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玲一聽孫紅波要走,馬上就着急了,用胸膛壓住了孫紅波,說道:“紅波,你就不能在這睡一晚嗎?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
孫紅波害怕起來,說道:“金鈴,不敢這樣,要是讓人看到了,那就麻煩了。”
張金玲說道:“我不怕,就是董斌在,我還是這樣,求你了,看我可憐巴巴的,就別折磨我了。”
孫紅波說道:“金鈴,你對我的感情我知道,可咱們真不能胡成了,好了,到此爲止,趕緊起來。”
張金玲說道:“我不,你狗日的,當初是咋樣答應我的,現在說翻臉就翻臉,我這人不敢招惹,招惹上了就別想甩掉。”
孫紅波推了一下張金玲,沒有推動,說道:“你趕緊起來,董斌董倩都在,別讓他們看到。”
孫紅波話音未落,董倩就在門口,今天店裏搞接待,她一直在幫忙,知道孫紅波喝醉了在裏屋躺着,就一直想過來看看。
董倩看到張金玲壓在孫紅波身上,嚇得叫了一聲,張金玲也彈簧似地從孫紅波身上下來。
張金玲說道:“董倩,幹啥那麼大聲叫?不怕把狼招來啊?”
董倩說道:“你們,你們在幹啥啊?”
張金玲說道:“有時候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別大驚小怪。”
董倩說道:“可我明明看到你們在一起啊?”
張金玲說道:“我們衣服都穿的好好的,褲帶都沒解,你說我們能幹啥啊?你這次考上大學,還要嫂子供給你,你可別多事啊?”
董倩說道:“我啥都沒看到,你們繼續。”
孫紅波坐了起來,等董倩走了,下炕穿鞋,說道:“金鈴,你這下玩出火來了,看你咋樣收場。”
張金玲說道:“董倩不會說出去的,再說我們啥也沒幹啊,我都沒怕,把你嚇成這樣了,好了,你要走走吧,我不留你了。”
外邊有了汽車發動機聲音,孫紅波就走出門去,看到祁軍的小車停在門口,朱愛愛坐在後排,孫紅波剛要去前排坐,朱愛愛打開後排車門,一把把孫紅波拉了上去。
祁軍開動小車,說道:“紅波,都這麼晚了,還非得回去睡啊?一晚不耍就過不去了啊?”
孫紅波說道:“不是,我在外邊睡不踏實,現在大路通了,你半個小時就送我回去了,勞駕你了。”
祁軍說道:“給你效勞,是我的榮幸,紅波,以後大哥還得靠你提攜。”
孫紅波說道:“祁軍,你這是在罵我啊?我有何德何能提攜你啊?你是大鄉長,我就你手下小支書,你哪一天不高興了,就把我踢出去了,我還不是一個小農民啊?”
祁軍說道:“今天你出了風頭了,書記鄉長多看中你啊,把我們都羨慕死了,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遲早會成氣候的。”
孫紅波笑道:“祁大哥,別糟蹋我了,我只要老老實實賺我的錢,我可沒其他企圖啊。”
祁軍對朱愛愛說道:“愛愛,我跟鄭愷通過電話了,他已經知道了你今天的表現,心情非常高興,想跟你見見。”
朱愛愛說道:“我在他眼裏啥都不是,讓他去找他的情妹妹去吧。”
祁軍說道:“鄭愷已經有悔意了,你也別得理不饒人了,就給他一個機會吧,下來我來安排,讓你們夫妻破鏡重圓。”
朱愛愛說道:“他現在是這樣,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老病復發了,那時候咋辦?我可沒時間跟他耗下去。”
祁軍說道:“這次我當保人,如果鄭愷再找情人,那我就支持你和孫紅波的事,到那時,你們想咋樣都行。”
朱愛愛說道:“你能拿得了孫紅波的事?他可是犟球不進尿壺啊。”
祁軍笑道:“如果真有那一天,孫紅波不答應你,我就幫着讓他的犟球進了尿壺。”
這個犟球和尿壺都有所指,祁軍說完了,也感覺說漏嘴了,就不再說了,朱愛愛臉上發燙,手找着孫紅波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緊緊抓在一起,有祁軍在,孫紅波也不敢搞出動靜拒絕。
祁軍開車把孫紅波朱愛愛送到了野豬坪,就開車回去了,孫紅波雖然酒醒了,但是腦子還不太靈光,兩人回到家,各自睡了。
隨後幾天,孫紅波協助朱愛愛籌辦開發指揮部,指揮部放在了西窪田娃家,掛了牌匾,製作了制度牌,拉了電話,朱愛愛又申請了三名工作人員,處理開發中的日常事務。
孫紅波有意培養紅杏,就想讓紅杏參與到朱愛愛的指揮部工作,沒有招工指標,那就先幹臨時工,隨後憑自己的關係,給紅杏爭取一個指標,讓她以後參與野豬坪旅遊點的管理,這樣也算對得起紅杏了。
下來,朱愛愛就開始工作了,向財政局申請開發的前期費用,要了三十多萬,設立了專用賬戶,朱愛愛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條大路打成水泥路,以後開發野豬坪所以運送物資的車輛,都進出方便了。
野豬坪開發拉開了帷幕,孫紅波馬上就看到了商機,好多物資要進來,就需要車輛運輸,他計劃成立車隊,就要提前購買車輛,至少打水泥路需要的水泥沙子,要用他的車隊運輸。
朱愛鵬最近在給這些準司機教開車,孫紅波好幾天沒見到他們,也不知道教的咋樣了,等朱愛鵬跟大家回來了,就去找朱愛鵬。
朱愛鵬最近和王牛打的火熱,一個是教練,一個是隊長,鑽在一起也無可厚非,但更重要一點,是由於紅杏的關係,朱愛鵬一直對紅杏念念不忘,就是在夢中,也能夢到紅杏赤身攔車的情景。
朱愛鵬白天帶着大家去學開車,晚上就回到野豬坪,跟大狗住在一起,這天回來後,就和王牛先去了王牛家,跟王牛喝酒。
朱愛鵬平時不喝酒,他在路上見過不少貪杯殞命的司機,所以他只要開車上路,就滴酒不沾,只有等回來後,才小酌幾杯。
朱愛鵬來王牛家喝酒,不爲別的,就爲能多看紅杏幾眼,要說他對紅杏沒想法,那就是自欺欺人,像紅杏這樣好看的女娃,是個男人都會有想法的,可要說要幹那事,朱愛鵬自己也不願意,紅杏攔車之後,還專門找過他,讓他摸自己一下,可朱愛鵬就一口拒絕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朱愛鵬對紅杏也是這樣的心態,愛屋及烏,就喜歡上了野豬坪了。
紅杏對朱愛鵬也懷有感激之情,要不是朱愛鵬,孫紅波就不能及時送到醫院,出現啥後果就很難說,每次朱愛鵬來,紅杏都是笑臉相迎,熱情招待。
朱愛鵬和王牛剛喝了一杯,孫紅波就來了,王牛和朱愛鵬拉着孫紅波坐下,非要讓他一起喝。
孫紅波坐了下來,紅杏急忙給孫紅波倒上酒,也在小飯桌旁坐下,有孫紅波在,紅杏就不走了。
孫紅波說道:“朱大哥,大家學車咋樣了?能不能獨自開車啊?”
朱愛鵬說道:“我這些徒弟都沒得說,在公路上都能開車了,但是掉頭倒車還差一點,還需要學一段時間。”
王牛說道:“我現在就會開車了,開着那麼大一個傢伙,別提多過癮了。”
孫紅波笑道:“這就好,你們倆都在,我有個想法跟你們商量一下,我想提前買車,成立車隊。”
朱愛鵬說道:“行啊,大家有了車,一人開着一輛,這樣學起來也快點,準備啥時候買車?”
孫紅波說道:“儘快吧,就在這幾天之內。”
朱愛鵬說道:“要去城裏買車,就得讓大家開回來,可大家都沒辦駕照,上路讓警察抓住了要罰款,得儘快給他們辦駕照。”
王牛說道:“開車還要辦駕照啊?我和紅杏沒辦駕照,不照樣開了兩年?”
紅杏說道:“你開車跟這一樣嗎?回頭把咱們的駕照也辦了,不然就不讓你開了,聽大哥安排。”
孫紅波笑道:“我在公安局有熟人,到了明天,你帶大家去辦駕照,我提前找人託關係。”
三人端起酒杯喝酒,紅杏也端了一小杯,嘴脣碰了一下就放下了。
孫紅波說完了買車辦駕照的事,想起紅杏的事,說道:“紅杏,你整天放羊也不是事,我想給你安排一個事,你願不願意幹?”
紅杏說道:“我怕人說閒話,還是放羊好。”
孫紅波說道:“你不幹也有人說閒話,現在窪子要開發,愛愛那人手不夠,你先去幹臨時工,隨後我幫你要指標轉正,以後就成國家人了,有國家發工資,等開發成了,就是旅遊點的管理人員。”
王牛說道:“這個好啊,紅杏,去幹吧,大家現在都幹事了,你放羊咋成啊?把羊賣出去,你去幹事。”
紅杏其實也想幹事,就怕王牛不答應,沒想到王牛反而來勸她了,不過她還是給自己留了後路,說道:“要是有閒話傳到你耳朵裏,你可別找我事。”
王牛笑道:“你的閒話一直就沒斷過,不過我相信你,也相信紅波,紅波有那麼多女娃喜歡,一個比一個新鮮,不會喫我剩下的。”
紅杏打了王牛一下,說道:“王牛,你狗日的說我不新鮮了,那好,今晚你就別動我了,找你的新鮮的去。”
王牛討饒說道:“我是胡說八道,在我眼裏,你就是世上最好的女人,就是拿十個一百個女人來換,我都不會換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