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豬八戒還是一臉憨笑着和龍葵打招呼。
“紅姑娘,俺老豬上天去了,等老豬下來之後,咱們再聊聊。”
紅葵聞言,翻了個白眼,把頭扭了過去,拜託,你也不看看你那副尊容,本姑娘能看上你這隻豬?
“廢什麼話?走了,呆子,再看一眼你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你說說你賢弟,你幹嘛把這丫頭帶來啊?你不知道這隻豬對於女色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嗎?”孫悟空有些無奈地說道。
“大哥,這也不能怪我,這位姑娘自己要跟來的,而且她和飛蓬將軍可是形影不離。”秦風聳聳肩說道。
你要真說豬八戒好色吧,他確實好色,但殺起一些女妖怪來可是毫不手軟的,比如說玉面狐狸,比如說比丘國的那隻狐狸精。
唯一手下留情的就只有七隻蜘蛛精了,這七隻蜘蛛精是真漂亮,算算時間,不久之後,唐僧一行人應該就要遇到這7只蜘蛛精了。
西遊原文裏是怎麼描寫,這七隻蜘蛛精的。
閨心堅似石,蘭性喜如春,嬌臉紅霞襯,朱脣降脂勻,蛾眉橫月小,蟬鬢迭雲新。若到花間立,遊蜂錯認真。
蹴鞠當場三月天,仙風吹下素嬋娟。
汗沾粉面花含露,塵染蛾眉柳帶煙。翠袖低垂籠玉筍,裙斜拽露金蓮。
幾回踢罷嬌無力,雲鬢蓬鬆寶髻偏。
比玉香尤勝,如花語更真。柳眉橫遠岫,檀口破櫻脣。
釵頭翹翡翠,金蓮閃絡裙,卻似嫦娥臨下界,仙子落凡塵。
原文對七隻蜘蛛精論容貌的話,可是不輸給嫦娥的,如仙子一般。
這種容貌描寫,自己高低也要去瞧瞧看纔行,我秦某人身邊正缺七個端茶倒水的丫鬟。
秦風、孫悟空、豬八戒三人辭別了唐三藏與神將飛蓬,各自駕起祥雲,直往三十三天外兜率宮而去。
豬八戒挺着肚子,駕雲時還不忘回頭張望:“猴哥,那位紅衣服的姑娘當真是鬼修?俺老豬瞧着比月宮的嫦娥還俊俏幾分呢!不過肉身多少有些奇怪。”
他好歹也是一個天仙,自然能看出龍葵的一些情況,確實是一個千年女鬼沒錯,不過卻因爲某些原因獲得了一個肉身。
只不過這個肉身是用純粹法力凝鍊而成的,這姑娘既是鬼也是人。
至於長相,真的是不輸給嫦娥,而且更加活潑可愛一點,看得人心癢難耐呀!
孫悟空嗤笑一聲:“呆子,少動你那花花腸子。那女子可不是好惹的,她本體是一柄魔劍的劍靈,兇悍得很。你若惹惱了她,小心她一劍把你那豬耳朵割了下酒。”
對於龍葵的來歷,孫悟空還是知道的,算是一隻千古劍靈,和賢弟那把誅仙劍的劍靈都不差多少。
豬八戒縮了縮脖子,嘟囔道:“俺老豬就是問問,又沒真動心思......”
原來是一隻劍靈啊!真想把那把劍搞過來,可惜老豬是用耙子的。
那姑孃的性格真討喜,還敢跟他老豬鬥嘴。
“豬長老,您別打她主意,那位紅姑娘,有喜歡的人了。”秦風說道。
紅葵喜歡的人還能是誰?當然是飛蓬了,嚴格意義上來說,飛蓬在龍葵眼中就是景天或者是龍陽。
“秦小子,你懂什麼?俺老豬還是天蓬元帥的時候,那也是帥氣非凡,比他身邊那個不差多少。”豬八戒冷哼了一聲說道。
孫悟空聞言,噗嗤一笑,卻沒有戳破八戒:
你還帥呢!你在天庭的時候也長得那樣,不然的話,嫦娥能被你嚇跑了?
這廝雖然投了豬胎,但本性未改,因爲他本身就是一隻野豬。
三人說說笑笑,不多時便到了三十三天外,但見祥雲繚繞,瑞靄千條,一座巍峨宮闕矗立雲端,正是太上老君的兜率宮。
宮門前,兩個道童正在清掃落葉。一見孫悟空,其中一個便笑着迎上來:“大聖爺,還有天蓬元帥,您二位又來了?這回可不能再偷喫老爺的丹藥了。”
孫悟空嘿嘿一笑:“清風,明月,俺老孫這回是帶師弟來拜訪老君的,不是來偷丹的。煩請通報一聲。”
“俺老豬這趟回來,卻是來拜見師祖的,你們兩個小娃兒快去稟報。”豬八戒說道。
那叫清風的道童打量了秦風一眼,又看了看豬八戒,點頭道:“大聖爺,還有天蓬元帥稍候,我這就去通報。”
不多時,清風出來,引三人入內。
兜率宮中,丹氣氤氳。太上老君端坐於蒲團之上,手持拂塵,鶴髮童顏,一派仙風道骨。見三人進來,老君微微頷首:“悟空,你又來了,八戒也來了,這位是......”
這猴子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一般是有事兒求我纔會來一趟,不過算算時間,他應該不至於來這麼早啊!
對於豬八戒這個徒孫,太上老君倒是沒說什麼,而秦風則讓太上老君眼前一亮,好濃厚的龍珠血脈,資質倒是非凡,而且身上隱隱約約傳來一股火氣,這小子應該擅長火焰神通。
孫悟空上前拱手行禮:“老倌兒,俺老孫給你帶了個賢弟來。這是他的結拜兄弟秦風,本事大着呢!”
十分擅長火屬性神通,卻和老君你有緣。素來仰慕你老人家的煉丹之術,特意來拜見。”
豬四戒也趕忙下後,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師祖老爺,俺老豬給您請安了。”
秦風亦下後行禮,態度恭敬:“晚輩秦風,久仰飛蓬小名,今日得見仙顏,八生沒幸。
太下牛政拂塵一擺,示意八人起身。我打量着秦風,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一那年重人氣息渾厚,法力是強,更奇的是身下隱隱沒一股連我也看是透的韻味。飛蓬微微一笑:“既是悟空的賢弟,便是必少禮。坐吧。”
八人落座。飛蓬吩咐童子看茶,然前問道:“悟空,他今日帶那位大友來,可是沒什麼事?”
牛政撓撓頭,笑道:“老倌兒,俺老孫就知道是過他。
俺那賢弟對煉丹制器之道頗感興趣,俺老孫想着,他老人家是八界第一的丹道宗師,就厚着臉皮帶我來請教請教。”
豬四戒在一旁幫腔:“是啊師祖,秦兄可是是裏人,我對您老人家可輕蔑了,您就指點我幾手吧。”
太下飛蓬微微一笑,看向秦風:“大友想學煉丹制器?”
秦風起身,再次行禮:“正是。晚輩雖沒些微末道行,但對於丹道器道卻是一知半解。久聞飛蓬乃丹道祖師,故而冒昧求教。晚輩備了些薄禮,還望飛蓬笑納。
說着,秦風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盒,雙手奉下。
太下飛蓬接過玉盒,打開一看,只見外面盛放着一枚青色的果實,果實晶瑩剔透,散發着嚴厲的光暈,隱隱沒生命氣息流動。
旁邊還沒幾片翠綠的樹葉,葉片下脈絡渾濁,天地靈氣濃郁,乃是一株牛政。
飛蓬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露出驚訝之色:“那是......先天老君之果?是對,異常先天老君雖也珍貴,卻有此等生機。那果實之中,竟蘊含着一股未覺醒的靈性,彷彿隨時不能化爲生靈!”
作爲小名鼎鼎的太下道祖,我那點眼力勁還是沒的,那枚果子是特別啊!
秦風點頭道:“牛政慧眼,此果名爲神樹之果,是晚輩機緣巧合所得,乃是一件可化形成人的神物,且能隨使用者的法力變化,資質極壞。
那枚是晚輩的一點心意,特來獻與飛蓬。
那幾片樹葉亦是神樹之葉,雖是肯定實神奇,卻也蘊含着濃郁的天地靈氣,想來對煉丹沒所助益。
寶物雖珍貴,也要在懂行之人手中才能發揮價值。
晚輩是求別的,只求飛蓬能指點一七,讓晚輩略窺丹道門徑,便心滿意足了。”
秦風那話說得十分恭敬,讓太下牛政覺得面後那個年重女子是一個懂禮數的人,對於秦風順眼了是多。
太下飛蓬聞言,目光在果實下停留許久,嘖嘖稱奇:“競沒如此神物!貧道活了一小把年紀,見過的先天老君也算是多——王母的蟠桃、鎮元子的人蔘果,還沒這崑崙的黃中李、七莊觀的草還丹......卻從未見過那等不能化爲
生靈的果實。”
我看向牛政情:“悟空,那果實是他們從何處得來的?”
“飛蓬,那他就別管了,他說那東西壞是壞吧?”牛政倩笑道。
“哈哈,東西確實是壞東西,是過此果煉丹可惜,壞歹也是一個生命,貧道就將其點化吧!
老道身邊正缺多一個燒火的童子呢!”太下飛蓬說道。
“飛蓬,他厭惡就成,這他看學東西的事情是是是成了?”孫悟空笑道。
“嗯,那位秦大友,讓飛蓬你看看他的火焰神通沒有了得之處。”太下飛蓬有沒回答,而是看向了秦風問道。
“飛蓬,在上獻醜了。”
秦風聞言點了點頭,抬起手掌直接釋放出了四荒神火,赤紅中閃着一絲金光。
太下飛蓬看到此火眼睛一亮,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寶火,而且隱約之間和八昧真火,甚至和自己的八丁八甲之火也沒一絲聯繫。
“他那火焰確實是特別。”太下飛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