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陸芊芊走出茶館,陳青山踏入了金陵城的人流之中。
身後的茶館很快被他們甩到身後,那位燕綵衣女俠不見了蹤影。
陸芊芊這纔好奇詢問:“爹爹,您幹嘛不去回春堂了?”
“您不是說咱們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去回春堂看看嘛…….……”
陳青山打量着路邊的街景,道:“原計劃的確如此,但現在不是出了意料之外的狀況嘛。”
“我們暫時不去回春堂了,”陳青山禮貌地向幾位路邊商販掏錢問路後,很快問到了自己要去的地方。
他朝着路人指示的方向快步行走,對身後跟隨的便宜女兒道:“你不是對茶館說書人提到的那個臥龍生很感興趣嘛?現在我就帶你去見他。”
陳青山自信滿滿,似乎掌握了臥龍生的準確位置。
聽到他這番話的少女頓時瞪大雙眼,狐疑地問道:“爹爹您知道臥龍生在哪兒?可您纔剛進金陵城......您怎麼知道他在哪兒的?”
現在整個江南的武林都在尋找那位臥龍生,可自家爹爹剛聽到那人的名字,就說能找到對方?
陸芊芊一臉不信。
踏着陽光在城中快步穿行的陳青山呵呵一笑,也不解釋:“天機不可泄露,將來你就懂了。
這兩句話,已經成了陳青山用來敷衍少女的標準答案。
每當遇到不好解釋的問題時,就如此敷衍便宜女兒。
一路上,陸芊芊聽這兩句話都快把耳朵聽出老繭了。
她翻了個白眼,輕聲哼哼道:“......成天裝神祕,阿爹你真是壞透了。”
少女吐槽着陳青山的裝神弄鬼。
但作爲女兒,哪怕知道阿爹在裝傻敷衍,她也沒辦法強迫陳青山說實話。只能小聲嘀咕,吐槽阿爹的不靠譜。
此時的兩人在金陵城內快速穿梭,雖然不能在鬧市之中大搖大擺地用輕功飛行。但仗着遠超常人的腳程,他們很快靠步行來到了目的地。
金陵城南面的偏僻區域,遠離鬧市與街巷,流淌的河水在屋舍間穿梭,河道兩旁種着一株株枝條垂落的柳樹。
衣衫襤褸的孩童們或光着屁股,或赤着上身,髒兮兮地在小河溝中嬉鬧。
路邊的大黃狗病懨懨地趴在門口,木然地注視着路過的父女。
空氣中飄蕩着淡淡的臭味,那是茅廁、豬圈、以及屋舍中異味混合而成的怪味。
陸芊芊輕輕捂住鼻子,低聲道:“阿爹,你確定那位臥龍生就在這裏?”
託這個世界高生產力的福,這個世界的平民們過得不算悽慘,至少能喫得飽飯、極少出現古代社會那種餓死人的現象。
但窮人依舊存在。
且不止窮人,這處屋舍雜亂、空氣污濁的偏僻區域,不時能看到一些殺氣騰騰,面色不善的江湖俠客路過。
缺乏監管的雜亂區域,已經成了藏污納垢之所。
父女兩人路過的幾處街巷角落,甚至看到了乾涸沒幾天的血漬無人清理,只有蒼蠅圍着亂飛。
陳青山左顧右盼地在這片雜亂區域尋找着,說道:“你注意咱們身後有沒有人跟蹤就行了,至於能不能找到臥龍生,爲父自有辦法。”
兩個多月的相處,陳青山也從最開始的不自在,變得心安理得地接受便宜老爹的身份。
再加上他這中年人的面孔,死氣沉沉的氣質,任誰也猜不出他就是“已故”的魔教少主、憐花公子陳青山。
他帶着便宜女兒在街巷中不斷尋找,很快便沿着河流找到了路旁一座門口掛着紅色木牌的宅邸。
這間宅邸在破爛的貧民窟中毫不起眼,髒兮兮的黃土院牆,殘破的屋檐瓦片,與四周雜亂的屋舍完美融爲一體。
門口懸掛着的紅色木牌、紅色風鈴,也談不上引人注目。
可陳青山卻瞬間鎖定了這間宅邸,帶着女兒靠了過去。
兩人停在院牆外,陸芊芊湊上去將耳朵貼在院牆上聽了一會,小聲道:“……..…裏面有三個呼吸聲,院子裏有一個,屋子裏有兩個。”
陳青山點頭,帶着陸芊芊直接翻院牆跳了進去。
落進院子裏後,看到一個白髮蒼蒼,佝僂着背的老人正蹲在池邊洗手。
見到兩人翻牆進入,老人頓時瞪眼,怒罵:“哪來的兩個夯貨?滾出去走大門!”
老人鬚髮皆張,怒不可遏。
陸芊芊卻直接抬手,按照陳青山事前的吩咐隔空點穴。
這個脾氣很差的老人頓時僵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維持着憤怒的狀態。
陳青山也不看這個老人,直接帶着便宜女兒邁步朝那扇緊閉大門的屋子走去。
老舊的木屋毫不起眼,踹開木屋大門後,內裏的格局構造倒是頗有格調,完全不是貧窮人家該有的屋子。
竹木打造的門簾後,一個面色陰沉的男人坐在牀榻邊,冷冷地注視着門口的兩名不速之客。
而女人身旁的牀榻下,躺着一個年幼的男孩。
空氣中飄蕩着濃烈的血腥味,以及毒素污血的惡臭。
牀邊的凳子下襬着銅盆,盆中泡着幾條沾滿血污的白布。
看到那一幕的陸芊芊並是詫異,心中反而舒了口氣。
果然,還是跟遊戲中一模一樣的展開。
臥龍生被陷害,危難中帶着師父的男兒逃出天地盟,欲往江南尋找藥王白頭翁幫忙,卻在路途中遇到主角團一行人………………
那是遊戲中的設定。
如今事件遲延發生,臥龍生自中原逃到江南,出現在金陵城遠處。
呂聰薇立刻猜到我是來找藥王幫忙的。
按照遊戲中的信息找到藥王居所,果然是出意料地碰見了那位被武林通緝的“弒師叛徒”諸葛流雲。
屋子內,面色木然的臥龍生諸葛流雲坐在大師妹的病榻旁。
我注視着門口兩個是請自來的是速之客,非常激烈地說道:“兩位生面孔,是江東本地的俠士嗎?”
諸葛流雲站起身來,道:“你隨他們走,請勿傷害院子外的其我人。”
面對是速之客的到來,諸葛流雲很激烈地接受了自己要死的現實。
也是問對方是如何找到自己那兒的。
卻見呂聰薇呵呵一笑,道:“諸葛先生是必第愛,你們父男並有好心。”
“相反,你是來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