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上噴了白酒,比讓餓狼咬了還疼,田妞臉色發白,身體輕輕打顫,她不由抱住了孫紅波。
孫紅波說道:“田妞,是不是很疼啊?一會就不疼了,傷口用白酒消了毒,就不會發炎了。”
田妞說道:“有你在,我就不疼。”
孫紅波說道:“那你放開我,躺到炕上去,你這樣抱着我,要是讓人看到了,咱們就說不清了。”
田妞說道:“我死都不怕,還怕人看到啊?說不清就說不清,我不害怕。”
孫紅波說道:“田妞,這事只能明事暗做,讓人知道了不好,你想想,要是大家知道咱們好了,銀杏不會答應,金鎖不會答應,你哥也不會答應,咱們爲啥要鬧得雞犬不寧啊?”
田妞高興起來,說道:“紅波哥,那你是答應了啊?”
孫紅波點了一下頭,說道:“我答應了,不過還要看機會,機會好了我就跟你好,要是沒有機會,你千萬不能纏我。”
田妞臉貼在孫紅波背上,說道:“只要你答應了就好,我能等,我等着你來找我。”
孫紅波剛纔答應田妞,也只是權宜之計,他不能因爲一個女人,影響了他幹大事的計劃。
田妞說道:“紅波哥,男人都稀罕女人,你爲啥不稀罕啊?。”
孫紅波說道:“現在不行,我說過要等機會,你就不能這樣猴急。”
田妞說道:“我哥去河道了,一時半會回不來,現在就是好機會,你都答應我了,還怕我啊?證明你不是騙我的。”
孫紅波咋不稀罕這東西啊?巴不得時時刻刻手裏就握着這東西,但這東西是田妞的,要是換成紅杏銀杏的,他就不會這麼猶豫了。
孫紅波說道:“田妞,你心裏有沒有金鎖?要是有他,那就要給他留着,別做對不起他的事。”
田妞說道:“我心裏只有你,你要是拿金鎖當藉口,那好,我明天就去南窪,退了這門親事,咱們就沒啥顧慮了。”
孫紅波急忙說道:“那可不敢,當初,是你答應嫁給金鎖,春花嬸才答應讓娟麗嫁給王剛,你這一鬧,全亂套了。”
田妞說道:“他們亂是他們的事,和我無關,你看你答應我不?”
孫紅波說道:“田妞,你看哥一身的傷,就是想幹壞事也幹不成啊,你就別逼我了。”
田妞說道:“你的手沒傷,搞得像上殺場一樣?”
田妞把孫紅波逼到了死角,要是不摸,田妞不會放過他,摸了又對不起田娃金鎖,孫紅波對付黑八都沒這麼難,現在把他難死了。
孫紅波忽然哎呦了一聲,接着就暈了過去,孫紅波是在裝暈,只有裝暈,才能擺脫掉田妞。
田妞果然嚇壞了,把孫紅波放倒,讓他躺在炕上,眼淚都急出來了,焦急地叫着:“紅波哥,紅波哥,你咋啦?你可不要嚇我啊,你要死了,我咋辦啊?你不能死,趕快活過來。”
孫紅波雙目緊閉,大氣都不敢出,既然裝暈就要裝的像一點,要是讓田妞發現自己裝暈,那田妞還不變本加厲啊?
田妞守在孫紅波身邊,不停叫着他,可孫紅波還是沒有醒來,田妞也不笨,馬上想到一個讓孫紅波醒來的辦法。
田妞下了炕,舀了半碗涼水,嘴裏噙了一口,然後噴在了孫紅波的臉上,孫紅波打了一個激靈,眼睛就睜開了。
孫紅波叫道:“田妞,你弄啥啊?”
田妞淚臉帶着笑,說道:“你狗日的,差點嚇死我了,你醒來就好。”
孫紅波想,要是早知道田妞要用涼水噴他,那就不裝暈了,這涼水一激,全身都發冷了,身上不住打顫。
孫紅波說道:“我冷,我都冷死了。”
田妞說道:“我身上暖和呢,我給你暖一下。”
田妞話說完,就趴在孫紅波身上,有了田妞的體溫,孫紅波不冷了。
可孫紅波心慌意亂,心跳加速,而且身體某個部位有了反應,已經像結束冬眠的蛇一樣,抬起了頭尋找目標。
田妞感覺到了那東西,臉紅了一下,變得嬌羞起來,一雙美目盯着孫紅波,鼻翼煽動着,出氣也急促了。
孫紅波意識到再這樣下去,非犯錯誤不可,伸手就要把田妞推下來,可田妞手腳並用,緊緊巴在他身上。
孫紅波說道:“田妞,下來。”
田妞笑嘻嘻說道:“我就不下來,你有本事弄我下來。”
孫紅波說道:“我肩膀疼,胳膊疼,全身都疼,你這樣壓着我,就不怕把我壓死了。”
田妞笑道:“你全身都疼,我都感覺到了,可你還死扛着。”
孫紅波說道:“不行,田妞,我不能做這事,求你放了我吧。”
田妞說道:“你現在說啥也不行了,今天我非要了你不可,你身上有傷不能動,那好,我就自己動。”
孫紅波說道:“你真殘忍啊,我都成這樣了,你都不放過我,跟那些餓狼有啥區別?”
田妞說道:“有這樣好看的餓狼嗎?如果有,窪子那些光棍寧肯都讓餓狼喫了。”
孫紅波現在說不服田妞,成了她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田妞宰割,田妞今晚也是豁出去了,爲了能遂了自己心願,不讓自己留下遺憾,啥也不顧了。
田妞一邊壓着孫紅波,一隻手就去解孫紅波褲帶,孫紅波用一隻手抓着田妞的手,兩人在那叫着勁。
田妞說道:“鬆開。”
孫紅波說道:“不松。”
田妞說道:“你在不鬆開,我就要生氣了。”
孫紅波說道:“你再這樣,我也要生氣了。”
這時候,孫紅波倒像是一個弱勢的女人,而田妞倒像是一個強勢的男人,孫紅波身上有傷,較起勁來處於下風。
正要進行下一步的動作,院子裏有了吵吵聲,田娃喜娃大滿幾個人,抬着死狼回來了。
田妞急忙從孫紅波身上翻下來,給孫紅波拉上被子,自己也穿上棉衣,帶着怨氣說道:“紅波哥,讓你快點,你就不聽,把時間耽擱了。”
孫紅波說道:“這就是天意,天意不可違。”
田妞說道:“去你的天意,都是你在搗蛋,下次你就別想逃掉了。”
喜娃大滿把死狼抬進了院子,就各自回家了,田娃把他們送到門口,關了院門,回到了屋裏。
孫紅波說道:“田娃,都擡回來了?”
田娃說道:“擡回來了,這些狼個個都肥,這下我們有肉喫了。”
田妞說道:“你們要喫狼肉啊?狼肉能喫嗎?”
孫紅波笑道:“都是肉,爲啥不能喫?”
田妞瞪了孫紅波一眼,說道:“有的肉比狼肉好喫,都放在你嘴邊了,你都不喫一口。”
孫紅波知道田妞說的啥意思,只是微微一笑,田娃聽不出來,也沒在意。
田娃說道:“紅波,你傷口咋樣?實在不行了,到了明天我叫上幾個人,把你送到醫院去。”
孫紅波說道:“沒傷着骨頭,不用勞神,到了明天早上,你把我送回家就行。”
田妞說道:“紅波哥,你傷成這樣了,還咋樣走?就留在我家養傷,有我照顧你,你的傷就能好得快一點。”
孫紅波說道:“謝謝你,我回家有銀杏照顧。”
田娃說道:“田妞,你別忘了,紅波的老婆是銀杏,銀杏又是個醋罐子,你要是把她惹下了,你就別想安寧了。”
田妞說道:“就辦了酒席了,還真把紅波哥當成她的了。”
田娃說道:“紅波本來就是銀杏的啊,咋啦,你還想跟他搶了?有些事我能答應你,但這件事絕對不行。”
田妞說道:“哥,我不管你的事,你也別管我的事。”
田娃生氣起來,說道:“你再這樣胡成,我非收拾你不可,聽話,回你房子睡覺去。”
田妞說道:“哥,紅波哥傷成這樣,我咋睡得着啊?我要守在他身邊,你想睡覺你自己先去。”
田娃對孫紅波說道:“紅波,我妹子都讓我慣壞了,你別生氣啊。”
孫紅波說道:“我沒生氣,田妞,我現在不用照顧,現在都後半夜了,你趕緊去睡吧。”
田妞說道:“剛纔你就暈過去了,我不照顧你咋行啊?”
孫紅波苦笑:“你咋樣照顧我?我暈過去了,你就給我噴涼水,有這樣照顧的嗎?要是這樣,我寧肯不要你照顧。”
田妞嘿嘿笑着:“剛纔我是着急了嘛,下來我不會了,你就讓我留下照顧你吧。”
孫紅波轉向田娃,說道:“你妹子太黏人了,我說不下,你自己看着吧。”
田娃看了一眼田妞,無奈說道:“都是讓我慣的,好了,你就留下照顧紅波吧,我困了,我先去睡了。”
田妞要的就是這個,把田娃支開。
田妞坐在了孫紅波身邊,狡黠地看着他,說道:“紅波哥,你現在是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看你咋辦。”
孫紅波說道:“田妞,你就饒了我吧,我傷成了這樣,你還不放過我,你還有人性嗎?”
田妞笑道:“你放心,到了天明,你不會少一根毫毛的,我去關燈了,咱們也該睡覺了。”
田妞爬起來關了電燈,屋裏一片漆黑,田妞在孫紅波身邊躺下,孫紅波本還想躲開,可他只要動一下,肩膀胳膊小腿就火辣辣疼。
田妞挨緊了孫紅波,伸出沒受傷的胳膊摟着孫紅波,這時候她感覺自己很幸福,終於能和喜歡的人躺在一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