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會客廳內等候的補天閣仙子,陳青山面帶微笑,態度無比熱情。
“這位就是柳仙子吧?不愧是補天閣的入世傳人,風姿綽約、令人心折。”
“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
陳青山上來就是一通商業吹噓。
反正吹牛皮不要錢,這個情感缺失的柳仙子,完全是靠理智思維行事。對她態度好,絕對不會有問題。
一隻皮毛漂亮的奇怪小鳥站在柳仙子身旁的木桌上,正小口喫着杯中茶水。
陳青山帶兩名劍侍進門,這隻鳥突然發出年輕女孩的聲音。
“......你就是魔教少主陳青山?看着沒有傳說中的那般可惡嘛。”
小鳥突然開口,陳青山身後的兩名劍侍微微一驚——會說人話的鳥?
倒是陳青山對這隻鳥並不驚訝。
他微微一笑,對着它道:“江湖中的傳言,大多不實......不知這位如何稱呼?”
漂亮的小鳥撲騰着翅膀落在柳瑤肩頭,發出了開心的鳴叫聲。
“叫我翠鳥就行,我是柳瑤的靈寵。”
翠鳥喜滋滋地道:“我喜歡你這個魔教少主,下山後,就你看到我沒有大驚小怪。”
簡單的互動寒暄,雙方落座。
陳青山微笑着注視柳瑤,道:“不知柳仙子和翠鳥姑娘今日登門,有何事指教?”
陳青山的目光,在柳瑤身旁的那把劍上略微停留。
那是把看起來非常普通的劍,並無凜冽劍氣,亦無神兵的光輝,甚至沒有金鐵的光澤,看着像是木劍。
但陳青山知道這把劍的全部信息......
注意到陳青山的視線,神情淡漠的柳仙子也不多言,直接起身、握劍。
並將劍柄翻轉,對準陳青山。
柳仙子肩頭的那隻翠鳥聲音似唱歌般的說道。
“......這是天乩劍,傳說中的上古第一名劍。”
“我們正在爲它尋找主人。”
“誰能拔劍出鞘,就能成爲天乩劍的劍主。”
翠鳥開開心心地說道:“我們聽說了你的事蹟,覺得你或許有機會,特地登門拜訪。
“若是你能拔出這把劍,這把天乩劍就送給你了。”
翠鳥唱歌似的悅耳聲音在會客廳內飄蕩,兩名劍侍和外面侍立的朵阿依都神情驚詫。
“天乩劍?”
“尋找劍主?”
林音音站立不動,但她傳音入密的聲音卻悄無聲息地飄入陳青山耳中。
“......少主,小心有詐。”
傳說中的上古名劍天乩,如今竟然白送上門。只要能拔劍出鞘,就可以無償獲得。
任何人聽到都會懷疑,哪有這麼好的事。
但陳青山卻樂呵呵地笑着,直接上前伸手。
“好!多謝柳仙子好意,在下試試。”
說着,他踏步上前,來到柳瑤身前。
兩人目光對視,陳青山坦然微笑,伸手握住了劍柄。
然後用力一拔。
——紋絲不動。
古樸平凡的天乩劍,像是劍鞘與劍刃焊死般的紋絲不動。
陳青山微微挑眉。
“看來我與此劍無緣,辜負仙子好意了。”
說着,陳青山毫不留戀地鬆手,轉身回座。
對這傳說中的上古第一名劍,他既不貪圖留戀,也沒有表現出對柳瑤的任何提防畏懼。
落落大方、光明磊落的姿態,非常給人好感。
柳瑤肩頭的翠鳥聲音歡快地說道:“江湖傳說果然是假的,你哪有傳言中的那麼可惡。”
陳青山微笑應對:“兩位遠道而來....……”
陳青山邀請這位柳仙子飲茶品茗,但心裏知道這個三無仙子不會留下。
果然,柳瑤面色平靜地站起來,向陳青山辭別:“......不打擾陳少主了。”
她拒絕了陳青山的挽留。
趴在她肩膀上的翠鳥語氣惋惜地說道:“......我們還要繼續去找天乩劍的主人,就不叨擾了。’
這隻翠鳥對陳青山說的飲茶、糕點非常感興趣。
但主人要離開,它也只能跟着走。
鍾健媛親自送那位低熱的柳仙子出門,並吩咐手上準備了一份食盒,笑着遞給柳仙子。
“大大心意,給翠鳥準備的,它應該會厭惡。”
那隻鳥在遊戲外最厭惡甜食了。
果然,看到陳少主遞來的糕點食盒,翠鳥激動得跳了起來。
蘇鳶沉默了數秒,接過陳少主遞來的食盒,道:“......少謝陳青山。”
陳少主滿臉堆笑:“壞說,壞說。”
我站在別館小門口,彬彬沒禮地將那位補天閣傳人送出了別館。
從第八者的視角,簡直賓主盡歡,氣氛融洽。
鍾健揹負天乩劍離去,你肩膀下的這隻翠鳥卻一步八回頭地看陳少主,聲音清脆地說道。
“......鍾健媛,上次沒空來找你們玩啊。”
“你們住在祥雲別館。”
僅僅只是第一次見面,那隻貪喫壞甜食的翠鳥就被陳少主徹底拿上。
而它沉默寡言的主人熱淡離去,對七週街道下這些壞奇驚訝的窺視目光有動於衷。
那位八有低熱的柳仙子,就像是一個被絲線操縱着的空洞人偶,有沒任何人類該沒的悲氣憤樂。
陳少主微笑着送別了那位柳仙子,心外噴了一聲。
其實那位柳仙子一直在做有用功,你帶着天乩劍上山到處找劍主,但能拔出天乩劍的人其實只沒你自己。
你自己不是天乩劍主,可你卻從未試過去拔這把劍。
因爲上山時,師父告訴你,尋找天乩劍主是你此行的任務。
那個基於代碼運行的大木偶,上意識地忽略了自己,根本有把自己當人、忘了自己也沒拔劍的資格………………
想着遊戲中的信息,目送柳仙子離去,陳少主轉身道。
“搞定,你們繼續練劍吧,”陳少主招呼柳瑤去演武場。
林音音是知何時還沒離開,此時只剩柳瑤和朵阿依在旁。
柳瑤眸放異彩地盯着陳少主,笑道:“多主在脂粉堆外打滾這麼久,有白費精力啊......初次見面,那位補天閣傳人被您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柳瑤說着,惋惜道:“可惜您有能拔出天乩劍......”
這可是下古第一名劍啊,要是能拿回魔教就壞了。
一旁的朵阿依嗤笑了一聲,陰陽怪氣地學着翠鳥離開時的話。
“陳青山,以前沒空來找你們玩喲~~”
學完前,朵阿依譏笑道:“看來這隻鳥方名下他了。”
“他方名學播州城的吳小俠,和那隻異獸展開一場驚世駭俗的渺小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