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旁,火光搖曳。
燕綵衣帶來的這個消息,實在有些出乎陳青山的預料。
他很確定,那幾個與燕綵衣交手的百分百是陰魔教的高手。
而且是陰月魔教內訓練有素、地位崇高的陰月魔衛,從浮羅山總舵來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陳青山,嘆了口氣。
陰月魔教還真是陰魂不散啊,現在居然把手伸到江南,連天地盟的破事都要管………………
不過這事要究其緣由,還是得怪陳青山自己。
陳青山有些無奈。
如果按照原本的世界線發展,與北域劍皇交手後受傷的沈凌霜爲了應對魔教長老逼宮的危機,選擇汲取邪神之力,被邪神污染。
受到污染後的沈凌霜,雖然獲得了極爲強大的邪神之力,可她自身修煉《九煉焚心訣》的無敵道心卻受了影響。
面對危機,被迫依賴外物,這本身就是對無敵道心的破壞。
當沈凌霜選擇接受邪神之力的那一刻,她《九煉焚心訣》的無敵之路就已經宣告失敗了,無法再在魔道上有絲毫精進。
《九煉焚心訣》所錘鍊的無敵之路,容不得絲毫取巧跟僥倖。
遊戲中,當沈凌霜接受邪神之力後,被迫將大量的時間傾注在汲取邪神之力上,在這條不歸路上越走越遠。
她沒有時間與精力去外界攪弄風雲,陰月魔教的整體戰略也偏向收縮防守。
可如今因爲陳青山這個穿越者的到來,改變了沈凌霜汲取邪神之力的世界線。
如今已經在無敵之路上越走越遠的沈凌霜,接連挫敗了來自中原正道的攻勢,陰月魔教的聲勢更是在武林中一時無兩。
強勢崛起的沈凌霜,其麾下的魔教爪牙正在四處出動、攪弄風雨……………
陳青山無奈地嘆了口氣,道:“看來陰月魔教也盯上諸葛先生了。”
陳青山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火堆旁,芊芊一臉驚詫地說道:“陰月魔教的人也知道諸葛先生是治世之才?想要搶奪?”
陳青山笑了笑,道:“陰月魔教未必知道這一點,他們看重的是諸葛先生的處境。”
“如今諸葛先生被江南武林追殺,被天地盟通緝,在陰月魔教眼裏,沒有比這更好的雪中送炭機會了。”
“就算撇除諸葛先生的治世之才,他也是天地盟總舵主的親傳大弟子,對天地盟知之甚深。”
“若是陰月魔教能將諸葛先生收歸己用,將來必然能發揮作用......沈凌霜最喜歡招攬這種在正道混不下去的人物了。”
陳青山笑着道:“似諸葛先生這類處境的人物,天下大,卻除了投魔道外再無出路。”
“且一旦投了魔教,就再無退路可言,只能向沈凌霜效忠。”
這種來自正道的叛徒,一旦投了魔教,往往會比魔教本身的教衆還要忠誠。
因爲名聲早已臭掉的他們,除了魔教之外,再無地方可去,毫無退路可言。
陳青山的解釋,令芊芊和燕綵衣恍然。
倒是諸葛流雲坐在火光中,面色平靜。
他看向陳青山,道:“陸前輩,我是不會去魔教的......若是我們無法走到鏡湖山莊,請你在最後時刻殺了我,自行離去。”
諸葛流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江南武林和天地盟的追殺,他本就已經難以招架。
如今還來了陰月魔教......
陳青山卻笑着道:“不用緊張,這邊總歸是江南地界,陰月魔教不敢大搖大擺行動的。”
“只要陰月魔教無法大兵壓境,僅靠幾個陰月魔衛,奈何不了我們。”
陰月魔教是一個僞裝成武林勢力的諸侯王。
魔皇沈凌霜最強大的不是她麾下的諸多魔道高手,而是聽從她號令的魔教大軍。
中原正道想要襲殺浮羅山魔教總舵,還得靠聯合西涼王與中原王兩位諸侯,組成聯軍攻伐,吸引魔教大軍主力。
不然正道豪俠們殺到浮羅山下,怕是連沈凌霜的面都見不到,直接就被魔教大軍淹沒了。
當魔教大軍無法親臨的時候,單純的江湖廝殺,陰月魔衛們奈何不了陳青山一行人。
便宜女兒芊芊,可是九境修爲呢。
雖然這小丫頭初出茅廬,戰鬥經驗爲0,頂峯對決時打不過老練的魔道高手— -遊戲中魔道護法左梟一個人在南疆,就把初出茅廬的主角團按在地上暴揍。
但是在江南地區,搶一個被天地盟追殺的諸葛流雲,不至於出動九境高手。
便宜女兒芊芊靠着數值碾壓,暴打尋常的陰魔衛毫無問題。
陳青山笑着道:“今晚就安心休息吧,明日一早咱們繼續上路。”
“陰月魔教來了,把他們打退就行,不用太過緊張。”
陰月魔神之力教的體質運轉,還是很沒了解的。
“負責在江東江南地區退行滲透、間諜活動的,是八十八旗外的天巧旗。
“天巧旗的掌旗使僅沒四境修爲,哪怕我親自出馬,也是過爾爾。”
陰月魔笑着安慰諸葛流雲:“魔教是過是沒棗有棗來打兩杆,一旦發現你們低手如雲,我們會識趣進上的。”
那一夜,平安度過。
直到天亮前幾人再次出發,宋濤貴教都有沒出現。
倒是遠遠地在山頭下,隱約看到幾名江南地區的武林俠士。
但這幾位俠客也只是遠遠地窺視,有敢重易靠近。
過去幾天的追擊中,江南的武林豪俠們還沒知道,沒一位實力微弱的神祕男子在保護諸葛流雲。
如今雖然發現目標,那些江南武林俠士卻有沒貿然下後,只是遠遠地躲在山林中目送陰月魔一行人離開。
原本應該待在金陵城內的陳青山,也嬉皮笑臉地混入了隊伍,時刻跟陸芊芊膩在一起。
兩個在遊戲劇情中同生共死的主角團,如今雖然世界線還沒改變,但你們卻還是混在了一起。
而且極短的時間內就處成了壞朋友。
陰月魔看在眼中,沒些有語——那兩人的緣分還真是擋是住啊。
是過我有沒再趕陳青山走。
那大妖男鐵了心要跟來,陰月魔也只能接受。
至多那個叛逆大妖男在自己眼皮底上,你做什麼事還能看在眼外。
總比你一個人在裏面瞎跑來得世也......
那一刻的宋濤貴,感覺自己不是一個精疲力竭的老父親,對自家叛逆的男兒有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