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了這次行動的目標。
蓋爾拿出自己的個人終端,在上面快速編輯起信息,連接穹頂上的信號天線:
“林夏,格林希爾,你們先休息一下,恢復體力,我把這裏的情況告知【方舟】。”
“接下來,咱們的任務不會簡單......”
眼看着蓋爾將信息編輯完成。
坐在地上恢復體力的林夏想了想,對Zero小聲說道:
“Zero,把樓頂的通訊頻段,鎖定成只能連接我們三個人,不要讓它接收任何陌生的信息。”
Zero:『防止那個怪物,通過無線網絡聯繫其他人嗎?』
Zero: 『Goodman,我幫你鎖定了。』
林夏這才向蓋爾確認道:
“蓋爾先生,議會星門的使用權限,應該很重要吧?”
“當然!”蓋爾幾乎是下意識地點頭肯定,“【星際議會】的中心,無法通過星門前往。它必須有一個特殊的權限認證,然後利用躍遷技術才能進入...………”
蓋爾突然反應過來。
他猛地看向林夏,語氣變得異常嚴肅:
“等等,林夏,你的意思是......?”
林夏肯定地點了點頭:
“我在【歲月迴響】裏看到的畫面。那個伊斯科特人留下的存儲器裏,就有這個權限。”
蓋爾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
“既然如此,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把它弄出來!”
“這甚至是比星門技術更重要的東西!”
格林希爾分析道:
“既然如此——現在,那個侵佔了伊斯科特人身體的怪物見我們逃出來,肯定也會繼續追擊。”
“如果我們把握好時間,就能趁着他出來尋找的時候衝進那幢大樓,拿到這個權限!”
蓋爾立刻肯定了格林希爾的計劃,然後看向林夏:
“知道具體位置嗎?”
這裏就是地下20層,整個世界都能被林夏的【歲月迴響】呼應。
他當即進入時停,再度激活【歲月迴響】。
林夏連續看了20遍5年前的錄像。
他把那間辦公室的牆壁、角落、和窗戶上的每一個細節,都認得清清楚楚。這才退出時停,對眼前的同伴們說出他的分析:
“那是一個3樓靠窗的辦公室,空間不大,朝向在正北方向。”
林夏又補充一句:
“但時間已經過去5年。如果那個侵佔了伊斯科特人身體的怪物,又返回樓上,將那個權限......”
蓋爾揮了揮手,他的回答擲地有聲:
“那我們就想辦法幹掉他,再從他的屍體上奪過來!”
【滴!滴!滴!】
就在這時,三人的個人終端同時響起通話信號。
林夏神色一凜。
他看了看身邊的格林希爾和蓋爾,大家都神情嚴肅,沒人接通這個通話。
但緊接着,一個聲音從他們頭頂響起。
“三位,你們阻斷了對外的信號?”
“真是遺憾啊,我還想和你們的朋友聯繫一下。”
“不過也沒事,爲了表示我的誠意,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有關【靜默之日】的情報。”
“這一切,都是【星際議會】的陰謀。他們爲了對付邪惡的心靈污染體,決定在議會首都,這個人流交匯最密集的城市,舉行……”
“嘔!”
只是聽到這裏,三人中的蓋爾立刻彎腰乾嘔。
林夏反應神速:
“Zero,馬上掐斷機械蜘蛛的通訊!”
Zero:『收到!』
啪!
信號切斷,機械蜘蛛上的聲音立刻消失。
蓋爾的身體也向下一跌。
這個強壯的男人,此刻連坐直身體都很難堅持,只能靠在背後的道路支架上。
“呼——哈——呼——”
蓋爾喘着粗氣,瞳孔震動。
林夏看着眼前的蓋爾,對方的反應,甚至不如第一次遇到污染體時的自己和格林希爾。
等蓋爾緩過氣來,他纔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兩人:
“林夏,格林希爾,那是什麼東西?”
“你們沒感覺嗎?”
林夏搖了搖頭:
“那是信息污染,很抱歉,我不能告訴您更多了。'
"
困惑、驚訝、恍然大悟。
蓋爾眼神中閃過很多情緒,最後還是變成一聲無奈的嘆息:
“【靜默之日】……………信息污染……………”
“哈,這也是科學院的一種推測!”
蓋爾再次看向林夏和格林希爾,語氣也變得堅定:
“不過也好,這倒是加強了我的想法。”
“我們一定要把這個怪物幹掉。不然讓信息污染傳遞到【方舟】,【靜默之日】的災難只會再次上演!”
林夏試着問道:
“這種情況,還要拿到權限,讓【方舟】前往議會中心?”
“那裏可是一切災難的源頭!”
“我不確定。”蓋爾雖然搖頭,但語氣卻毫不動搖,“但如果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可能性,那我就要爲人類,把它牢牢地握在手裏!”
看着面前的蓋爾,林夏生出一個疑惑。
他對Zero小聲問道:
“Zero,如果【方舟】上的學者猜測到【靜默之日】是信息污染造成的。那麼這種行爲本身,不就代表着已經接觸到信息了嗎?”
Zero還是不透露任何信息,但他卻提到了林夏之前說過的一個話題。
Zero:『你之前提到過,存在一個污染體的根源。』
"
林夏頓了頓神。
他回憶上學時的內容,這才反應過來一個關鍵的要素。
常規意義上的信息污染,一定有一個起源。
它可以是在一顆星球上流行的一個表情,一個笑聲,然後在互聯網上快速蔓延。
但在亞馬遜雨林深處,一個任何探測器都發現不了的山洞裏。如果有人在完全不瞭解的情況下,做出同樣的動作和笑聲。
那麼沒有信息傳遞的過程,這就是獨立事件,不屬於上述的信息污染。
“哦?”
另一邊,剛剛入侵了機械蜘蛛的伊斯科特人,臉上的表情更加好奇。
雖然被林夏及時切斷了信號。
但在通話的短短幾秒,他不只通過機械蜘蛛的攝像頭,確認了三人的位置,也看到了三人在面對污染體信息時的不同反應。
此刻,他走出大樓,向三人逃跑的方向慢慢踱步。
他看到了穹頂落下的岩漿。
赤色的雨滴像毀滅世界的隕石,正在侵吞腳下的城市。
“啊——5年時間,地殼變化導致城市向內崩裂,岩漿湧入,這裏也持續不了多久了………………”
只是感慨一句,伊斯科特人就略過這末日般的景象,彷彿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危險。
他的神情在思考中變得更加好奇:
“這三個人類,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人可以被正常污染,倒是沒什麼。但另外兩個,卻展示出這種程度的抗性?他們對恐懼的耐受程度很高,或許之前殺死過污染體,但這也不足以解釋現在的情況?”
隨着思考的深入,伊斯科特人臉上的好奇變成貪婪,然後快速墮落,最終陷入癲狂:
“對!是的!沒錯!”
“他們一定是特殊的個體!”
他眼中倒映出熔巖的火光,宛如一尊被封印的魔
“得到他們!”
“這就是機會,一個真正將我釋放出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