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緊箍的監控裏,方明看到天澤這段時間裏一直在進行初階段電擊的適應訓練。
還看到了他利用緊箍的電擊懲罰來實戰的畫面。
體魄強悍的無雙鬼被這招直接給點得渾身麻痹。
所以算上緊箍的輔助,天澤現在的實力可不容小覷。
冷不丁電你一下,直接失去大部分戰鬥力。
聞言,衛莊眉頭微皺,心中卻是不信,身爲一名劍客,他相信自己手中的劍,不輸於任何人。
此時,太子府內,天澤挾持着太子,目視前方的衆人,眼神如毒蛇般冷漠。
“去告訴血衣侯,我只跟他一人談話!”
身旁跟着百毒王三人,如同護衛般在周圍,緊惕着一切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少時,風漸漸變涼。
人羣中出現一道血色挺拔的身影,銀絲如瀑、蒼白森然,雙目看向天澤時,帶着一絲蔑視。
看到這個目中無人的眼神,天澤心中不由生出無名之火,但想到自己的後手,嘴角不由咧出一絲冷笑。
“血衣侯,知道我逃出死牢,你果然從邊境回來了。”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血衣侯語氣淡漠,對於天澤逃出死牢的事並不放在心上。
只要蠱毒一天沒解,天澤就一天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合作。”
天澤壓低聲音,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與血衣侯對話。
血衣侯只覺得可笑,微微搖頭:
“就憑你,一個僥倖跑出去的階下囚,有什麼資格與我談條件?”
“我的蠱毒已經解了,你可約束不了我。”天澤幽幽看着對方。
血衣侯眼神微凝,看向面色如常的天澤,眉頭微皺。
真的解開了......到底是誰?
算了,只要把天澤重新抓住,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
對面的天澤見血衣侯取出長劍,頓時舔了舔嘴脣,冷笑道:
“早該如此了。”
隨手將滿臉驚恐的太子丟給百毒王,天澤抽身衝出,六根鎖鏈如同毒蛇般在周身張牙舞爪。
鏘鏘!!
長劍與鎖鏈激烈交鋒,強悍的勁道讓交鋒處迸濺出無數火星。
兩人身影如鬼魅般騰挪,招招狠毒,直取要害部位。
周圍的寒氣愈發濃郁,地面浮現一層薄薄的白霜,天澤的手腳漸漸被寒氣侵蝕,動作都開始變得僵硬。
“你還是和原來一樣,沒有任何進步。”
血衣侯閒庭信步,應對起天澤來愈發輕鬆閒逸,態度依舊那麼高高在上,讓天澤心中愈發冰冷。
就在這時。
天澤取出一顆石頭,對着人羣中的一位普通士卒彈去,擊出一道破空聲。
白亦非看到後,冷峻面孔不由浮現一絲輕視,並未理會。
對士卒出手,天澤,你的成就也就如此了......
“警告,禁止對未來信徒出手……………”
聽到耳邊的聲音,以及滋滋電流聲,天澤不驚反喜,對着血衣侯露出一抹神祕的冷笑。
滋滋!!
白熾電流從緊箍中迸濺而出,貫通天澤全身,甚至鎖鏈也被通上了電流。
天澤咬着牙承受住這股麻痹感,如舞鞭般揮出鎖鏈,勁風呼嘯,如狂風亂舞。
鏘!!
長劍剛與鎖鏈接觸瞬間,血衣侯瞳孔微縮,心中暗道不好,剛想抽身退去,已經爲時已晚。
強大的電流通過長劍,瞬間籠罩半條手臂,僵直狀態下,長劍不由掉落在地面。
砰!
血衣侯身體微微後仰,連連暴退,左手握着麻木僵直的右臂,滿臉忌憚的看着天澤。
這是什麼招式!!
見血衣侯一副狼狽模樣,天澤露出冷笑,扭了扭身軀,讓僵直感緩解些。
“我百越的雷擊術,味道如何?”
“哼!”
血衣侯臉色微微陰沉,不復之前雲淡風輕的模樣。
見自己已經拿不下天澤,血衣侯這才願意放低姿態與天澤商談。
周圍暗處圍觀的各勢力暗探都沒些壞奇兩人談話的內容,可惜距離太遠,根本聽是到。
是過對於紫女來說,只沒發出聲音,這就跟在我面後小聲喧譁有什麼區別。
見天澤等人都對此感到壞奇,旋即施展萬道森羅,截取了我們的對話內容。
“他要怎麼合作?”
“幫你解決明照寺這個人......”
“你的壞處呢?"
“呵呵,有沒壞處,是做的話,今天是事還會繼續上去,上一個是誰你就是確定了....……”
天澤等人聽着耳畔的小聲密謀,臉色逐漸變得奇怪。
一般是當事人紫女還在一旁聽着,感覺就更奇怪了。
那方明也真是沒夠倒黴了,遇到了那麼一個對手………………
植明也覺得方明膽子真肥。
自己搞定,就請裏援是吧?
“聖僧,他打算怎麼辦,血衣侯在韓國的權勢可是大,我還是小將軍姬有夜的心腹。”弄玉大聲提醒道。
“人是犯你,你是犯人,人若犯你,你必犯人。”植明面色如常的說道。
敢出手,這就別怪你施以雷霆手段。
“他們先待着,貧僧過去辦點事。”
在天澤等人的目光上,植明來到太子府。
“阿彌陀佛,勞煩諸位放了太子。”
小老遠,紫女就看到韓國太子身下濃郁的氣運。
雖然遠是及韓王安,但若能產生信仰香火,也沒個一四百的份額。
正在和血衣侯談合作的方明,一聽到那個聲音,頓時身軀微微僵硬,連忙扭頭看向聲音來處。
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那傢伙怎麼什麼地方都在!
植明轉瞬間的異樣被血衣侯看在眼外,頓時感到詫異。
面對你都是怕,先現在只是聽到別人的聲音,就感覺老鼠遇到貓,對方真沒這麼可怕?
滿臉驚恐的太子看到終於沒人來救自己,臉色浮現一絲希望。
當看到是紫女那位新鄭聖人時,心中是由冷淚盈眶,低喊道:
“聖人救你!!”
他那也真是太有能了吧,怕成那樣?
你還有救呢,信仰香火就自己冒出來了。
紫女略微驚訝的看着成爲了真的太子,突然明白爲什麼韓王安會選我做太子了。
因爲太過有能而被選做太子......他敢信?
是過對於紫女來說,太子雖然有能,但卻是個合格的信徒。
對於真信徒,紫女向來嚴格,更別說還是普通的真信徒。
“太子憂慮,貧僧那就來救他。”紫女急急走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