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羅東強壓低聲音開口道。
周長林苦着一張臉,“羅市長,不是我不彙報,我只準備自己一個人過來的。”
“誰知道上頭突然來命令了,我只能帶人來啊。”
羅東強點頭,心中詫異不已。
莫非是老爺子?
應該只有這個可能了。
只是,還沒等他想清楚呢,外頭數輛車子齊齊出現。
眨眼的功夫,村口已經被車子堵得滿滿當當的。
這場面,比上次方知硯回來退族譜還要大。
“快點,去讓人家把車子挪挪,你去指揮一下,讓車子停路邊去。”
方德厚在旁邊敲着柺杖,十分焦急。
方承明連忙點頭行動起來。
等車子被挪走之後,幾輛車子開進來。
其中率先下車的,赫然便是老爺子楊板橋。
方知硯迎上去,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
“老爺子怎麼來了,這讓我多不好意思啊。”
“哈哈哈。”
楊板橋揹着手大笑。
“來湊湊熱鬧,有趣,有趣啊。”
說着,他衝着車內招了招手。
“老呂啊,你也來。”
話音落下,中華醫學會副會長呂文伯笑眯眯地走出來。
緊跟着,中華醫學會常任理事李文正,趙松柏兩人也一前一後出現。
這是大人物,確實是大人物!
方知硯連忙上前寒暄,接着給方德厚仔細介紹了一下。
一聽幾人的來頭,方德厚激動得差點打擺子。
這都是大學者,大人物啊!
方家竟然有後代能接觸這樣的人物,不簡單啊。
“我正好來給老爺子檢查身體,所以過來看看。”呂文伯笑眯眯地解釋着。
“前陣子老爺子給我發消息,說你想要參加世界外科手術大會?”
“正好,我有個普通邀請函,你到時候可以跟我一起去。”
呂文伯解釋着。
邀請函也是分檔次的。
強如呂文伯,也不過是一個普通邀請函。
不過這也足夠了。
方知硯聞言一喜,沒想到自己真有資格過去。
熟料聽到這話,旁邊羅東強開口道,“?,原來老爺子已經做好準備了。”
“我還拜託了一下許院士,許院士那邊也有個名額,能帶上知硯呢。”
方知硯微微一怔,還有這好事?
都想着幫自己的忙,也都幫上了?
他又扭頭衝着羅東強感謝道,“多謝羅叔。”
“算了,跟誰去都是去,哈哈哈,誰讓孩子有這本事呢?咱說什麼都得往上推一推啊。”
羅東強笑眯眯地解釋着。
旁邊衆人紛紛點頭。
緊接着,幾人準備進去。
可楊板橋卻微微一擺手。
“不着急。”
“本來啊,許印國和鄭龍那邊都打電話給我問過情況,說要不要來。”
“我心想,他們都來,這像什麼話?所以就拒絕了他們。”
“但是他們兩人心裏也惦記着你,所以啊,派了自己的祕書過來。”
“你等等,應該在路上了。”
方知硯聞言一愣,有幾分受寵若驚。
旁邊方德厚一臉疑惑地盯着他,悄聲問道,“這兩人是誰?”
“是省委書記,還有省長。”
村支書愣了一下,使勁兒拉了拉方德厚的肩膀壓低聲音解釋着。
“嘎!”
話音落下,方德厚猛地吸了一口氣,差點沒倒下去。
“省委書記?省長?他們都要來?我的老天奶啊!”
方承明連忙扶住他,焦急地催促着,“爹,撐住,要臉,咱家要臉,一定不能慌啊!”
很快,方德厚緩過勁兒來。
村支書在旁邊道,“人家派祕書來,不是真的來,你別慌。”
方德厚這才稍稍有了幾分喘氣的機會。
可即便如此,心中還是帶着濃濃的震驚以及激動。
咱老方家,真的出息了。
老天有眼啊,祖墳冒青煙了啊!
他仰天長嘆,老淚縱橫。
方知硯在旁邊安慰了幾句,陸陸續續地,門口又有人來了。
很熱鬧,汪學文,榮海明,顧塔,沈文彬,都來了。
不過中間出了個小插曲。
汪學文來的時候,激動地說了一句他拜託省裏幫方知硯申請去參加世界外科大會的事情有消息了。
褚登風那邊還有名額,所以方知硯能去。
但一聽到羅東強和老爺子都幫他找了機會,也只好是一臉唏噓地作罷。
至此,這件事情暫時放到了一邊。
不多時之後,省裏的車子來了。
鄭龍的祕書田亮,許印國的祕書李東一起出現,各自代表自己的老闆祝賀方知硯。
這一場規格,幾乎拉滿。
方知硯衝着衆人一陣寒暄,不斷地感謝着。
等衆人都來得差不多之後,族譜單開大典,便準備開始了。
但,在此之前,又發生了一件小插曲。
院裏急診科同事蘇朗,連滾帶爬地來了。
他不是來找方知硯尋求治病方式的,而是給方知硯帶來了一份跨國郵件。
“方醫生,方醫生。”
蘇朗跨過人羣,硬生生擠到方知硯面前,然後激動地開口道,“你的跨國郵件,好像是來自Y國皇家醫學會的。”
“我的郵件?”
方知硯正在旁邊等待,聽到這話,不由得有幾分好奇。
衆人聞言也看過來。
尤其是呂文伯幾人,表情已經開始警惕了。
方知硯什麼時候跟國外開始有聯繫了?
這麼好的人才,可不能被國外給挖走啊,不行,絕對不行!
幾人湊過來。
方知硯也是一臉詫異的打開郵件。
一封燙金邀請函,赫然出現在方知硯的面前。
純英文邀請,甚至還帶着幾張身份證明的小牌子。
方知硯粗略掃了一眼,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請帖,是世界外科手術大會發過來的。
着重邀請方知硯,作爲貴賓出席參與這個手術大會。
其級別,甚至比呂文伯還要高!
汪學文,羅東強,楊板橋幾人在看到這個請帖之後,面面相覷。
好小子。
我們還在費勁兒巴拉地幫你蹭個名額去參加呢,沒想到你自己竟然獨得了一張邀請函,級別比呂文伯還高。
這怎麼玩兒?
呂文伯哈哈笑了一聲,“這哪兒還用我帶啊,小方醫生坐的位置,可比我靠前多了啊。”
方知硯一臉震驚。
“我也不知道他們爲什麼給我發請帖啊。”
“估計是你最近研究的那個嬰幼兒惡性腦腫瘤的成果導致的吧,再加上你之前也有幾個手術影響不小。”
李文正在旁邊開口解釋着,眼中滿是驚歎。
唯獨方德厚,捏着鬍子使勁兒探頭。
“啥啊,寫的啥啊,跟鬼畫符一樣,我怎麼看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