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怎麼了?”
眼看着老人往客廳這邊而來,方知硯也不再停頓,匆匆迎上去。
看到方知硯,那老人眼中露出疑惑。
可腦袋傳來的眩暈讓他根本無法思考這些,只是下意識地將手遞給了方知硯。
方知硯扶着老人,將他帶到客廳。
與此同時,保姆也從廚房出來,看到老爺子的情況,臉色登時一變。
“老爺子,你怎麼了?”
看到病人,方知硯也是被觸發了職業被動。
他先是查看着老爺子的情況,同時詢問旁邊的保姆。
“老爺子有什麼高血壓病史嗎?”
“啊,是,是的,老爺子可能是高血壓犯了。”
保姆張媽連忙點頭。
而此刻的方知硯,也算是意識到老爺子的情況了。
看來,老爺子這是高血壓犯病了。
不過,像這麼有錢的人家,應該家裏早有準備纔對。
眼看着保姆一臉慌亂的樣子,方知硯眉頭一皺,“家裏有沒有血壓計?”
“平常老爺子是怎麼處理的?”
保姆一愣,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啊,哦,有,有血壓計。”
“但是以前都是錢醫生負責的,小姐也知道,我,我不知道怎麼處理啊。”
保姆着急地開口道,“我這就去找小姐。”
“別找了,先拿血壓計,老爺子應該問題不大。”
方知硯皺着眉頭。
他沒想到事情這麼突然,不過對方知硯而言,這都不算什麼。
保姆原本也有些慌。
可下一秒,似乎想起來方醫生也是能力極強的醫生,這纔是反應過來。
“哦,好,好,我這就去拿血壓計。”
說着,保姆急匆匆地跑出去。
片刻之後,她又急匆匆地跑了回來,手中拿着血壓計。
方知硯迅速接過,然後給老爺子測量。
保姆糾結了一下,又匆匆忙忙往樓上跑過去,準備喊柳公權,柳書瑤等人起來。
很快,樓上就傳來了動靜。
“什麼?爸出事了?”
“爺爺高血壓了?不會中風嗎?”
雜亂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
等柳公權等人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方知硯已經量完血壓了。
“方醫生,我爺爺沒事吧?”
看到方知硯,柳書瑤也是鬆了口氣。
雖然她也是醫生,可是見到方知硯,此刻的柳書瑤心中好像也多了幾分底氣。
方知硯將血壓計遞過去,淡定地開口道,“確實是高血壓,現在已經一百七左右了。”
聽到這話,旁邊的方琴已經嚇傻了。
“什麼?一百七?這可怎麼辦?我爸是不是中風了?趕緊去醫院吧。”
方知硯微微點頭,如果擔心的話,自然要打電話去醫院。
不過在去醫院之前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纔是最危險,也是最讓人擔心的。
“我先打電話。”柳公權在旁邊開口道。
雖然他也很擔心,但現在他還是得假裝鎮定。
否則的話,如果連他都慌了,家裏其他人也恐怕繃不住了。
而聽到方琴的話,方知硯也是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中風。”
“老爺子現在的症狀主要是頭暈目眩,並沒有意識喪失,口眼歪斜的狀態。”
“而且剛纔老爺子很清楚自己頭暈,這些症狀都不是中風的表現。”
說着,方知硯又看向面前的老爺子,繼續開口道,“老爺子,能不能把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柳東亭仰起頭,儘量照做。
方知硯看了一眼,當下也是將心放回肚子內。
“放心,不是中風,只是高血壓。”
“如果是中風,舌頭一般吐出來是偏向一側的,但現在舌頭吐得很直,是居於中間,這就說明沒有中風。”
聽到方知硯的話,再加上他身份擺在那裏,方琴也是鬆了口氣。
但緊接着,她又開口道,“那會不會是心臟的問題啊?”
“我爸以前都一直喫速效救心丸呢。”
柳書瑤聞言有些無語。
“媽,你先別問了,不要打擾方醫生治病。”
“方醫生,現在怎麼辦?”
方琴也是連連點頭,“對,對,方醫生,你看看怎麼辦。”
“應該不是大問題,有沒有卡託普利?短效降壓藥。”方知硯開口解釋起來。
旁邊的柳書瑤聞言,連忙轉身去了老爺子的房間,找來了藥。
方知硯迅速打開,塞進了老爺子嘴裏,要求他在舌頭下面壓着,不要嚥下去。
大概十分鐘左右,方知硯拿血壓計重新量了一下,老爺子的血壓已經降至正常狀態,而且頭暈的症狀已經消失了。
看樣子,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老爺子鬆了口氣,有些感激地看向方知硯,“你就是方醫生?真的是太謝謝你了,剛纔嚇死我了。”
“我還以爲要出事呢。”
方知硯聞言微微一笑。
“老爺子客氣了,沒事,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待會兒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去醫院看看。”
“不用。”柳公權在旁邊擺了擺手。
方知硯一愣,疑惑地看向柳公權。
怎麼?柳家人這麼信任自己?
人還怪好的呢。
可還沒等方知硯想清楚呢,柳公權繼續開口道,“我已經給私人醫生打電話了,他馬上就到了。”
方知硯表情一頓。
哦,原來是有私人醫生。
好吧。
他摸了摸鼻子,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退到一邊去了。
可看着方知硯的表情,旁邊方琴連忙迎上來。
“方醫生,你還沒說呢,我爸高血壓是心臟導致的嗎?”
見方琴追問,方知硯主動道,“心臟原因導致的高血壓或者是低血壓,一般是心臟短暫劇烈的缺血導致的,會有胸痛的症狀。”
“我剛纔摸了老爺子的脈搏,不過並沒有心律變化。”
“所以老爺子應該不是有冠心病的樣子。”
“另外,速效救心丸在臨牀上其實並不常用,如果老爺子沒問題的話,還是不要喫那個了。”
聽着方知硯的話,方琴連連點頭。
見他說完,當下也是感慨道,“還是方醫生厲害啊,三言兩語就給我講清楚了。”
“我當時就說,家裏得有個醫生纔行,什麼事情都清清楚楚的。”
“這私人醫生啊,常駐家裏也沒問題,可是咱家這個又不常駐家裏,要是醫生是自家人,那纔是真的方便呢,是吧,老柳?”
方琴衝着柳公權使着眼色。
柳公權表情有些懵。
與此同時,旁邊的柳書瑤目光震驚。
不是?我不是醫生?
我也很厲害的好吧?我也參加了世界外科手術大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