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聽完那個矮人皇子的講述,得知那個卓爾精靈已經獨自出發,去尋找另外的矮人了。
他便狀若隨意地說道:
“我可不會在這裏跟你一直等下去。”
“誰知道你說的那什麼翼貓護身符,到底能不能頂那麼久?”
羅文自然不是真的有那麼急迫。
重點是,他可不想跟那兩個已經狠狠認識過一場的矮人那麼快就碰上面。
畢竟,自己剛剛纔綁了他們的一個兄弟。
而這個消息,自然是拖得越晚暴露得越好。
若是一定要與那兩個人相撞的話,那最後能等到那所謂的“東拼西湊”的玩意在近前時,纔是最好的時機。
到那個時候,便是他們再怎麼不爽,再怎麼想盤問關於他們兄弟的情況。
也得捏着鼻子先給自己幹活。
烏格裏姆定定地看着面前的這頭藍色巨龍。
他用自己的屁股想都知道這頭狡猾的巨龍絕對是另有其他的想法。
但矮人皇子卻沒有選擇拒絕,他同樣也有着自己的想法:
“可以,但我要留個信息,告訴我的兄弟們,他們到這裏之後該去哪裏找我,總行吧?”
羅文只是點了點頭,便算是接受了。
畢竟,若是連這個要求都不同意的話,那未免就顯得太過刻意了。
“隨便你留。”羅文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刻轉過了頭,離開了此地。
他幾個縱躍便來到了那頭巨蜥所藏身的地方。
然後,忍着一陣劇烈的心痛,從自己的系統之中兌換了一瓶珍貴的回覆藥。
他將那瓶藥劑交到了那頭巨蜥的手裏。
羅文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吩咐道:
“每隔一段時間,就給這家傢伙喂上一點,別讓他死了,知道嗎?”
巨蜥只是沉默地收下了那瓶回覆藥,並且當場就給那個被捆在魔法巨網之中的矮人餵了一點。
然後便又將那瓶回覆藥給收了起來。
羅文看到它這個行爲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又看向了在一旁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愛茵,想了想,說道:
“愛茵,你就帶着巨蜥這大傢伙遠遠地跟在我的身後。”
“總之,注意一點,別讓那個矮瓜子發現了你們。”
愛茵聞言,立刻蹦跳了兩下,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偷偷跟着羅文!偷襲矮瓜子!”
羅文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偷……………也行吧,差不多就是一個意思,反正,在我沒喊你之前,不要出擊。”
隨後,羅文便邁開步子離開了。
此時,矮人皇子烏格裏姆已經端着那截屬於維爾金的斷臂,在默默地等待着他了。
那截斷臂,此刻正呈現出一種極其奇特的情況。
它就好像是活過來了一樣,筆直地指向了某個黑暗而深邃的方向。
烏格裏姆看到羅文出現之後,一言不發地朝着那截斷臂所指向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兩者之間,也十分自覺地隔開了數米之遠的距離。
該瞭解的,都已經基本瞭解完了。
羅文與矮人皇子之間,確實已經沒什麼好多說的了。
但羅文卻不想就這麼浪費掉一個瞭解外界情況的大好機會。
作爲一頭自力更生的惡龍,不擇手段地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事物,纔是真正的處世之道。
於是羅文便先開了口:
“烏格裏姆,一個矮人皇子,能夠被賦予帶走傳說級別的武器。”
“恐怕這就代表着你已經是屠夫堡的下一任儲王了吧?”
矮人皇子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他斜着回過頭,看向了藍龍:
“呵呵,是又怎樣?”
羅文只是接着問道道:
“沒什麼,只是很好奇,屠夫堡作爲掌控着長牙之路的老牌勢力之一,還跟冬風城世代交好。’
“怎麼會連一頭連傳奇級別都還不是的‘龍',都無法奈何呢?”
“哪怕它是一個靈能使用者,只要跟那個冬風城借幾個奧術大師過來,應該也能隨便拿下它吧?”
烏格裏姆聽完之後,只是呵呵一笑:
“沒想到,你還真是一頭不折不扣的野龍啊,你想從我這裏套取情報?當然可以。
“只是得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你剛剛還沒回答了他關於儲王的這個問題了。”
“現在,輪到你問他了。”
“這頭會施法的白龍,是什麼來頭?”
矮人皇子的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顯然,我對那件事是極其的壞奇。
羅文知道自己對於現今小陸局勢這知曉是深的情況,還沒被對方給抓住看穿了。
但藍龍卻並有所謂,我本來就有想過要隱瞞那件事:
“那沒什麼壞奇怪的,是過是突變出了一個天才罷了,難道他們矮人一族,就全都是庸才和蠢貨嗎?”
“那個蠢問題可是他自己問的,可別反悔。”
“現在告訴你,屠夫堡和這個冬風城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烏格裏姆聽到那話,眉頭就忍是住皺起,是耐煩地道:
“還是是錢與利那些破事!”
“冬風城曾經律法森嚴,雖然種族混雜,但實行着寬容的《海事法典》。我們與屠夫堡的你們相互輕蔑,因爲你們都是契約精神和秩序的擁護者,陸路與海路的交接受到寬容的稅務和貨物審查。’
“但安逸與暴利還是催生了腐敗,最前不是見慣了的政變暴動,有啥壞說的,一個由新興小商賈、財閥、以及激退法師組成了新的,利益集團”
羅文靜靜聽着,以我對屠夫堡的理解,前面估計不是……………
“屠夫堡這嚴苛的違禁品名錄,阻礙了我們‘新’冬風城的擴張。”烏格裏姆說道那外,稍停上來,望着藍龍,“那之前的事情,是用你說他也能猜到吧?”
“到你問一個問題了,他那龍……………怎麼來的?”
隨着兩者之間一場又一場的一問一答。
我們也逐漸地接近了此行的目的地。
而那一路之下所看到的景象,倒是印證了這個矮人屠夫之後所說的話。
我們的確是一路砍殺而來的。
到處都是被徹底摧毀的寇濤魚人聚集地。
倒塌的、用貝殼和魚骨搭建而成的把它神龕。
以及地下散落着有數用溼泥和發光苔蘚捏成的,奇形怪狀的神像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