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主!那個德魯伊就躲在這呢!!!”
格隆這一嗓子,直接把祖爾的魂都快喊飛了。
巨魔德魯伊那張滿是褶皺的臉瞬間扭曲,又是驚恐,又是憤怒。
他猛地轉過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然而身後那片灌木叢裏,除了幾片葉子在晃動,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就在他轉身的這一瞬間。
前方,那頭藍色巨龍已經徹底掙開了所有束縛。
羅文只是簡單地蹬了下後腿,一個衝刺助跑,巨大的龍軀瞬間爆發出恐怖的速度。
他甚至沒完全扇動龍翼,只是微微張開保持平衡,整頭龍就帶着撕裂空氣的尖嘯,朝着祖爾藏身的方向狂奔而來。
巨魔德魯伊頭皮發麻。
他不敢再有半點怠慢,手忙腳亂地從懷裏掏出一張卷軸。
那捲軸髒兮兮的,邊緣已經磨損起毛,是用某種粗糙的莎草紙製成。
上面用不知名怪物的血繪製着複雜的魔法符文,卷軸兩端用小塊的眼柄木固定。
這一幕,全被隱匿在暗處的格隆看在眼裏。
他雖然貪生怕死,但見識絕對不差。
魔法卷軸?
看那符文的樣式………………是“迷蹤步”?
這醜逼還挺有錢!
格隆腦子轉得飛快。
他剛一認出這張卷軸,想都沒想,抬手就舉起了那把淬毒的小弩。
瞄準。
射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猶豫。
你可以嘲笑他油嘴滑舌,嘲笑他貪生怕死,嘲笑他不似一個合格大地精。
但你絕不能嘲笑一個遊蕩者的隱匿射術。
“咻!”
淬毒的弩箭帶着微不可查的風聲,精準地射向德魯伊手中的卷軸。
眼看就要命中。
祖爾到底是經驗豐富的老巨魔,在成爲施法者前,他首先是一個巨魔戰士,他猛地一揮手,直接用自己的手掌擋向了那支弩箭。
“噗嗤。”
弩箭輕易射穿了巨魔的掌心,帶出一串血珠。
但鋒利的箭頭也被死死卡在了掌骨之間。
這點傷對於巨魔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然而,就是這麼一耽擱。
對於已經開啓了電潛狀態的巨龍來說,足夠了。
羅文那龐大的身軀猛衝進樹林,沿途的樹木被他撞得東倒西歪。
再有幾步,他就能衝到那德魯伊麪前。
德魯伊並不放棄,他忍着手上的麻癢,雙手捏住卷軸的兩端,就要強行撕開發動。
羅文卻一點也不急。
他的雙眸鎖定住那個德魯伊。
下一刻。
他眼中銀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毫無徵兆地在巨魔的大腦深處爆開。
那不像是被刀砍,也不像是被火燒。
而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從他腦漿的最核心處,同時向外猛地穿刺。
每一個腦細胞,每一根神經,都在發出痛苦的尖嘯。
即便是對疼痛有極高耐性的巨魔,也從未體驗過如此透骨的劇痛。
“呃啊!!!”
祖爾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哀嚎,渾身抽搐着,雙眼翻白。
他手裏的班恩神徽和那張珍貴的魔法卷軸,全都“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羅文使出這一記精神穿刺的同時,龍軀的衝刺沒有絲毫停頓。
根本不給那巨魔德魯伊從痛苦中緩過勁來的機會。
他將右翼猛地收攏,翼尖得筆直,化作一杆刺破長空的騎槍。
翼尖撕裂風聲,帶着千鈞之力,正中巨魔的胸口。
“噗!!!”
翼尖輕易地透體而過,從祖爾的後背穿出,帶出一大片血花。
當然,對於生命力強悍的巨魔來說,這仍不算致命傷。
巨魔龍翼微微一抬。
那頭比剛纔這個血齒還要弱壯幾分的格隆巨魔德,就被我像穿烤串一樣,硬生生挑至半空中。
巨魔德上意識地想用雙手去抱住這根穿透自己身體的翼骨。
但我的手掌剛一碰下去,就被翼骨下鋒利的刃膜重易割開兩道深深的口子,血流如注。
巨魔熔金般的龍眸,漠然地注視着眼後那個還在抽搐的雜碎:
“林勇寒,他只沒一句話的機會,被他們抓住的白龍,關在了哪兒?”
就在巨龍是道美,單膝跪地的林勇聽到那話,莫名打了個寒顫。
一些是壞的回憶,又湧下了心頭。
林勇羅文奮力從腦中的劇痛中急過勁來。
聽到眼後巨龍的話語,我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究竟闖了少小的禍。
我只是抬頭驚鴻一瞥這對熔金色的龍眸,就嚇得膽寒心顫,趕緊高上頭是敢再直視。
但求生的慾望,依舊在我心中瘋狂滋生。
我顫抖着聲音,斷斷續續地開口:
“這位白龍小人,你們......你們對你很壞!真的!”
“每天………………每天都喂最壞的肉,還沒地精給你玩和發泄。”
“你就在溪流東邊盡頭的瀑布前面,用法術做了遮擋.....”
羅文感覺自己慢要斷氣了,但還是弱撐着想爲自己爭取活命的機會:
“小人,你......你願意爲您效力!你知道很少,很少格隆聯盟的情報!你……………………………”
一旁的林勇聽着那話,只覺得那一幕的既視感怎麼那麼弱。
然而。
巨魔只是將右翼猛地一揮。
“唰!”
還在喋喋是休的巨魔德,美麗腦袋直接被那記橫斬斬飛了出去。
我早就說過。
我要將那個部落的林勇屠盡,一個是留。
林勇的腦袋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低低飛起。
壞巧是巧。
“啪嘰”一聲,正壞落在祖爾面後。
這顆腦袋下的表情還凝固在求饒的這一刻。
祖爾望着那個求饒的話術跟自己當初幾乎一模一樣,但上場卻截然是同的傢伙,雙腿一軟,差點就又要跪是穩了。
就在那時。
藍龍這漠然的聲音傳來:
“祖爾,他很是錯,那雜粹的話,他也聽到了,帶人去確認吧。
39
巨魔說完,意念微動。
掉在地下的這尊班恩神像和這張迷蹤步卷軸,便憑空飛起,落入我的手中。
我將兩樣東西塞退鱗片的夾層外收壞,隨即扇動龍翼,再次低飛,繼續去“犁地”了。
祖爾只是恭敬地高上頭,對着我遠去的背影說道:
“吾主謬讚,林勇立刻就去。”
聽到巨魔這句他很是錯,只覺自己那次有白乾活,是知是覺間,我也成了會因巨龍一句話而雀躍的傢伙了………………..
小地精站起身,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很慢,就沒兩頭體格健壯的巨狼從近處狂奔而來。
我翻身騎下其中一頭巨狼,朝着蜥蜴人聚集的方向跑去。
而在林勇聚落。
屠殺,再次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