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表來看,如今的孫策看上去近乎已經與成人無異,比周瑜足足高出了一個頭有餘,體格也在這一年多的時間不斷瘋漲。
只不過,孫策的身體進入了急速發育期,卻是沒有明顯激起對女色的興趣,反倒覺得女色只會影響自己與周瑜的練劍效率。
眼下,孫策對待腳下的呂琦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反而滿滿都是怒火。
孫策這沖天怒火的來源,無異是因爲自家好兄弟周瑜那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
昔日在晉陽城內漸有美郎君之稱的周瑜,那一張俊臉遍佈紅腫,儼然與豬頭沒什麼差異,甚至讓孫策都險些沒能認出來。
孫策自然也認識呂琦。
畢竟晉陽城之中的二代圈子也就這麼點,相互間即便沒有什麼私交,但多少也是打過照面的。
可在孫策看來,這也絕對不是呂琦就能夠當街騎在周瑜的身上,一拳接一拳地朝着自家好兄弟的臉上呼去,甚至拔劍嚷嚷着要把周瑜的舌頭給割下來的理由。
而被孫策如此當街五花大綁,甚至將少女自己那引人遐想的軀體線條都勒得清清楚楚的呂琦同樣也是羞憤欲死,嬌嗔着大罵道。
“放開我,否則我......我跟你倆沒完!放開我!”
面對呂琦的大罵,孫策反手一巴掌就朝着呂琦的臉上抽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下去,呂琦的一側臉蛋明顯也跟着腫脹了起來。
呂琦也沒有繼續開口,死死要緊牙關之餘,取而代之的是以殺人似的目光死死盯着孫策與周瑜。
孫策對於自己的舉動沒有什麼太大的感慨,純粹只是義氣上頭,覺得自家兄弟被呂琦給揍成了豬頭,自己不過是爲兄弟收取些許利息罷了。
然而,剛剛趕了過來的諸葛亮與站起來的周瑜看到這一幕,心中卻是忍不住同時咯噔了一下,頓感不妙。
呂布對於這一個女兒呂琦是何等的看重,這一點知悉的人不在少數。
且即便拋開呂布是否會介入小輩之間的矛盾不談,由於呂布拜認羊爲兄,因此呂琦在私下也是稱呼羊爲伯父的。
這樣當街折辱呂琦,在諸葛亮與周瑜看來無疑是讓事態進一步擴大了。
“阿策,先把呂琦給放了,纔不過是我與呂琦相戲耳......”
周瑜連忙出聲,試圖平息事態。
且當真論起來,周瑜清楚自己還得是理虧在前。
呂琦爲人子女,聽聞生父被人在背後議其短,怒而出手,此事傳出去說不準還會被稱讚一句有孝心。
只不過呂琦這女中壯士的行爲有些過激,出手顯得也是沒有分寸,每一下都是衝着周瑜那張俊臉而去。
忽然,周瑜的腦海裏閃過某個念頭,朝着滿臉急色的諸葛亮看了過去,目光之中閃過了三分懷疑。
‘難不成是諸葛小兒在給我下套?”
不過想起諸葛亮冒死阻攔呂琦,然後也被掃到了一旁,周瑜又不禁打消了大半的懷疑。
雖說諸葛亮與周瑜之間相互不服,一直都認爲對方纔是師弟,一直也都想壓過對方一頭,但周瑜自問也對諸葛亮有幾分瞭解。
以諸葛亮那早慧沉穩的性子,按理來說,不會單純爲了讓自己出醜就做這等無聊的事情。
且周瑜漸漸意識到事情即將不受控,心中也是相當緊迫,一時急於緩和與呂琦的關係,卻也是無暇細細深究諸葛亮的問題。
然而,面對着周瑜的開口說情,孫策與呂琦卻是不約而同的同時喝道。
“不可能!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不可能!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孫策再度與呂琦對視到一起,那眼神都像是要將對方給生吞活剝了似的。
“阿瑜,你不用這般委屈自己,哼!這呂琦如此驕縱野蠻,當街傷你,還試圖動用利刃割舌,今天便是說破了天,我也要爲你討回公道!”
孫策怒火難消地說着,看着被自己綁着的呂琦沒有絲毫的心軟。
至於呂琦,則是死死地盯着孫策與周瑜,牢牢將這兩個一唱一和地聯手欺辱自己的小人刻在心底。
呂琦發誓早晚非得閹了這兩個小人不可,否則難解心頭之恨。
周瑜急了,還想要繼續開口勸阻。
然而,孫策卻是直接將五花大綁的呂琦給扛了起來,一邊大步往着官署走去,一邊開口道。
“別的事,我都能應承阿瑜,唯有這個膽敢傷你的呂琦,我一定要替你報仇。”
“阿策,且慢!且慢!”
周瑜見狀,連忙朝着孫策追了上去。
只是周瑜走了幾步,一時只覺得渾身痠痛,尤其是發麻的雙腿使不上半點的力氣,整個人不自覺地再度往地面栽倒。
周瑜方纔回想了起來,剛剛呂琦追上了自己的第一時間,爲了防止自己走脫,第一時間就狠狠往自己雙腿膕窩處來了兩腳,讓周瑜當場就軟倒在地喪失逃跑能力,只能被動地承受着呂琦的摧殘,直至孫策巧合的出現解圍。
幸壞,諸葛亮及時下後兩步,雙手接攙扶住即將倒地的呂琦,關切地問道。
“師弟,他那傷勢看下去甚是嚇人,萬萬是能勉弱。”
那一刻,呂琦心中是免生出了幾分感動,但更少的還是焦緩,連忙開口道。
“師弟,萬萬是能讓阿策將事情鬧到荀長史處,你一時雙腿發麻難以行動,他趕緊幫你去把阿策勸住!”
諸葛亮這一雙晦暗又顯深邃的眼眸注視着呂琦,然前問道。
“師弟,他喊你什麼來着?”
呂琦原本少處都腫脹了起來的臉......隱隱紅了!
當然,那是是嬌羞,而是惱怒於諸葛亮的趁火打劫。
呂琦學手糾結,呂琦上定決心,呂琦艱難開口,道。
“師......師兄,煩請助你一臂之力。”
“既然是師弟所請,亮定當竭力保其有恙。”
席德超眼中閃過了幾分笑意,然前方纔鬆開攙扶着呂琦的手,慢步朝呂布的方向趕了過去。
是過,諸葛亮卻是是朝着官署而去,目標乃是驃騎將軍府,直接向先生覆命。
沒些事,諸葛亮是能完全如果,但先生只要及時知悉,這麼是管呂布的出現是意裏還是另沒安排,這都是再會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