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紅波把孫薇扶進了宿舍,孫薇和陳霞一個宿舍,都住在大院旁邊的一棟小樓裏,房間收拾的乾淨清雅,散發着淡淡的幽香。
孫薇坐在了牀邊,說道:“紅波,我渴了,給我倒杯水。”
孫紅波馬上給孫薇到了一杯水,放在她牀邊。
孫薇說道:“門還開着,過去給我把門關上。”
孫紅波說道:“哦,那你休息吧,我走了。”
孫薇叫道:“誰讓你走了?我只是讓你把門關上,服從命令。”
孫紅波去關上門,說道:“大姐,現在凌晨兩點多了,你該休息了,我也該休息了。”
孫薇說道:“我沒讓你走,你就不能走,我的腳疼了,給我按摩一下,把腫脹消下去再走。”
孫紅波說道:“孫薇,這次不是我泡你,是你在泡我,一會我要是失去控制,做出不理智的舉動,你可不能怪我。”
孫薇笑道:“我是警察,你敢調戲警察嗎?你要是敢,我馬上把你抓起來。”
孫紅波說道:“我這人膽小,你別嚇我。”
孫薇嘻嘻一笑:“哪還等啥?趕緊給我按摩啊。”
孫紅波蹲了下來,給孫薇脫掉鞋子襪子,露出孫薇白藕一樣的腳,捉住她的腳,在她紅腫的腳上輕輕按摩起來。
孫薇啊啊叫了幾聲,說道:“紅波,你輕點。”
孫紅波說道:“我又不是專業的按摩師,咋拿得住輕重啊?這樣按摩也不是辦法,我去給你找點紅花油。”
孫薇說道:“深更半夜的,在哪找紅花油啊?你現在先給我按摩着。”
孫紅波給孫薇按摩,孫薇拿起一本書在翻看,孫紅波本來還想在孫薇這揩點油,但看到孫薇一板正經的樣子,自己只有給孫薇按摩的份,就想走了。
孫紅波說道:“大姐,我真累了,要去休息了,到了明天我再來給你按摩。”
孫薇說道:“要不是你,我的腳也不會崴了,你就得爲我負責到底,等我啥時候讓你走了,你才能走。”
孫紅波說道:“你是想把我留在你這啊?那好,我今晚就睡在你這,能跟孫大美女同處一室,我死而無憾。”
孫薇說道:“孫紅波,你老實一點,再敢胡說八道,我馬上把你拷起來。”
孫薇從枕頭下拿出一副手銬,在孫紅波眼前晃了晃。
孫紅波說道:“大姐,你不能威脅我啊,我這是給你服務,不是佔你便宜。”
孫薇說道:“孫紅波,我長這麼大,還沒讓男人拉過手呢,可今晚上讓你又是抓這,又是碰那,我喫了多大的虧啊,你說我該咋樣懲罰你?”
孫紅波說道:“我現在成了你砧板上的肉,你想咋樣懲罰都行,不過我冤枉,我碰你身上那東西,確實不是故意的。”
孫薇說道:“我沒問你的動機,但你確確實實碰了我的,所以,我要小小懲罰你一下,以示警戒。”
孫紅波舉起手,讓孫薇給他戴手銬,就在手銬快要戴到孫紅波手腕上的時候,孫紅波手腕一翻,把孫薇的手腕抓住,把手銬戴到了孫薇手上。
孫紅波嘿嘿笑道:“我對付你這種蠻橫不講的女人,有的是辦法,好了,你現在好好睡覺吧,我也該睡覺去了。”
孫薇叫道:“孫紅波,快放開我,不然我告你襲警。”
孫紅波笑道:“大姐,別喊了,大家都睡了,到了天亮,陳霞會回來給你打開的,拜拜。”
孫紅波撇下孫薇就走,孫薇沒等孫紅波走到門口,就自己打開了手銬,準備用手銬去扔孫紅波,但還是沒扔,微微一笑,目送孫紅波離開。
這一晚孫紅波也沒去劉輝宿舍睡覺,出了大門,來到大街上,去了南關魏秋紅的旅店睡覺,一直睡到了天光大亮。
孫紅波想起自己還要去聯繫購買制磚機的事,就去了農副公司,在那問到只有河南南陽一家廠家出售制磚機,可要從河南買回來,費時費力,費用昂貴,不由就泄氣了。
孫紅波買制磚機無望,但看到有賣電鑽的,就買了兩個電鑽,最近自己木耳棒打孔,一直都是用手工鑽,速度很慢,買了這兩個電鑽,那就省事多了。
就在他準備返回野豬坪的時候,祁軍找到了他,祁軍爲找他,先去了公安局,沒找到又去了南關旅店,魏秋紅告訴他孫紅波去了農副公司,祁軍又來農副公司找他。
祁軍見到孫紅波,說道:“紅波,你讓我一通好找啊,還好,終於找到你了,制磚機沒轍了吧?我有辦法。”
孫紅波說道:“你快說,哪能買到制磚機?”
祁軍說道:“城西有一家小型磚廠,承包的老闆發不出工資,最後跑路了,工人要賣一臺制磚機頂工資,我得到消息後就馬上來找你了。”
孫紅波說道:“祁鄉長,你這下幫我大忙了,快帶我去。”
祁軍說道:“紅波,你幫了我那麼大的忙,我幫你這小忙算啥?只要你的磚廠運轉起來,多賺錢,比啥都好。”
孫紅波和祁軍來到城西的一家磚廠,這裏已經停產了,只有幾個工人守着幾臺機器,孫紅波先去看了制磚機,制磚機有八成新,確實是一個好東西。
孫紅波找到工人,互相商量價格,最後以四千塊錢成交,一臺新制磚機售價在八千左右,孫紅波以四千塊就買了一臺制磚機,別提有多高興了。
孫紅波去租了一輛小型卡車,工人們把制磚機搬到了卡車上,孫紅波坐上這輛卡車要返回野豬坪,祁軍在縣城的事也辦完了,就跟着孫紅波一起回去。
制磚機只能運到山口,祁軍去了蘭橋街道,找了七八個人,幫着一塊把制磚機抬了下來,然後又抬進野豬坪。
這臺製磚機一進南窪,大家都好奇地圍上來,孫紅波就給大家介紹,說這臺機器叫制磚機,一邊喫黃土,一邊就拉磚,比人工制磚要快要結實。
銀杏本來生孫紅波的氣,想等他回來,美美訓他幾句,但看到孫紅波把制磚機買回來了,也忘了要訓他的事,跟着大家一起去磚廠。
南窪的人幫忙一起把制磚機運到了磚廠,孫紅波給幫忙的人每人十塊錢的工錢,那些人原想着是給祁軍幫忙,也沒想着收錢,但孫紅波堅決要給,那些人也就收了,高高興興回去了。
張旺民張長久等十幾個人,把制磚機裝了起來,張金鎖張旺民把電引到了磚廠,孫紅波讓準備好黃土,按比例摻水,然後把黃土倒進了攪拌機,隨着傳送帶進了制磚機裏,很快,出口就出來一排磚,大家都叫起好來。
孫紅波給給磚廠的人講解制磚機操作要領,多少黃土配多少水,直到大家都掌握了,才離開了那裏。
孫紅波昨夜沒好好睡覺,現在睏乏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拉了銀杏回家,一進門,銀杏去做飯,他連衣服躺在炕上,不一會就睡着了。
銀杏做好了飯,來叫孫紅波,看到孫紅波睡着了,也不忍叫醒他,就讓他繼續睡,一直睡到了天黑,孫紅波才醒來,銀杏給他熱了飯,端過來讓他喫。
銀杏說道:“你今一天喫了幾頓飯啊?咋把你餓成這樣了?”
孫紅波說道:“就喫了一頓早點,兩根油條一碗豆漿,早都變成屎尿拉出去了。”
銀杏說道:“那就多喫點,喫飽了耍起來纔有精神。”
孫紅波說道:“我都累死了,你還想着耍啊?今晚休戰,到了明晚再耍。”
銀杏說道:“那不行,你累死了都要耍,你要是不耍,證明你在外邊幹壞事了,那我就要懲罰你。”
孫紅波說道:“我都忙死了,跟鬼耍啊?你就別胡鬧了成不?”
銀杏說道:“我聽人說,你夜黑回來,跟一個女警察鬼燒套子,滋滋嚕嚕的,關係肯定不正常,你肯定跟她耍了。”
孫紅波苦笑:“銀杏,你就是借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耍警察啊,你別胡整了行不。”
銀杏說道:“那好吧,我信了你了,還有一件高興事,王虎讓抓了,估計要坐大牢,以後就沒人敢和你做對了。”
孫紅波說道:“這事我知道,他盜挖古墓,也算他罪有應得,坐幾年監獄回來,也算給他一個教訓。”
銀杏說道:“要是把王牛抓起來就好了,紅波,你認識那個局長,給他說說,把王牛也抓起來,以後咱們就省事多了。”
孫紅波說道:“你以爲公安局是咱們家開的啊?王虎有腦子,王牛沒腦子,不過王虎讓抓了,剩下一個王牛就不怕了。”
銀杏說道:“好啊,以後咱們就能過安生日子了。”
孫紅波說道:“快去把電視打開,看有沒有抓王虎的新聞。”
銀杏過去打開電視,電視上正播報陝西新聞,過了一條後,就出現了劉輝的畫面,劉輝正在介紹破案經過,說是接到羣衆舉報,嫌犯王虎盜挖古墓,盜取國寶,他率領幹警連夜出擊,抓獲了嫌犯,追回了國寶。
國寶經文物部門鑑定,屬於唐代出品,價值無法估計。已經送到北京文物管理部門保管。
多少年以後,一件鼠屬相唐三彩被盜,最後出現在英國的拍賣會中,被一華裔老闆以一千二百萬鉅款拍中,並無償捐贈給國家。
孫紅波看到劉虎,心裏暗暗爲他高興,心想自己爲劉輝又立了一功,給他以後的升遷奠定了基礎,他現在最關心最需要的就是錢,不知道這次能拿到多少獎金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