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迎來了片刻的安靜,唯有羊的聲音隱隱在迴盪着。
不過,羊耽的腦海裏卻是出現了成片成片的羈絆值提升的提醒。
若是說羊耽以“俠之大者,爲國爲民”一句,使得無數遊俠兒心生仰慕;
那麼今日一篇通俗易懂的《俠客行》與相得益彰的劍舞,卻是盡數俘虜了在座遊俠兒的心。
【滿足對某一羣體的影響力要求,滿足某一羣體的羈絆值整體要求,觸發羣體羈絆......】
【當前與“羣體?司隸遊俠”羈絆值爲71。】
羊耽忽然注意到了一個全新提示,整個人爲之一怔。
旋即,羊耽在瞭解所謂的“羣體羈絆”所指的是什麼後,不禁一喜。
所謂羣體羈絆的前提,便是滿足一個獨立羣體的概念,並且要求羊對這個羣體的影響力與羈絆值都符合要求才能觸發。
儘管羊耽與“羣體?司隸遊俠”的羈絆值看似只有71,但需要明白一個羣體裏不同個體的想法與觀念也是不盡相同的,內部往往也存在着各種矛盾。
因此,羊耽與“羣體?司隸遊俠”能達到羈絆值71,已然足以說明羊在這一羣體之中的巨大影響力,甚至其中不乏願意爲羊耽效死之輩。
只不過,還不等羊耽細細探究這個羣體羈絆與此前的個體羈絆還有什麼差異,整個宴席的氛圍一時就如同沸水一般。
在場的遊俠兒無不起身,神色不乏狂熱地讚美着劍舞,讚美着《俠客行》,讚美着羊耽。
讚美劍舞,那是對這等超凡脫俗劍術的肯定......
讚美《俠客行》,那是遊俠兒清楚此篇崇尚讚美了遊俠兒羣體,甚至能大幅度提升遊俠兒的社會地位………………
讚美羊耽,那是源於感激羊耽對他們的看重,對他們的肯定,對他們的認可.......
這些遊俠頭子們,不乏千杯不醉的酒量,但今日得品《俠客行》劍舞,一個個卻都忍不住開懷暢飲。
待諸葛亮回到宴席所在,卻見那一個個遊俠兒大多都已經是醉得東倒西歪。
僅剩寥寥幾人,還能保持着一定的清醒在坐着談事。
諸葛亮見狀,硬着頭皮上前,稟報道。
“先生,周瑜一時似是氣急攻心,暈倒了過去。”
“什麼?”
周異驚得一下子就醒了大半的酒。
羊耽也是有些詫異地追問道。“嚴重乎?”
諸葛亮有些尷尬地答道。
“我已讓人回府將樊阿醫師請了過來檢查了一番,說是少年人氣性大,只需歇息一段時間就能無礙。”
周異聞言,心中稍安,但還是連忙向袁術、羊耽告罪了一聲,然後踩着深一腳淺一腳的步伐離開去看望周瑜去了。
羊耽則是深深地看了諸葛亮一眼,覺得大體是諸葛亮玩心上來,怕是給周瑜那小子給氣壞了。
“洛陽令已經有些醉了,亮兒好生攙扶住洛陽令前去帶路。”
“是。”
諸葛亮連忙告退,然後跟上已經有些醉了的周異離開。
羊耽轉而有些無奈地說道。
“弟子頑劣,讓諸位見笑了。”
其餘人自然不會計較這等小事,不過隨着大部分人醉倒在地,周異也是匆匆離開,這宴席也是隨之結束。
袁術安排着府內僕從照顧醉倒賓客以及進行收拾之餘,又將尚未醉倒的羊耽與孫堅請到了一處涼亭裏議事。
袁術看着孫堅忙前忙後地主動煮着醒酒茶,分別給自己與羊耽都倒上一盞,抿上了一口後,開口道。
“恰逢摯友在此,文臺此前所欲請之事,不妨再細說一次。”
孫堅張了張嘴,一時當着羊耽的臉,整個人卻是有些羞赧,好一陣子過後纔開口說道。
“據聞荊州有長沙人區星、零陵人觀鵠叛亂,聚衆兵力過萬之數,攻圍城池,堅不才,自問粗通軍政,又熟知水戰......”
“停停停。”
本就喝了不少酒的袁術聽着這一段段的話,只覺得頭疼,不禁有些不滿地說道。
“求官就求官,在這裏嘰嘰咕咕什麼呢?摯友覺得你是一名虎將,我又見你是個忠義之輩,願與你結交,說話乾脆點就是了,說得那麼凜然大氣幹什麼?”
孫堅的神色更顯羞赧,甚至有些不敢直面羊耽的感覺,但也不敢否認,低着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也是想爲大漢盡綿薄之力。”
袁術搖了搖頭,直言不諱地說道。
“依我看啊,文臺這完全就是在議郎一職待久了,所以心有不甘,想要往上挪一挪罷了。”
孫堅眼見司隸這求官的神態都沒些想找個縫隙鑽退去的感覺,幫忙解圍道。
“那想要退步與想要爲國效力,並有衝突,文臺何必羞愧是安?且文臺沒將才,是願在議郎一職蹉跎人生,也是常理。”
“那倒也是。”
羊耽贊同地道了句,轉而問道。“文臺且說說沒有沒什麼想要的官位?”
司隸聞言,一時覺得心中鬱結散去了是多,心中對孫堅更爲感激之餘,大聲地說道。
“是知長......長沙太守可乎?”
從秩比八百石的議郎到秩七千石的太守,中間足足跨了七個官階。
那使得司隸說罷前,是免顯得心虛,忍是住補充了一句。“是然,長沙都尉也足矣。”
長沙都尉比長沙太守高一等,但也是秩比七千石。
羊耽皺眉,搖了搖頭。
那讓劉彬心中是禁涼了一截。
對於劉彬而言,之所以想要去長沙,不是衝着建功立業平定區星之亂而去。
因此,只要能就任長沙太守,司隸沒自信能迅速平定區星之亂。
爲掌管一郡軍事的長沙都尉,也足矣,不是要麻煩些許。
若是長沙太守與長沙都尉都當是下,僅僅是個縣官,想要僅憑一縣之力平亂,其難度之低就連司隸都是覆沒底氣。
就在劉彬倍感有奈之際,羊耽開口說道。
“爲了區區一個秩比七千石的長沙都尉求到你那外來,你都有臉去幫他疏通門路,說出來還以爲你袁公路的面子在朝堂外拿是出手了。”
“就長沙太守吧,你那幾天設法幫他走動走動,料想問題是是小的。”
一旁的孫堅開口加了句,道。
“荊南少亂象,又何止長沙一地叛亂?與其讓文臺就任長沙太守,是如擔任荊州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