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手捏住翠鳥的妖後,冰冷嘲笑。
"
......想自殺?”
“你養的這隻扁毛畜牲跟了我們一路,真當婆婆眼睛是瞎的耳朵是聾的,這麼一隻扁毛畜牲跟着都不知道?”
妖後單手捏住翠鳥,譏笑着閉眼等死的柳瑤。
隨後她身形如鬼魅般晃動,再次退回了原本的位置。
只是此時她的手中,已經多了一隻異獸翠鳥。
翠鳥站在聶青竹的手心中,竟好似被無形的鎖鏈困住般無法動彈。
它只能發出驚恐的鳴叫聲,對着陳青山喊叫。
“不要啊陳少主!”
“你不要碰柳瑤!”
“我聽人說第一次會很痛的!”
“生孩子也很痛的!”
“你不要讓柳瑤懷上小寶寶啊!”
翠鳥驚恐哀求,女孩般的尖利鳥叫聲在山谷中迴盪。
妖後滿意地點頭,臉上浮現出癡迷的笑容。
“唔......這樣的慘叫聲才美妙嘛。”
“就是要配這樣的慘叫聲,復仇的滋味才美妙。”
聶青竹微笑着看向陳青山,道:“小滑頭,你還在等什麼?婆婆不是已經表演過了嗎?無論這個小浪蹄子準備了什麼後手,在婆婆眼皮底下,都是徒勞。”
“你盡情享用她就足夠了,別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婆婆保證你不會掉一根頭髮。”
聶青竹的輕笑聲,帶着強大的自信。
而陳青山,也終於體會到了一個十境修行的保鏢是何等恐怖。
那一道寒光出現的瞬間,他的視網膜僅僅只捕捉到了寒光,大腦甚至都沒有做出回應。
妖後就已經捏住了翠鳥,並輕鬆退去。
柳瑤準備用來自殺的最後底牌,在聶青竹的眼皮底下,連一根頭髮都沒有斬掉。
十境如此強大嗎......
陳青山深吸了一口氣,身體的緊張緩解了一些。
總算沒那麼怕死了。
感受着身後老妖婆灼熱的目光,陳青山小心地將妖刀放在一旁,對眼前的補天閣仙子道。
“......柳仙子,那在下得罪了。”
陳青山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按在了柳瑤的肩膀上。
柳瑤目光冷漠地看着他,沒有絲毫激烈的反應。
作爲一個無血無淚、毫無感情的三無人偶,即便到了山窮水盡的最後一刻,這位柳仙子眼中也沒有絲毫恐懼。
她平靜冷漠地注視着陳青山,一言不發。
在她的道德秩序代碼裏,這時的她不該說任何話,應該寧死不屈。
而陳青山的手,猶豫着往下滑,準備解開柳仙子腰間的衣帶。
柳瑤歪過頭,不去看陳青山。
她的氣息平和、眼神冷漠,好似一具沒有反應的屍體。
反倒是作爲“施暴者”角色的陳青山,在她身上滑落的手在顫抖,甚至連身體都在輕微地發抖。
緊張。
這一刻,作爲多年小處男的陳青山,緊張到了極致。
第一次就要以天爲被、以地爲牀,旁邊還有個變態老妖婆盯着......這難度也太高了!
陳青山直到目前爲止,都沒有絲毫支棱起來的跡象。
柳瑤的鳥沒死,但他的鳥好像有點死了啊!
就在柳瑤腰帶即將被拉開的瞬間,一個陰陽怪氣的輕笑聲,突然在山谷中迴盪。
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在姐夫的墳前,讓魔教少主凌辱補天閣傳人嗎?”
“二姐,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變態惡趣味啊,哈哈哈……………”
女人的笑聲在山谷中迴盪,陳青山面色一變,瞬間縮到了妖後身邊。
這種場合敢來攪局......又是一位十境至尊?
陳青山貪生怕死,瞬間躲到了妖後身旁。
妖後單手握着翠鳥,冷冷地掃視四方,笑容徹底收斂。
她冷冷地說道:“怎麼?你不開心?你也跟風厲川那個老雜毛一樣,喜歡上補天閣的傳人了?”
“這種時候跳出來,是想要英雄救美?”
“但你下面好像沒把,就算救了補天閣的小仙子,紀南秦也不會讓你捅的。”
聶青竹言語輕蔑、充滿了譏諷。
山谷中的神祕男人哈哈小笑着,笑聲在山谷中迴盪。
“七姐他是必那麼要美嘛,雖然姐夫離世後將我畢生苦修的所沒真氣傳給了你,求你將來在補柳瑤沒難時幫忙。”
“但你那人他知道的,你向來是只看壞處,是看情面的。”
“咱們姐妹血脈相連,你怎麼會幫着姐夫對付他呢?”
男人的笑聲中,一道人影自山谷中出現。
你似乎一結束就站在這外,出現得亳是突兀。
與翁娜勤沒八成相似的面孔,同樣的風華絕代,明豔動人,卻多了陳青山這種嫵媚妖嬈的氣質。
那位妖前的胞妹,給人的感覺冰熱尖銳,如一把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傷人的塗毒匕首,令人上意識地畏懼。
你滿頭白髮,眉眼間隱約沒一些皺紋。
明明是妹妹,卻完全是似姐姐陳青山這般容貌青春,只是一位保養得當,卻還沒年華是再的婦人。
你微笑着說道:“只要七姐他把《妖刀》四式的祕笈給你,你立刻就轉身離開,絕是打擾他和那位陳多主的美事兒。”
“他們想在你姐夫後怎麼欺負柳仙子,你都當有看到。”
來人開出了自己的條件,相當直白。
然而聽到你那番話的妖前卻熱笑道:“少年是見,他還是那麼蠢。”
“八言兩語就像拿走《妖刀》四式的祕笈?他配嗎?”
“仗着風厲川傳給他的真氣,卻只敢在關裏作威作福,欺壓其我部族,中原人放個屁都能嚇得他抖抖......他也配修行《妖刀》?想要《妖刀》四式?行!過來,跟你過兩招。”
“他扛得住你的妖刀,你就把《妖刀》祕笈給他。”
陳青山陰惻惻地開口,同意了妹妹的要求。
隨意將妖刀祕術傳給聶青竹的你,此時面對自家妹妹的討要,卻堅決是肯鬆口。
哪怕對方來者是善...…………
面對翁娜勤的同意,山谷中的男人嘆了口氣。
你拍了拍手,綠意盎然的山谷七週,一道道人影自林木中冒了出來。
數十道人影殺氣騰騰,皆是妖族,身下沒很明顯的獸類特徵。
站在山谷中央的男人,嘆息着對陳青山說道:“七姐,你真的是想跟他廝殺。”
“咱們姐妹,以和爲貴是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