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灣。
港島高爾夫俱樂部。
砰!
陸生拿着球杆,猛的用力揮出,球咻的一聲便如出膛的炮彈般瞬間消失在天空。
大力出奇蹟?
李衡基看得臉皮直抽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但想想陸生這小子以前就是個街頭混混,哪有機會接觸高爾夫,也就能理解了。
“陸先生,高爾夫不是比誰打的遠。”
賀卿笑着走過來,她穿着球服,一件體恤與一條到膝蓋上方的熱褲,白生生的美腿很晃眼。
“那就是打的準咯?”
陸生笑了笑,隨意的揮了一杆,高爾夫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後落入球洞。
沒有難度。
第一杆只是找感覺,第二杆纔是真正的揮杆。
真以爲他不知道高爾夫球的規則啊,很具體的規則不清楚,但打進洞還是知道的。
如果高爾夫球有職業等級。
那他絕對是宗師。
因爲不管是對肌肉的控制,還是眼力洞察,又或者是落點計算能力,他都是宗師級。
這一桿直接驚掉了兩人的下巴。
400多米啊。
球越過球道,果嶺,空心入洞,職業球員一杆才能打多遠,也就300多米吧。
等球童告知是一杆入洞時。
兩人徹底不淡定了,這是什麼狗屎運,腳下這座球場建成百年都沒有出現過一杆入洞。
“你怎麼做到的啊!?”
賀卿一雙美眸異常的亮,簡直像是在發光,她非常的羨慕,這一杆換成她可以吹十年。
“賭船的事......”
陸生側頭看向她,笑道:“想法別出心裁,但你還是另找他人吧,我可沒這個本事。”
公海搞?船?
也虧這女的想的出來。
不過仔細想一想還真的很有搞頭啊,而且實施起來也不難,但這個事的難點在於人。
賀卿肯定不是第一個想到這個點子的。
這個世界聰明的人很多。
但爲什麼至今都沒有賭船出現,還不是因爲葡澳集團這個龐然大物。
“喂,你可是新晉大亨啊!”
賀卿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逼視着陸生,瑩白的瓜子臉清秀絕美,紅脣帶着光澤。
她吐槽道:“現在身價十幾億,你怕什麼?”
怕什麼?
旁邊李衡基拿着球杆笑呵呵的看着兩人,其實別說陸生怕,讓他現在去搞?船……………
他也怕啊。
要知道搞賭船挖的可不僅是葡澳集團的根,而是整個澳島所有賭場利益體的根。
這其中甚至包括澳島政府。
陸生開口回道:“賀小姐,你的想法是很好,但我怕被你老爸丟下海喂鯊魚啊。”
“別慫啊,這件事有我出面......”
賀卿細長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道:“這還是我們賀家的生意啊,我老爸肯定不會動你的。
“四叔,會展中心的錢我這兩天就還你。”
陸生沒理她,轉頭看向李衡基。
在工程啓動前他最終還是沒能湊齊2億,只能厚着臉皮找李衡基借了錢。
“不着急。”
李衡基擺擺手,沒把這2億放在心上。
被忽視的賀卿心中發堵,她略帶嘲諷道:“你可真膽小啊,你還是社團大佬,泰拳王嗎?”
“呵呵,我算什麼大佬。”
陸生依舊笑呵呵的道:“我正經生意人來的,泰拳只是我的副業,不要誹謗我啊。”
“那行,你有興趣和我談談生意嗎?”
賀卿盯着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四歲的男生,這傢伙算是港島近三年最出位的年輕人。
沒有之一。
特別是前幾天一手創辦的有道集團上市,身價瞬間暴漲至15億,事業聲望達到了頂點。
陸生隨口問道:“生意......是正經生意嗎?”
見他這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賀卿翻了個白眼,接過助理遞來的文件,又遞給陸生道:“這是我收集的資料,陸先生,麻煩你有時間就看一看,裏面有我的電話,等你聯繫哦。”
前面幾句很正式。
後面一句語氣明顯帶着誘惑的意思。
陸生笑吟吟的接過文件,然後又轉身和李衡基有說有笑的交談起來。
......
晚上。
爛鬼東帶着葉國歡走進五月花夜總會,見到陸生後連忙上前打招呼:“生哥,晚上好啊。”
“東哥,這麼客氣?”
陸生翹着二郎腿打量旁邊的葉國歡,身形說不上有多健壯,但渾身上下散發着危險的氣息。
不緊不慢的點起一根菸。
陸生吐出一口煙霧,才問道:“你們搶的是觀塘物華街上的那幾家金店吧?拿出來看看。”
哐啷。
葉國歡面不改色。
將袋子裏的黃金倒在桌上,圖釘華隨便拿起幾塊看了看,項鍊,鐲子,金牌.......
“生哥,沒有問題。”
陸生點點頭,指着桌上的袋子道:“三百萬,以後有黃金可以再找我,價格好說。
他認出這名悍匪。
大名鼎鼎的世紀賊王,扎馬步,按AK,相對於生活的壓力,更喜歡AK的後坐力的葉國歡。
“生哥爽快,有機會再合作。”
葉國歡自然也認出了陸生,他打開袋子,抽檢了幾沓鈔票,確認沒有問題後笑着說道。
“好說好說。”
見葉國歡準備提錢離開。
陸生笑呵呵的說道:“喝兩杯再走唄,東哥,這段時間都沒見到你,聊幾句?”
“你們聊………………”
葉國歡拿出兩沓鈔票丟給爛鬼東,笑道:“這是你的那份,有事我再聯繫你。”
說完便直接離開。
陸生笑了笑,看得出葉國歡很謹慎。
雖然不知道爛鬼東怎麼和他搞一起,但明顯沒有那麼受信任,找他出貨估計是迫不得已。
“阿生,我是被逼的,你信不信我?”
爛鬼東拿着兩沓鈔票,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狠狠鬆了口氣,安全總算是有保障了。
“不信。”
陸生果斷搖頭,看着爛鬼東手裏的四十萬,忍不住問道:“你該不會也參與搶劫了吧?”
如果只是介紹出貨渠道。
不會分這麼多。
總共只有三百萬,只有親自參與搶劫,並且貢獻還不小,纔能有這個比例的分成。
“我是被逼的!”
爛鬼東哭喪着臉,回想起這幾天的經歷,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真踏馬操蛋啊。
“生哥,照片拍好了,東哥很上鏡。”
這時阿信拿着相機笑着走過來,把剛纔在旁邊偷拍的照片給陸生看了看。
爛鬼東聞言很鎮定。
他不用看就猜到是剛纔交易的畫面,來之前他就有心理準備,知道肯定會被靚生拿捏。
但沒辦法。
如果出不了貨,葉國歡不會放他離開,他已經擅自曠工這麼多天,再不去警局報道......
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荷蘭。
阿姆斯特丹。
蔣天生放下了手裏的電話,嘆了口氣,除掉靚坤後他依舊沒能完全掌控洪興。
這些話事人中又冒出一個韓賓。
以前韓賓還算聽話,但自從與靚生搞在一起後就漸漸不怎麼搭理他。
還有細眼也是如此。
基哥,肥佬黎都是牆頭草,十三妹,恐龍,這兩人與韓賓是穿一條褲子的。
陳耀與靚媽雖然明面上不反對他。
但是他們內心一直認爲遠在泰國的弟弟蔣天養才應該接父親的班,而不是他。
真正算是他心腹的只有陳浩南與阿超。
坐在河邊咖啡館的蔣天生收拾好心情,看着對面的駱駝笑道:“我同意你的條件,我們合作。”
駱駝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笑道:“我到荷蘭這麼久還是不習慣這裏的咖啡,還是港島的奶茶好啊。”
聽到駱駝的話。
蔣天生繼續開口道:“我發動洪興的勢力幫你整合號碼幫,但是霍生那......你準備怎麼交代?”
看着旁邊馬路上的人流。
駱駝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道:“霍生花了這麼大的力氣洗好自己的底,號碼幫不管成什麼樣,他都不會在下場的,倒是生那邊不怎麼好處理。”
作爲交換。
他要幫蔣天生除掉韓賓與細眼。
而這兩人與靚生的利益糾纏很深,很難說生會不會下場幫忙。
蔣天生伸出手對駱駝道:“合作愉快。”
他不擔心?生。
自然有人會出手對付?生,來荷蘭之前他就與那人商量好,?生翻不起浪來。
握着蔣天生的手的駱駝笑了笑。
心想。
蔣震,你的大兒子確實不如你啊。
駱駝昨晚就接到了來至港島的電話,內容就是讓他幹掉蔣天生,不讓他回港島。
但他沒有答應。
再怎麼說蔣天生也是蔣震的大兒子,雖然震已經掛掉,但他當年能上位多虧了蔣震。
所以不想親自動手。
另外。
他會與洪興合作,但是不是與蔣天生合作。
港島到東京。
船程需要五天左右。
陸生思考後最終選擇坐船,飛機雖然快捷,但安全沒有保障,一旦出事就是團滅。
以他的體質......海裏出事還能搶救。
日島之行很有必要,電玩城高達2億港幣的資金投入不敢大意,他要親自走一趟才放心。
還有就是與山王會的會長關內見面。
關內通過北野大友多次向他發出邀請,邀請他前往日島商談合作的事宜。
兩家一個在港島,一個在日島。
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
另外就是打通A貨在日島的渠道,要知道日島的A貨市場比港澳臺三島加起來還大。
別看他各種生意做的風生水起。
但最賺錢的還是A貨,如果此行順利,那他的A貨收入至少能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