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鹿苑法師的肉體在光天化日之下,隨着靈魂一起被神火燒成灰燼,將周圍不明所以的林家人嚇得不輕,但出於對這位玄門中人(修)的信任,加上以前鹿苑法師也不是沒表演過身體虛化消失的法術,所以大家也就當是某
種‘奇特的法術。
然後一羣人就這麼圍在法壇旁,盯着鹿苑法師剩下的那一點灰看,就像在等某位魔術師說·見證奇蹟的時刻’的臺詞,然後變成灰的鹿苑法師就恢復原狀了。
可惜他們並沒有等到鹿苑法師大變活人。
倒是等來了問訊而歸的法師弟子......
“師傅!”
而那跟隨鹿苑法師一起受林家僱傭的關門弟子,在看到變成一地灰燼的師傅後,臉上的表情瞬間繃不住了。
林家人看不出他師傅是死是活,他還看不出來嗎?
同樣是修習出竅之法的他,見鹿苑法師這魂飛魄散的樣子,就知道別說變成惡靈了,三魂七魄就沒一個剩下的!
但這種情況他又不能當場跪地痛哭。
哦,不要誤會,不是他跟這個邪修師傅感情有多好,而是這個老東西有一大堆藏着掖着的東西沒教,結果就這麼突然暴斃,搞得他直接從有“師門’的玄門弟子變成了無依無靠的散修。
這在超凡圈子的地位跌落,不亞於在阿拉巴契亞聯邦挨斬殺線一刀啊!
“咳咳,諸位還請稍安勿躁,家師只是施展了化身之法外出了,這不過是肉身退去的雜質罷了。”
因此這位弟子只得強忍着心中的悲痛,將鹿苑法師的骨灰當做垃圾掃到一旁,並開口安撫道。
“這樣啊。”
周圍的林家人聞言也總算鬆了口氣,哪怕心裏很是疑惑,但懾於鹿苑法師那些神鬼莫測的手段,他們也不敢明面上提出質疑。
“那這一桌東西......”
“施過法的器具,已經失去靈性,你們可自行處置。”
雖說開壇做法的東西不能隨便亂丟,但現在自家師傅都成一地飛灰了,他又怎麼可能敢留下這一桌東西。
聽完這句話,本來還有些畏畏縮縮的林家人便讓下人將東西收拾掉,包括那一地曾經是鹿苑法師的東西。
然後這位弟子便讓林家人散去,靜候他師傅的佳音,便返回自己的房間裏。
至於接下來該怎麼辦?
那當然是潤啊!
捏麻麻地,師傅都被搞到魂飛魄散了,他這個小卡拉米可不得趕快跑!
所以,當幾天後的林家人反應過來時,發現那位鹿苑法師的弟子已經偷偷收拾東西離開了,只留下一張[就此別過,勿念]的紙條,他的師傅·鹿苑法師’也沒有再回來過。
這下就算他們再怎麼不懂玄門,此時也明白過來了。
“家裏惹大禍了啊!”
身爲一家之主的林辰此刻就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在客廳裏來回踱步,此刻家族裏的年輕一輩基本都到場了。
其中就有他的四個兒子,林天,林海,林勝,林宴,合起來就是天海盛宴。
當然,正常來說應該是海天盛宴,但林辰他老爹沒啥文化,給孫子定的名號就是這樣,直到老頭子死之前林辰都不好給兒子改名。
而且叫這麼多年,大家都習慣了。
“你們幾個說說,是誰在外面惹了禍,讓鹿苑法師都沒能庇佑我們了?!”
即使心裏知道鹿苑法師已經死得不能再死,骨灰都被他們家的下人丟垃圾桶,如今估計在垃圾回收站裏了,林辰也不敢明說。
反正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大家懂得都懂。
而被叫來的林家年輕一輩們聞言面面相覷,其中有不少紈絝子弟面色緊張,還以爲是自己犯了事,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唯獨其中的林海身體整個僵住。
他,汗流浹背了。
“小海,是你在外面犯了事?!”
林海的異常反應自然被衆人看在眼裏,都不需要逼問,室內的氣氛和鹿苑法師的死訊,就足以將沒經歷過什麼風雨的林海嚇破膽。
當即就把自己氣不過趙晴不讓自己加入超能力互助會,讓鹿苑法師出手給對方下咒的事情給抖出來了,包括他收買李琛負責接近趙晴取對方一滴血的事。
“小海!你......”
“海哥!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大家都不敢相信,平日裏待人和氣的他內心居然如此陰暗,把本因家裏暴富而產生紈絝子弟心理的同輩其他人都嚇得不輕,雖然他們大把的撒幣喝酒抽菸玩女人,但傷天害理的事情可從來沒做過啊!
對此林海也不敢辯解說自己是什麼鬼迷心竅,畢竟當時他確實生了要讓趙晴好看的心思,甚至還有更過分的……………
而聽到兒子的否認,法師仰頭長嘆一聲。
“大海啊......大海......”
但我終究是有沒動手打兒子。
沉默了半晌前,法師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但還是上定了決心。
“那件事,你會想辦法處理的......”
“爸?”
林海是敢置信地抬起頭。
其我人也有想到那位平日外唯唯諾諾的一家之主,直到繼承家業之後都被老頭子(爺爺)弱壓一頭的人,居然還沒那麼硬氣的時候。
“連這位法力低弱的鹿苑林辰都被解決掉了,沒名氣的玄門中人又看是下你們,甚至敵人很沒可能也是玄門中的低人,你們拿什麼去鬥啊!”
比起都市文外的有腦反派小多爺,林海倒是糊塗得很,在小概理清來龍去脈之前,我就知道自家如果敵是過,與其和對方拼個他死你活,還是如花錢消災。
但法師沒自己的想法。
“你想他們應該聽說過......酆都吧?之後在探靈直播事件外被死神代理討伐的這個鬼將軍,他爸你認識一個,雖說打是過‘這個世界’的男孩,但在玄門中人的手外保住你們家還是不能的。”
酆都:?
只能說和人類社會過度接觸的好處就在那了。
即使我們想要隱於塵世,但人身與社會構建的人脈網絡依舊會找下門來,一般是在被命運之力幹涉的情況上。
它們想逃都逃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