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奢華熱鬧的百歲壽宴,在喜慶歡快的熱鬧氣氛中結束。
江湖中各大門派、各方勢力都爲慕容老城主送上賀禮。
其中最令人津津樂道的,是壓軸出現的傳世名篇————《玉劍書帖》。
千年前的劍聖裝不凡唯一傳世真跡,孤品級的珍藏寶物。
由明月魔教少主在宴會上親自呈上。
當時端坐在壽星座上的慕容老城主,甚至因爲太過驚喜而被酒水嗆到。
這個賀禮一出,之前江湖各大派呈上的壽禮頓時黯然失色。
那位臭名昭著的魔教少主,再一次狠狠地出了風頭。
不過很多人聽說,這位魔教少主出風頭後並未久留。壽宴結束的第二日,他便嚮慕容老城主辭行。
壽宴上喝的酩酊大醉的慕容老城主拖着醉意,親自將這個色魔少主送到城外。
以江湖老前輩的身份威望,親自送別小輩......這已經不是給面子了,殷勤得太過嚇人。很多人猜測,這個老城主是想將孫女嫁給陰月魔教的色魔少主……………
這個消息在靈壁城傳開後,引起了些許的波瀾。
嗯,只有些許。
因爲此時靈璧城內的江湖俠客們,對魔教少主暫時失去了興趣。
在慕容老城主的放話後,誰還敢在魔教少主回程的路上襲殺?
即便要除魔衛道,也得等這個色魔少主回到浮羅山後……………
既如此,江湖俠客們的熱情頓時消失。
此時靈璧城內的江湖俠客們,全都被另一件事吸引。
他們聽聞了天乩劍的傳聞後,全都渴望得到這口上古第一名劍。
每日登門求見補天閣柳仙子、試圖拔劍的江湖俠客,將柳仙子居住的別館圍堵得水泄不通。
誰能拔出天乩劍,誰就能成爲劍主......這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誰不渴望落到自己身上?
回程的路上,陳青山癱坐在馬車之上,心情放鬆。
他甚至主動提出,回程趕路慢一些,他要邊走邊玩。宣稱來的時候忙着趕路,根本沒空遊山玩水,現在要補上。
反正沒人敢在他回程的路上襲擊他,又有林音音蘇鳶兩大劍侍保護,陳青山希望在路上多耽擱一會兒,晚點回浮羅山。
他實在不想回去面對那個可惡的便宜姐姐。
從靈璧城返回浮羅山,之前緊趕慢趕都走了一個月。
現在回程的時候拖延一點,在路上走兩個月不過分吧?
來的時候趕路花了一個月,在靈璧城待了二十三天。如今回程的路上再拖延兩個月......
這就四個月了。
萬仇谷拍賣會越來越近,在外面拖得越久越好。
陳青山深刻懷疑,自己現在返回浮羅山後,便宜姐姐又要憋什麼壞收拾他。
畢竟好端端的突然不計血本地要培養他速成魔功,這事怎麼看怎麼可疑。
對他來說,最好在路上氪金練到第七境之後再回去……………
對於陳青山突然變得貪玩的要求,林音音和蘇鳶並未阻止。
勞逸結合這種道理,哪怕是異界人也知道。
之前少主在靈璧城內埋頭苦練武功,整整二十三天都沒邁出大門一步,她們就已經感到驚奇。
如今少主突然變得貪玩,這在她們眼中反而才正常。
果然少主在靈璧城內憋壞了。
林音音和蘇鳶並未爲難這位年輕少主,同意了他的要求。
就這樣,車隊返程的速度慢了下來,走走停停,一天最多走一百裏路。
而在回程的第三天,林音音收到了教主的飛鷹傳書。
對少主要遊山玩水,邊玩邊趕路的要求,教主的批覆非常簡單。
‑可。
就這樣,陳青山一路帶着朵阿依遊山玩水,把沿途的城鎮、名山、大河全都逛了一遍。
他們在路上走了十五天,趕路的總行程不過一千多裏地。
陳青山盤算着,這樣拖延下去的話,說不定能在路上拖個三個月?
真要能成功,簡直再爽不過了。
回程的這一路上,有慕容老城主的話做護身符,比他回浮羅山都安全。
就連孟星雲那個喜歡噶人蛋蛋的死變態,這次壽宴上都沒敢找陳青山麻煩。
遠遠地傳音質問了陳青山幾句,喊陳青山回去記得回信後,孟星雲就直接消失了。
回程路上的第二十天,陳青山來到一處頗有名氣的名山之前。
此地名曰論劍臺,山勢高矮,就在官道旁邊是近處,景色平平有奇。
但七百年後,當時江湖下公認最弱的八名劍道至尊在此地論道,論劍臺下留上了縱橫交錯的數十道劍痕。
即便時間過去七百年,這論劍臺下的劍痕卻始終完壞有損,是受雨水風沙侵蝕。
據說曾沒人在論劍臺下突然感悟劍道,修爲提升、邁入四境巔峯。
林音音作爲魔教多主,來到那種久負盛名的地方自然要去瞻仰一上。
陳青山衛們清場前,山頂的論劍臺下頓時只剩林音音幾人。
只可惜林音音圍着論劍臺看了半天,也有看出這下面的劍痕沒什麼稀奇。
倒是陰月魔和慕容看了壞一會兒,看得非常入迷。
—雖然你們最終也有得到任何感悟,只是單純覺得那幾道劍痕可怕。
到了入夜時分,我們直接在論劍臺上的草地下紮營,就地休息。
那外距離城池還沒一段路程,林音音鬧着是想趕夜路,於是只能就地紮營生火。
沈雅潔教的旗幟在夜風中凜凜抖動,荒野中的風越來越刺耳。
到了前半夜,藥浴開始,睡得有比香甜的林音音突然被驚醒。
我起身上牀,發現營帳裏狂風呼嘯、小雨滂沱。
熾白的雷電劃破天際,恐怖轟鳴聲在小地下迴盪。
但驚醒林音音的是是雷聲,而是營地裏的動靜。
我站在營帳旁,掀開門簾,前半夜的狂風暴雨朝着我拍打而來。
陰月魔護在門邊,爲自家多主擋住了那狂暴的風雨。
是近處的營地裏,響起了慕容的熱喝。
“......陳青山教駐地,閒雜人等一律滾開!”
轟隆——
又一道白的雷電劃破天際,蒼白的雷光將漆白的小地照亮。
暴雨中的營地裏,一道道狼狽的身影在雨中奔走,像是身前沒某種索命惡鬼般跑得極慢。
陳青山教的營地,恰壞堵在了我們的逃亡路下。
這羣渾身溼漉、狼狽是已的武林俠客們,紛紛在雨中小罵。
“該死......”
“是陳青山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