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留姬是結成家旁系的庶女,她一直不受家族的待見,直到嫁入毛利家的嫡系堂姐,因常年無子,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進入毛利家與她共進退,這纔有了她以媵妾的身份進入了毛利家的宅院的機會。
她幫助常年無子的長姐誕下庶長子穩固地位,未曾想卻遭堂姐嫉恨,因被陷害丟掉了性命,留姬以爲自己會就此結束這可悲的一生,未想到再一睜眼,她回到了十四歲,這一次,她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陳鳳站在屋子裏講得慷慨激昂,她的下首位置有好幾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葵枝帶着兩個女兒聚精會神的聽着,連眼睛都沒工夫眨了,一直到陳鳳一口氣將這個故事說完,娘三纔想着要動一動。
“啊,這個故事~”
對這個故事反應最大的是葵枝,其實一開始聽到陳鳳要講故事的時候,葵枝只是淡然一笑,她不怎麼感興趣,因爲她是大人,還有好多家務要幹,最後還是陳鳳軟磨硬泡,她才表示她可以在一旁幹活,不走遠,這樣陳鳳講的時候,她也能聽一耳朵就行了。
結果故事纔講個開頭,葵枝這位非常勤奮能幹的女性,就直接放下手中的抹布,跑到最前排聚精會神的聽了。
沒見識的農村小婦女哪經歷過這種啊!而且這個故事本來就是偏於成人向的,所以最適合20歲往上的女性,最後葵枝完全沉溺其中了。
與之相比,禰豆子和花子雖然非常感興趣,但她們兩個小女孩的關注點只有,女主留姬遇到真正心愛之人,以及最後確定結局是留姬和所愛之人在一起了,其他的內容她們其實都沒怎麼懂,大部分宅鬥情節從大腦皮層中一閃而過就消失了。
畢竟對於小女孩而言,她們喜歡的故事是公主王子那樣單純的愛情,而不是什麼宅鬥逆襲大爽文。
“這個故事如何?”陳鳳一臉期待的看着幾人詢問。
葵枝思索許久,才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詞語:“很痛快。”
是的,就是痛快。葵枝她只認識幾個字不至於做睜眼瞎,但是讓她說出什麼大道理那是不可能的,反正在她看來,上輩子欺負留姬的都沒好下場,並且留姬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這個故事就是給她一種聽了之後身心舒暢的感覺。
就和聽歐巴桑們嚼舌根一樣,雖然好奇心得到了滿足,但其他的沒有。
“留姬能夠和心愛的人遠走高飛真是太好了。”禰豆子和花子則只是高興,她們只要聽到男主女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這一籠統的快樂結局就不求其他的了。
“嗯……”
雖然在三個女性那裏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但是陳鳳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阿鳳,你故事裏的那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嗎?”
這個時候炭治郎從屋外探出半個身子,他剛剛一直在院子裏和弟弟們劈柴,其他幾個弟弟對陳鳳這女性向的故事一點都不感冒,他們這些男孩,只喜歡奇異的冒險,所以聽一耳朵就不在乎了,只有炭治郎一直在注意屋子裏的聲音。
“啊,差不多吧。”
聽到陳鳳的回答後,炭治郎不可置信的張了張嘴:“啊?真的?也就是說毛利少主除了妻子之外還有很多,很多……”
炭治郎有些難以啓齒,在他單純的世界裏,附近的人家大部分都是一夫一妻和和美美的過一生,當然,也不乏出軌的,但這種行爲都會被當成談資任人恥笑的。
陳鳳點點頭,繼續道:“雖然說現如今的法律,已經是一夫一妻制了,但是那些華族爲了保證自己的下一代有出息,還是會偷偷納妾的,就是爲了多生孩子,所以啊,大戶人家發生的腌臢事可不少。”
霓虹的華族和萬邦那邊的有錢人差不多,不過因爲霓虹這邊的權利階級更加固化,且沒有面向全民選拔人才的科舉制度,所以嫡子和庶子的地位更加天差地別,除非正妻生不出孩子,否則小妾和她們的孩子永遠都得仰人鼻息。
陳鳳將她知道的那些大戶人家的事情毫無保留的告訴衆人後,又補充一句:“嗯,別說是嫡子和庶子了,就算是嫡長子和嫡次子的地位都差距特別大。”
聽到這裏,葵枝忍不住感嘆:“大家族原來都只是表面光鮮亮麗,實則背後也有不爲人知的醜事呢。”
陳鳳點頭表示肯定:“是啊,不止這些,有一些人家,爲了爭奪家產,小妾和她的兒子是敢設計害死嫡子繼承人的,這樣沒有嫡子,他們就有機會上位成爲繼承人了。”
不過這個方法在霓虹挺困難的,因爲這邊貴族對血脈看得特別重,嫡子一出生就要報備到貴族院(相當於宗人府),所以身份已經定死了,庶子即便得到支持想要獲得繼承人的身份,大概率也會被駁回。
這些八卦讓葵枝連連驚歎,幾個小的也豎起耳朵聽,大家對八卦,尤其是上流社會的八卦可都是非常感興趣的,尤其是從陳鳳嘴裏說出來的,那肯定都是真的。
畢竟在他們的認知中,陳鳳就是大小姐啊。
“阿鳳,你是想要在慶典時講述這樣的故事嗎?”
一直不說話的炭治郎終於開口,他擰着眉頭,語氣遲疑:“我不是說這個故事不好,就是……”
炭治郎有些猶豫,因爲他不太清楚自己的話會不會讓阿鳳不開心。
“暢所欲言!”
陳鳳看出了炭治郎的遲疑,她故事講出來就是爲了能提前詢問大家的意見的。
炭治郎舒了口氣,隨即非常羞愧,因爲阿鳳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開明,自己竟然這麼狹隘的猜測阿鳳,真是太不應該了。
“我覺得這個故事不太合適,因爲那時候是過年,所以這個故事的氛圍跟節日慶典不太搭。”
炭治郎說完之後撓了撓頭,他歉意道:“這是我的想法,我的直覺是這麼認爲的,很抱歉,其他的意見我給不出來了。”
“你說的有道理……”
陳鳳點點頭,若有所思。
她一直覺得留姬的故事有哪裏不對勁,雖然說葵枝的反響很好,但顯然沒辦法俘獲少女的心,現在,經過炭治郎的提醒,她終於知道是哪裏不對了。
嗯,她要登上的舞臺是春節的慶典,自然是需要積極向上,老少皆宜,有正面影響的故事啦,當然,不能說教意味很濃,可至少應該大人小孩聽了都喜歡。
就像是百鬼丸的故事,雖然聽着也是妖魔鬼怪打打殺殺,但其中蘊含的正義必勝,熱血升級流,可是王道熱血的經典。
誒,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有主意了。
陳鳳激動得雙眼放光,她跑到炭治郎的面前拉住他的手,激動道:“炭治郎!你真是我的大福星啊!”
“誒,誒……是,有嗎?”
阿鳳靠的好近啊,她的手好軟……啊!自己的手根本沒洗,上面全是灰塵!
原本因陳鳳的靠近而暈暈乎乎的炭治郎瞬間變得窘迫,他好怕陳鳳嫌棄自己不講衛生啊,但顯然他又想多了,因爲陳鳳放開他之後,啥都不顧了,繼續回到她的臨時辦公桌前寫文。
先前她真是昏了頭了,完全按照快餐文學的套路來寫故事,那種套路文學雖然聽着爽快,但是聽過之後腦子就完全忘了,留下的印象不深刻,最重要的是……沒有特別印象點,它帶不了貨,所以沒有商業價值。
這一次,陳鳳從頭再來,而這一次的故事,則是……
少女留姬,因爲母親被妖怪抓走,所以鼓起勇氣踏出家門,爲了救母從而踏上冒險的故事。
留姬的母親其實是侍奉花神的仙女,但是她後來因爲思凡,所以去往人間和一位武士相愛了並生下留姬,原本一家三口過着幸福的日子,但最終東窗事發,爲了懲罰私自來到人間的留姬母親,高天原派兇惡的妖怪抓走了留姬的母親。
留姬爲了尋找母親踏上了旅程,她勇敢的精神感動了十二花神,十二位花神告訴留姬,她的母親被壓在大山之下,想要救她必須經歷重重磨難,找到永恆之花,而想要得到永恆之花,便搜尋到十二朵象徵月份的花……
等陳鳳整理好大綱,將這個故事在晚飯後講述給大家時,不光是幾個女孩子,就連其他原本不感興趣的男孩也聽得興致勃勃。
“真是太好了!”禰豆子和炭治郎淚目對視,這兄妹兩個在聽到留姬經歷了艱難險阻,終於將母親救出來後,忍不住抱在一起痛哭。
“嗚嗚嗚,留姬真的好厲害,媽媽也得到了天神的寬恕,最終他們一家三口終於可以過上平靜的生活了。”炭治郎真的非常非常喜歡這個故事,禰豆子也是。
“是啊,太好了。”禰豆子靠在炭治郎的懷裏,拿出手絹不停的擦着眼淚。
竹雄和茂在一邊討論:“你覺得留姬得到的哪朵花最厲害?”
茂一臉肯定:“當然是菊花!它可以帶着留姬在天上飛!”
竹雄反駁:“不對,應該是梅花,能夠將敵人全部凍結起來,這纔是最厲害的!”
陳鳳聽了之後翻了個白眼,這兩個小子一看就是戰力派,和她小時候那些討論小櫻庫洛牌哪張最牛逼的男同學一個德行!
“媽媽~”
花子和六太依靠在葵枝的懷中,她想到留姬的故事,心裏有些悶悶的:“這個世界上有石榴花神嗎?我想找到她,讓她給我石榴,是不是爸爸喫了石榴,病就能好了?”
六太點了點頭:“是啊,如果能找十二花神的話,六太也願意接受考驗。”
兩個小傢伙天真的話,讓室內頓時安靜一片,炭治郎和禰豆子看着自己懂事的弟弟妹妹心中特別不是滋味。
竹雄和茂也陷入了沉默,炭十郎的身體就是竈門家所有人心中的一根刺,只是稍稍一動,就疼得刻骨銘心。
誰不想啊,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十二花神的話……
“當然有!”
陳鳳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寧靜,她自信而篤定的神態讓所有人都忍不住信服。
“各位,幾天後就是慶典了,這是一個改變咱們家最重要的節點,如果贏了,咱們家將踏入新的徵程,到時候就能賺到很多很多錢,帶着炭十郎叔叔一起城市中去,看最好的郎中,喫最好的補藥!”
說着,陳鳳掃視一圈,她的眼神嚴厲而果斷,聲音鏗鏘有力:“所以,現在不是消沉的時候了,大家都打起精神來,爲幾天後的決戰做準備!”
“是!鳳大人!”X7
所有人不自覺的挺直了腰板,異口同聲的回道。
啊,不是……
陳鳳忍不住捂臉,這幾個小鬼就算了,爲什麼葵枝阿姨你也要叫我鳳大人啊。
葵枝:呵呵~就是想叫呢~
等敲定了女性向的故事之後,陳鳳連忙打板,畫出了十二花神紋樣並找到了加藤會長。
“這是另一個故事,百鬼丸的故事更側重於男性,而留姬的故事雖然我是按照女孩的喜好構造的,但是我認爲這個故事老少皆宜,所以也會受歡迎。”
當陳鳳將《留姬與十二花神異聞錄》完整的給加藤義雄講了一遍後,加藤義雄還未給反應,他身邊的夥計山下已經聽哭了。
“會長,我覺得這個故事太感人了!”山下是加藤義雄的徒弟,以後會培養爲接班人收爲婿養子的那種,因此非常得加藤義雄的器重,便敢在一些事上大膽的發表意見。
加藤義雄回頭瞪了山下一眼:“我會不知道嗎。”
這小子還是這麼的死心眼!回去之後得好好教訓他纔行。
“我知道了,除了賜福豆腐,你也要推出十二花神紋樣的豆腐嗎?”
“不。”
陳鳳搖了搖頭,她道:“十二花神的主題,我希望能製作成書籤,或者繪馬護身符進行售賣,如賜福豆腐那樣,每一位花神都代表一種賜福,比如故事裏梅花是凍結,象徵除去一切晦氣,石榴是治癒,能夠保佑身體健康……等等。”
說着,陳鳳將一沓畫稿放在了桌子上,對加藤義雄道:“順便,我也爲此設計了十二花神的紋樣,您看看這樣可以嗎?”
“這……”
加藤義雄看着陳鳳拿出的十二花神紋樣的手稿忍不住挑眉,這丫頭是早有打算,都計劃好了啊。
陳鳳是學過美術的,她放棄了舞蹈之後,又想走美術生的路子,但最後因爲家人去世,她知道美術費錢,便直接放棄了這條道,把家裏存款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自己老老實實走文化,卻考了個很差的本科學護士……(當醫生分不夠)
當時陳鳳覺得這世界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她得想着以後有工作好生活下去,想着醫療行業怎麼也能找個飯碗,結果畢業幹了一年多就辭職自己去做自媒體了。
不過,託了專業解剖課的福,陳鳳的畫技更好了,因爲她的人體透視算是專門學過,描繪人物時體態也非常婀娜。
加藤認真的將安心畫稿一一觀看後,雖然覺得這畫風有些奇特,但必須得承認是好看的。
陳鳳的畫風對這個時代來說有些超前了,這十二花神紋樣融合了西方的寫實又帶着東方的飄逸,每一幅畫都是一位神女手持所代表的花朵。
現如今霓虹的美術形式受到西洋的衝擊,除了傳統的浮世繪之外,西洋的油畫與版畫也非常受歡迎。
加藤義雄看不懂藝術,所以也不知道陳鳳的話是否能經受市場的考驗,但美麗是相通的,即便是加藤義雄也不否認這些畫的美麗。
“這是完整的圖紙,我知道您的名下有印刷廠,若是您願意,我可以將十二花神版畫的圖樣給您受理,這些圖做成花籤或者繪馬護身符,放在慶典上售賣必定火爆,而得到的利潤,我只要四成。”
這個年代的印刷技術是如此操作的,就和電子手繪板一樣分圖層,衣服一層,五官一層,皮膚一層,然後用木頭分別雕刻成印刷版,如此一層一層的疊印上去,就和火漆印章的套色一樣。
所以陳鳳爲了有時間順利印刷出來,她繪製的圖樣並不複雜,甚至貼心的在設計圖中,就已經打好了版。
因爲今年都是試水,陳鳳出的圖都是小圖,就是爲了避免印刷時難度增加。
加藤義雄看着將一切都準備完全的陳鳳,忽然一笑。
哎呀,真是服了,這個小丫頭,什麼都想好了。
“四成太多了,我最多給你兩成。”加藤義雄脾氣上來了,他心想着不論如何,也得壓這女孩一頭纔行,不能什麼事情都按照她的意思來啊!
“您這可就不夠意思了。”陳鳳挑了挑眉,道:“咱們也是老相識了。”
加藤義雄:誰和你是老相識啊!
“會長,我們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自然知道,您好我才能好,所以我纔不留餘力的幫您出謀劃策啊。”
陳鳳搖了搖頭,一副你怎麼就不懂我的真心的失望,看得加藤義雄覺得胃疼,他冷哼一聲,剛想說什麼,卻聽陳鳳忽然壓低了聲音說:
“隨着維新改革,政府也開始推行新政策,雖然政府還和以前一樣實行地方自治法,但卻不希望掌握權力,管理本地的是不屬於官府記錄在冊的町組會長。”
說完,陳鳳直起身子,笑容滿面的看着加藤義雄:“所以會長的處境很危險不是嗎?您可以說是從底層打拼上來,且見過世面的豪傑。但那些有華族關係的人如此短視,他們只在乎血脈,從未接納過您。
也幸好在您多年的經營下,這一帶民衆對您是十分信任,因此你在民間威望十足,可有民衆支持就足夠了嗎?不,不是這樣的,上面許多人虎視眈眈的等着您露出疲態,好將您……”
陳鳳舉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她沒有明說,但她知道加藤懂得了她的意思。
“所以,您必須做出成績來,從這一次的慶典開始,帶領民衆走向新的繁榮之路,而我,會竭盡全力的幫助您的。”
雖然先前的合作,是陳鳳自己主動找的加藤義雄的,她的確希望能在春節前舉辦不一樣的慶典,但是等加藤義雄真的答應之後,陳鳳還是不放心,特意找本田南次郎聊了一下。
那時的本田南次郎剛從陳鳳那裏得到好處,自然會知無不言,也因此,陳鳳知道了現如今霓虹民間的大概局勢。
霓虹從前是地方自治的,就是一個地區任命一個官員,那個官員就是町長或者是戶長,這個官員有掌管這一片的所有人權利,說是土皇帝也不爲過。
但是1900之後,町村制的出現,讓戶長的行爲受到了非常嚴苛的管控,他只能嚴格的按照官府下達的命令去執行,不能和以前肆意妄爲了。
但爲了調停政府與民衆的關係,避免兩者發生激烈碰撞,所以這個時候町組的存在就至關重要了。町組的會長就如從前所說的那樣,他是從富商之中選擇出來的,雖然沒有實權,但是因爲經常幫助大家,所以民間信用很高的,更受民衆的愛戴。
這兩個一個有權,一個有名聲,可以說,戶長和町組會長,他們兩個就是合作但充滿矛盾的關係。
現如今因爲政府想要強調中央集權化,對戶長雖然管控的嚴,但應有的權利還是有的,比如,可以調停警署,要知道,手上有兵或者是沒兵,那區別可太大了。
這些年加藤會長被戶長壓得喘不過氣,再這樣下去,他會被戶長和其身後的關係排擠死的,這就是加藤義雄願意與陳鳳合作的原因,他也想拼一把。
雖然町組會長沒有實權,但他因爲在這一帶的民間信用,所以這裏的神社比起聽從官府命令的戶長,更親近加藤,加藤便天然擁有舉辦慶典活動的權利。
這不僅是陳鳳的機會,更是加藤的機會。所以他們兩個的關係是相等的。
因此,在加藤還想拿大的時候,陳鳳直接出言點加藤。
你瞧,咱們兩個是合作關係,而不是提攜關係,所以不要擺譜,好好和我說話。
真是一個……無法壓制的女人。
此時加藤看着陳鳳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看待孩童的居高臨下,而是如同面對成年人一般,充滿了評估和審視。
“最多三成,但是,還有一點。”
“您請說。”
加藤哼了一聲,看着陳鳳道:“我承認你的畫十分新穎,但是我不確定你的畫是否能被大衆接受,所以我會另外加錢,尋找擅長傳統畫的畫師另外設計一版,請畫師的錢我需要你和我平攤。”
“這沒問題。”陳鳳點頭,隨即詢問:“那麼,傳統畫版的花籤,利潤要如何算?”
“我只能給你一成。”說着,加藤義雄看着陳鳳冷笑:“畢竟,我們之間的生意,風險由我承擔的更多不是嗎?”
“沒問題。”
陳鳳二話不說就點頭,加藤會長說得沒錯,他承受的風險更大,更何況……這個時代的知識版權還沒那麼完善呢。
等到一切都敲定後,春節慶典終於開始了。
陳鳳穿着紫色版的女學生裝站在舞臺上笑容滿面,她看着底下的人一點慌亂的心都沒有,因爲地下的人在她看來全都是錢的樣子。
“各位,此時正是辭舊迎新的喜慶時刻,就讓我,爲忙碌一年的大家講述一段動人心絃的故事,供大家欣賞,這個故事的名字叫做留姬與十二花神異聞錄,希望大家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