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接下來幾天,有什麼事情,你們儘管打電話找我。”
“我是華人代表,有什麼情報,第一時間也會告訴你們的。”
江明哲開口解釋着。
吳文斌點了點頭,寒暄地開口詢問道,“那真是太麻煩江醫生了。”
“對了,江醫生,小日子的人來了?”
江明哲一愣,微微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呢,要不要我去幫你打聽一下?”
吳文斌連忙道,“如果能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江明哲答應下來,又是叮囑幾句,便匆匆忙忙地離開。
等他一走,客廳內的氣氛頓時輕鬆幾分。
“趙團長,那接下來的話,大家就稍微休息一下?”
“先把時差倒過來,然後再碰面?”
吳文斌開口詢問道。
與此同時,安瀾也是在各個房間穿梭着。
大概十分鐘之後,他從裏頭走出來,給衆人示意了一下。
方知硯瞥了一眼,登時一驚。
安瀾的本子上寫着幾行字。
其中客廳還有幾個寬敞房間內,都安裝着極其隱蔽的微型竊聽器。
因此衆人現在說的話,極有可能都被人家聽到了。
陸鳴濤瞪大眼睛,一臉震驚。
我靠,第一次接觸這種事情,他一直以爲發生在電視劇裏頭,沒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方知硯也是輕吐了一口氣。
國與國之間,從來沒有什麼純粹的學術交流。
很多骯髒的手段,其實大家心知肚明。
“那大家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趙衛國好似沒有被安瀾的話所影響一樣,繼續開口道,“等到了時間,吳領隊會來找大家。”
“大家一起去喫飯。”
“我們在整個行程當中,儘量不要單獨行動。”
衆人點頭,而方知硯的表情則有幾分尷尬。
這不是在點自己嗎?
“好。”
不過,他還是應了下來。
很快,衆人便各自離開。
只剩下方知硯,一臉尷尬地站在客廳裏。
趙衛國衝着他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跟着安瀾,然後自己也離開了。
方知硯滿臉懵逼。
等跟着安瀾走出房間之後,纔是聽到他開口道,“方醫生,你放心吧。”
“正常說話沒有問題,涉及到千代小姐,還有相關醫學知識的時候,你小心一些就行。”
“說到底,無非是想要探聽機密而已,這都是小事,我們經常碰到。”
“你不是要見羅小姐嗎?現在正好是個機會,我也要順便去見一下寒大使。”
方知硯點了點頭。
這些事情,他大概瞭解一些。
當即便跟着安瀾走了出去。
很快,便在樓下大廳見到了中原大使館的大使,韓民。
韓民四十多歲的模樣,梳着大背頭,一身正氣,冷着臉,表情似乎有幾分凝重。
看到安瀾,他迅速往前一步,跟安瀾打着招呼。
“安隊長,好久不見。”
安瀾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韓大使,時隔多年,我們又有合作的機會了。”
兩人相視一笑,看得旁邊方知硯都有幾分震驚。
看樣子,兩人早有合作在先啊。
而且,這安瀾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執行過不少任務呢?
思索的時候,安瀾也是簡單介紹了一下方知硯的身份。
“這位就是方醫生,同時也是我們此次行動的重點保護對象。”
“另外,還有一位陸鳴濤陸先生,他是最初跟千代明步有聯繫的人,暫時不方便出面。”
韓民點了點頭,“明白。”
“小日子團隊的人,已經在今天上午抵達了,他們也已經入住這家酒店。”
“如果調查不錯的話,應該住在你們樓上一層。”
“我們在調查過程中,也看到了千代明步,她也跟着小澤真也過來了。”
安瀾點頭,“那就好。”
“你們先派人嘗試跟千代明步接觸,去看看她的意願。”
“如果她跟我們回國的意願很強烈的話,還得你們大使館幫忙了。”
“放心,我們明白。”
韓民同樣點頭。
兩人也只是簡單的交流,畢竟這種重要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只有方知硯,站在旁邊,滿臉焦急地打量着四周。
片刻之後,在酒店的大門口,他隱約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嬌俏的身影一如既往,只不過穿着一件長長的風衣,整個人顯得有幾分英姿颯爽。
是羅韻嗎?
方知硯心中疑惑,可一雙眼睛卻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
“哈哈哈,看我們的方醫生,好像有事情要做了。”
安瀾笑眯眯的開口道,簡單跟韓民解釋了一句後,便聽到韓民笑着道,“方醫生,你放心吧。”
“只要不離開酒店太遠的範圍,不會有事的。”
方知硯這才鬆了口氣。
而一顆心,早已經撲通撲通地狂跳不停了。
他深吸一口氣,大步往門外走去。
隨着那道身影越來越近,方知硯的腳步也越來越快,心跳得也越來越快。
一直到那旋轉門,將方知硯送出酒店。
在那麼一瞬間,四目相對,方知硯整顆心都化了。
是羅韻!
真的是羅韻!
依舊是那烏黑的頭髮,大大的眼睛。
眼睛內寫滿激動,還帶着幾分溼潤。
“方大哥!”
羅韻喊了一聲,激動,委屈,哽咽,高興。
百感交集,卻也只是化作了無盡幽怨的目光。
“韻韻!”
方知硯也忍不住喊了一聲。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要去摸羅韻的頭髮。
羅韻整個人好似乳燕回巢一般撲進了方知硯的懷中。
只一瞬間,兩人擁抱在一起。
那原本兩顆撲通撲通狂跳的心,好似在某一刻共鳴起來了一般。
心跳逐漸統一,到了同一個頻率。
相擁無言。
再多描述思唸的話語,都比不上方知硯那越抱越緊的胸膛。
一直到某一刻,羅韻紅着臉開口道,“方大哥,松一點,你抱得我喘不過氣來了。”
方知硯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他咳嗽一聲,連忙鬆開手,一臉欣喜地望着面前的羅韻。
“韻韻,好久不見。”
羅韻臉一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其實也不過才兩個月不見,卻又好像隔了很長時間。
一如不見,如隔三秋,大抵就是這個意思吧。
“方大哥,你來Y國見我了。”
羅韻輕聲呢喃着。
她原以爲兩人見面會在很久之後。
可誰都沒想到,方知硯的能力竟然如此厲害,直接取得了來Y國參加外科手術大會的名次。
不得不說,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