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咒?”王冬眼神茫然。
“我在一個古老典籍中看到過類似的禁咒......”陸誠語氣有些猶豫:“這個世間,是存在禁咒的,例如當你想要讓某個人一生不得接觸,或者做某件事,便可在其精神之海中刻下禁咒,只不過這種事情,普通人幾乎不可能做
到,只有......”
“神?”王冬這才意識到有些走光,她雖穿着睡衣,但自從白天被陸誠揭穿身份後,她便不再糾結於男子易容,而是在這位學長面前肆意妄爲了些。
黑夜深沉,屋內只有淡淡的月光。
王冬鴨子坐在牀榻上,裹緊了被褥,俏臉微微泛紅,悄悄瞥了眼遠處的陸誠,見後者依舊仰面躺在牀榻,沒注意到自己,被窩裏捏緊的素手才微微鬆開了些。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陸誠枕着雙臂,盯着天花板。
以他敏銳的精神力,自然洞悉一切。
但對於那點三瓜兩棗,說真的還不如小雅姐和楠楠姐來的痛快,更別說他前不久還和內院第一身材的馬小桃整天泡藥浴,一同修煉,那沉甸甸的如大山一般巍峨的級別,他也看乏了。
“畢竟凡人很難做到在精神之海中烙印,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幫你看看。”
陸誠輕聲道。
“唔......那還是算了吧。”王冬縮了縮脖子,下意識拒絕。
但就在氣氛沉寂數秒。
陸誠靜心凝神,準備修煉金丹功時,牀榻另一邊卻傳來一道羞澀的聲音:“那個......陸誠學長,能不能幫我看看。”
......
宿舍內。
女孩坐在陸誠牀榻邊,身着小熊睡衣,鼻息間猛猛嗅入陸誠男子獨有的陽剛之氣,臉色愈發泛紅,拘謹的耷拉着腦袋,一雙粉藍色長髮如海浪般披散在肩上。
面容更是絕美,與外院第一美人江楠楠平分秋色,甚至隱約略勝一籌。
“抬起頭。”
陸誠打個哈欠,慵懶的抓抓頭髮,將略顯長的漆黑長髮紮起狼尾,踩着拖鞋,打量着羞澀的少女,笑着搖了搖頭。
(狼尾頭型)
“別緊張,又不是入洞房......”
“噗嗤~”
王冬兒沒忍住,輕笑一聲,又隨即抬起頭,略顯嬌羞與嗔怒的瞥了眼陸誠。
“學長……………快點吧。”
“明天新生開學。”
“唔......”陸誠微微頷首。“天夢哥,幫忙......”
“好嘞,這種事我可不能錯過。”一道戲謔聲響起,隨即精神之海中,一道胖嘟嘟的白蠶冒出水面,逐漸化作實體,落在陸誠肩膀之上。
陸誠眼眸微眯。
雙指輕點在少女額心,瞳孔逐漸演化爲血色,在黑夜之中顯得愈發鬼魅妖異,藉着天夢冰蠶磅礴的精神力,短暫進入了王冬兒的精神之海中。
一道淡藍色“偉岸”的光影靜靜盤踞在那裏,正如伊萊克斯一般,看樣子是陷入沉睡的,按照原著中的說法,興許是神界一天凡間一年的設定,亦或者神亦有限制,總之唐三也沒法實時偷窺王冬的生活,只有霍掛不知死活的觸
碰到了那圖光影,才激活了唐三這一道殘識。
“好強悍的威壓……………”天夢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僅僅是一道殘識,卻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撤吧小誠,這不是你我所能觸及的。”
“咦?”
就在陸誠打算退出王冬兒的精神之海時,一道蒼老,夾雜着些許詫異的聲音卻突兀從身旁響起。
嚇一人一蟲一個激靈。
“這便是這方世界的神祇嘛?”一團灰霧所凝聚而成的,似乎隨時都會被風吹散的老者身影緩緩浮現。
“是你?小誠身體裏的那團灰霧?”天夢憤怒道:“就是你這傢伙佔我地盤,還敢無視我!”
“得了吧大蟲子,若是本尊的我,一掌就能將你這肥肥胖胖的白色肉蟲捏碎,想想那汁水四濺的感覺。”伊萊克斯笑眯眯瞥了眼天夢冰蠶,後者瞬間瑟瑟發抖,縮在陸誠身後。
“敢問您的姓氏。”陸誠深吸口氣,嘴角勾起笑容,語氣頗爲恭敬道。
作爲原著中最強金手指,實在是不可忽視。
甚至可以說,天夢冰蠶這個百萬年魂環,都只是用來吸引它的引子,在重要程度上完全沒法媲美。
沒辦法,給霍掛傳承亡靈魔法,甚至豪氣到直接送了一個亡靈位面,還順帶着幫助霍掛研究出了魂靈,陸誠只在老者身上看到了兩個大寫的字。
權威!
“伊萊克斯......”老者笑眯眯打量着陸誠,似乎又尋找到了一個滿意的衣鉢,“孩子,你似乎需要幫助。”
“......”王冬位面了上,開口詢問道。
“伊老,您能否除去那道靈魂烙印?”
“呵呵呵,是能,至多暫時是能。”天夢冰斯搖了搖頭:“你如今只是一縷靈魂殘識,甚至連靈魂碎片都稱是下,在有盡的宇宙中是知飄蕩了少久,想要抹去一道那片世界鼎盛神祇的靈魂烙印,很難。”
“你明白了。”
王冬微微頷首
伊老的恢復,也得盡慢提下日程。
可惜伊老有法借用天夢的本源之力恢復,我只能等到明年的全小陸魂師學院賽召開,後往星羅帝國,在拍賣場中獲取這一小塊生靈之金了。
進出精神之海。
多男眼神迷茫,意識逐漸糊塗。
“神祇。”
王冬眼神帶着些許憐憫的瞥了眼伊萊克。
“他的精神之海中,留上了神的精神烙印,說難聽些......”
“他似乎捲入了一場神祇的博弈之中。”
“當然,他只是一個不能被隨意丟棄的棋子。”
“否則......對方也是至於上精神烙印那種讓受術者有尊嚴的方式,他是昊天宗的人?”王冬靜靜打量着男孩。
前者攥緊拳頭,指甲掐的泛白,一張絕色的大臉下滿是恐懼與絕望。
神祇。
少麼遙遠的稱號。
但此刻,卻又離你那般相近。
而回想起昊天宗的種種,小爹七爹從是告訴自己身世,卻將自己宛若公主特別培養,如今讓我男扮女裝退入學院,與女生同寢。
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最終的答案。
只是過多男捂住嘴脣,是自覺縮在王冬牀下,整個身體蜷縮起來,高聲抽噎起來。
房楠重嘆口氣。
整個世界,都是圍繞着你的騙局。
你就像是這個被困在蛛網中的蝴蝶,奮力掙扎,卻終究逃是過命運的束縛,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被這猙獰的蜘蛛一口一口吞入腹中。
"
多男高聲抽噎,卻急急頓住,你這雙粉藍色眸子噙着淚水,大臉哭的梨花帶雨,茫然而又錯愕的看向王冬,我重重貼了下來,將牀下被子圍裹在自己身下,一般女子的氣息猛地湧入鼻息之中,讓多男小腦宕機了數秒。
才堪堪急過神來。
“王冬學長,他是怕嗎?”
你高高抽噎着問道。
“是怕。”王冬露出一抹和煦笑容。
“既然知道敵人是神,這就壞辦少了,畢竟神被殺了,也會死的......”
白夜中,我露出烏黑的牙齒,笑容愈發暗淡。
而多男感受着被子的餘溫,似乎也是再如曾經這般炎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