面相覷,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晴明,肯定不是他的真名。”
一直沉默的小南突然開口,她那清冷的目光看着青葉消失的方向,語氣篤定,“一個擁有如此高超醫術,又富有如此深邃智慧的人,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流浪醫師。”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彌彥卻灑脫地笑了起來,他將手裏的封印卷軸緊緊握住,眼中閃爍着明亮的光芒,“只要他是心向和平的人,那麼,他就是我們的同伴。”
長門站在彌彥身後,那雙被紅色劉海遮掩的輪迴眼微微閃爍,沒有說話。
離開了雨隱村後,青葉並沒有返回川之國前線。
這次出來除了到曉這邊刷一下臉,還有就是收集一些素材。
可惜的是沒有收集到長門的血液,其他人即便是小南,他都留下了血液樣本。
他始終能感覺到,長門對自己的戒備,即便他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惡意。
青葉猜測應該是輪迴眼的原因,應該是看出了點什麼。
可惜他還想研究下,同時具備漩渦和千手血脈的後裔是什麼樣的。
看來只能下次了!
隨後他便一路向東,目標直指水之國與火之國交界的霧隱戰場。
也是他此行的最終目的地。
他得趁現在木葉與霧隱幹起來的時候,渾水摸魚,多收集一些血繼限界的“素材”,當然如果能拐幾個孩子也行。
幾天後,正在趕路的青葉收到了通靈獸傳來的最新情報。
看完情報上的內容,青葉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果然,命運的慣性,有時候真是大得讓人頭疼啊。”
霧隱村從木葉與巖隱簽訂的停戰協議中,敏銳地嗅到了木葉此時兵力空虛的虛弱狀態。
爲了取得最大的戰果,霧隱高層派出了他們引以爲傲的最強戰力——忍刀七人衆,潛入火之國境內進行斬首與破壞行動。
似乎是歷史的使然,這支號稱可以覆滅一個小國的精銳小隊,卻偏偏撞上了正在執行偵察任務的邁特凱小隊。
當時的邁特凱雖然已經晉升中忍,但在忍刀七人衆面前,依然如同待宰的羔羊。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邁特凱的父親,如同天神下凡般趕到了現場。
即便這個時候,邁特戴已經不是“萬年下忍”,而是一名特別上忍,但在沒有同伴的支援下。
爲了保護自己的兒子和同伴,邁特戴毫不猶豫地開啓了八門遁甲的最後一門。
死門!
此戰,邁特戴戰死。
同時忍刀七人衆也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四人當場陣亡。
僅有枇杷十藏、西瓜山河豚鬼和黑鋤雷牙三人,憑藉着運氣重傷逃脫。
看着這份情報,青葉的心情有些複雜。
即便他穿越而來,提前發掘了邁特戴的價值,甚至改變了許多人的命運,
但邁特戴,依然走上了那條燃燒生命保護玉的道路。
或許,這就是那個男人自己選擇的,最絢爛的落幕方式。
歷史似乎又回到原來的軌跡。
而霧隱的這次突襲,也徹底警醒了木葉高層。
爲了防止霧隱的進一步入侵,木葉高層當即抽調了大量人員前往東部防線。
當然具體抽調的名單,青葉肯定不知道,但不妨礙他猜到什麼。
這也是另一個青葉將情報傳給他的原因。
“要開始了嗎?”
青葉推了推眼鏡,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命運的齒輪,終究還是轉到了這一步嗎......”
山嶽之墓場的地下。
巨大的外道魔像靜靜地矗立在黑暗中,散發着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而在魔像下方,宇智波斑正閉着眼睛,聽着白絕的彙報。
“斑大人,那個叫晴明的人,已經離開雨隱村了。”白絕那輕浮的聲音在空曠的溶洞裏迴盪。
“他在那裏待了幾天,除了治好了那些小鬼的傷,就是跟他們扯一些關於戰爭和和平的大道理,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
“需要我們派人去解決他嗎?”
“一個自作聰明的無聊之輩罷了。”
宇智波斑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語氣中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與不屑。
在斑看來,那些所謂的“互相理解”、“非暴力和平”,簡直幼稚得可笑。
一羣連世界真實面貌都沒有看清的小屁孩,懂什麼和平?
人類的劣根性註定了戰爭永遠不會停止。
只有他的“月之眼計劃”,用無限讀將所有人拉入沒有痛苦,沒有戰爭的夢境世界,纔是真正通往和平的唯一途徑!
“只要他沒打輪迴眼的主意,沒影響到長門,就不用管他。”
斑冷冷地說道,“就讓那羣小鬼再玩一會兒可笑的忍者遊戲吧,等時機成熟,他們自然會明白這個世界的殘酷。”
“是,斑大人。”
白絕點了點頭。
“對了,計劃進行得怎麼樣了?”
斑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即便只是露出一隻寫輪眼,在黑暗中依舊散發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白絕咧開嘴,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一切都在按照您的計劃進行。那個叫野原琳的小女孩,已經跟着木葉的增援部隊,前往水之國前線了,霧隱那邊,我們也已經安排妥當。”
“很好。”
斑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的意識一陣波動,用幻術控制着一隻白絕分身。
這隻白絕分身悄無聲息地穿透了石壁,來到了溶洞深處的一個密封房間裏。
房間內,一個只有半邊身體是正常人類,另半邊身體呈現出慘白色的獨眼少年,正滿頭大汗地做着俯臥撐。
“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
宇智波帶土咬着牙,汗水順着他的臉頰滴落在地上。
爲了能早日回到琳和卡卡西的身邊,他無時無刻不在拼命地進行着康復訓練。
看着帶土那拼命的模樣,斑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努力吧,帶土。當你發現你所珍視的一切都在你面前毀滅時,你纔會明白,這個世界究竟有多麼的絕望。”
水之國,常年瀰漫着濃郁的霧氣。
在這片潮溼的土地上,殺戮與背叛是永恆的主題。
一片狼藉的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着幾具霧隱忍者的屍體。
青葉站在其中一具屍體旁,緩緩將按在對方頭頂的手收了回來。
“沒有?!”
青葉眉頭微皺,嘴裏喃喃自語。
他剛纔用讀心術強行讀取了這個霧隱忍的記憶,試圖尋找關於“紅眼”的情報。
紅眼,那是水之國一種極其罕見的瞳術血繼限界,號稱是白眼的剋星。
它能夠透視物體,感知查克拉,甚至能製造出足以以假亂真的查克拉幻象,連白眼都無法看穿。
青葉現在手上有了寫輪眼,白眼,他需要再多找幾種有關瞳術的血繼限界,好方便對肉體型(特殊體質)血繼限界進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