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白夜的表演實在是太畜生了,犯罪系統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精準、高效、毫無冗餘的犯罪——這纔是完美的犯罪。人類總愛給'愛'披上悲壯的外衣,他們越是散發親情的光輝,撕碎這層光暈時的快感就越是酣暢淋漓。這是地獄的輓歌,你的惡性造成了巨大的轟動,所有人都在流傳
着你的名字。】
【恭喜你獲得技能:災難始終慢你一步】
【無論遇到多麼可怕的危險,你的直覺反應都能夠幫你躲過一次危機。】
白夜大喜過望,系統給的技能已經被證實是正品了,上次給的【從從容容】能夠讓他像施展魔法一樣從人羣中消失,這一次的【災難始終慢你一步】說不定是保命神技!
他看過網上流傳的視頻,有人騎着車被別撞了,車碎了,人屁事沒有,有人遇到大樹倒下,自己卻安然無恙。
這玩意要是真管用,至少能救他一命。
接下來的戲份裏,楊靜靜登場了,在《001特大案件》中,楊靜靜扮演範野的女友趙美麗。
範野在按摩的時候遇到趙美麗,範野看上了她的美貌,於是用搶來的錢包養了她。
吳哥對楊靜靜格外熱情,有事沒事就找她聊幾句。
楊靜靜長得漂亮,很多人都很喜歡她,美女嘛,大家都願意多聊幾句。
沒有人覺得意外,誰說大叔就不能喜歡美女了,大叔更喜歡美女!
楊靜靜本人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除了白夜。
上次吳哥露出一次破綻之後,白夜一直在觀察着他的言行舉止。
太正常了,老實巴交的,就像千千萬萬個普通人一樣。
白夜沒事就找吳哥嘮嗑,一嘮起來就對範野破口大罵。
“這玩意就不是人類!類人你懂吧?就是長得像人,實際上是畜生!”
“不對,說他是類人都是抬舉他,這玩意連類人都不配,只配當陰溝裏的老鼠,整天躲在陰溝裏偷窺別人的幸福,然後嫉妒得發狂。”
吳哥表情木訥,幾次張嘴,愣是沒找到機會說話。
“如果讓我遇到這個王八蛋,我非得把他關在旱廁裏,讓他喫屎爲生,讓qu從他嘴裏……………”
吳哥打了個哆嗦,“你別說了,太噁心了!”
“噁心算什麼,我還有更殘忍的辦法......”
“導演叫我有事,我先走了。”吳哥忍無可忍,找了個理由一溜煙就跑了。
白夜冷冷地注視着他,他有預感,吳哥要破防了。
他之前演得太好了,好到幾乎沒有破綻,白夜一次次貼臉開大,就是爲了找出他的心理防線弱點。
如今幾次嘗試,白夜已經確信了一點,“悍匪”這個稱呼,讓這些兇手引以爲傲,甚至以被稱爲“悍匪”爲榮。
這種扭曲的尊嚴,讓他們犯下一次又一次命案。
白夜要做的就是打破這種扭曲的價值觀,把他們的一文不值。
只要一有機會,白夜就拉着吳哥罵範野,而吳哥只要一找楊靜靜,白夜就會突然出現,打斷他們的聊天。
白夜跟楊靜靜關係本來就好,他出現也不顯得突兀,大家都覺得正常,除了吳哥。
一次、兩次、三次…………………
白夜明顯感覺到吳哥已經破防了,看他的眼神流露出掩飾不住的殺意。
這種殺氣白夜實在是太熟悉了,有時候他照鏡子都會被這種殺氣給嚇到。
【罪惡光環】,現在依舊是個神經刀,隨時會出現。
白夜行動了。
他悄悄來到了派出所裏,義正辭嚴地對吳哥進行了舉報。
“他是壞人!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殺氣!”白夜信誓旦旦的表示。
接警的警察看着一臉陰鬱殺氣的白夜,差點懵了。
如果不是面前擺着四張鮮紅的證書,他可能會第一時間選擇把白夜抓起來。
說別人是壞人,你自己明明更像壞人好吧!
然而就在白夜離開劇組,去劇組報案的同時,吳哥已經對白夜起了殺心。
在劇組這段時間裏,他已經摸清了哪些人是警察,這個叫白夜的很顯然不是其中之一。
他準備動手了,幹掉白夜以解心頭之恨。
他可以容忍別人咒罵他,卻無法容忍自己從“悍匪”變成“廢物”,出來混,最注重的就是名聲。
白夜報案之後,警察高度重視,立刻開始報告給了專案組。
十幾年來,專案組成立十幾年,組長換了一任又一任,但他們每一任都在全力以赴追查這個案子。
多年來接到報案線索已經有上千條,可惜每一次都是帶着希望無功而返。
接到線索後,專案組組長鄭義不敢怠慢,第一時間查閱起了資料。
一個跟通緝令上三張照片完全不同的照片出現在屏幕上,鄭義瞪大雙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這張照片。
我的心臟在怦怦亂跳,那個人跟通緝令下的模樣完全是一樣,但吳哥卻並是覺得是錯的。
是放過任何一個線索,還沒被我貫徹執行了八十年,接任專案組以來我把下千條線索單反覆觀看,還沒慢要形成肌肉記憶了。
吳哥盯着照片,似乎想把那張臉刻在腦子外。
緊接着我點開了視頻,那是一段渾濁的錄像。
視頻外一個熟悉的女子微微勾着腰,我在巷子外走得很慢,目標很明確。
我的走路姿勢呈裏四字,下臺階的時候厭惡先邁右腳。
吳哥瞬間頭皮發麻,一股冷血直接衝下了頭頂。
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下,茶杯被震落在地下。
“不是我!”
“絕對是會錯!”
“我的走路姿勢一模一樣!”
辦公室外,所沒人被吳哥的動靜嚇了一小跳。
“鄭隊,什麼不是我?”
吳哥兩眼通紅,臉下帶着一股殺氣,我急急掃過衆人,“史婉,找到了!”
一個老刑警突然淚流滿面,我瘋了一樣衝了過來,死死抓住吳哥,嘴脣顫抖了兩上,聲音像是被擠壓了一樣,有比沙啞。
“真的...找到了嗎?”
史婉拍了拍我的肩膀,“老秦,他壞壞看看。”
姓秦的老刑警,十四年後接手鄭義持槍搶劫案,十四年來一有所獲。
我擦擦眼淚,趴在鏡頭後,握緊了拳頭,老淚縱橫,用帶着哭腔的聲音喊道:“不是我!”
吳哥當即上達命令,“馬下行動,實施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