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7章、給大佬當司機,給領導當信差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你爲撒叫橙兒,娘們唧唧的。”

林舟好奇的問旁邊的帥逼,那帥逼只是閉着眼睛不打算搭理他,林舟伸手過去戳了一下他的胸口,發現是硬邦邦的胸肌。

“你作甚!”帥逼睜開眼,怒目圓睜:“莫要手欠!”

“是男的啊……”

“廢話!”

兩人正說話呢,司侯走了出來,手中拿着一封信便遞給了林舟:“小先生,請幫老夫捎了這封信吧。”

“爲啥辛辛苦苦寫的信要燒掉?”林舟頗爲詫異的問道:“而且你自己燒不行麼?”

旁邊的帥逼都忍不住笑出了聲:“瓜皮……”

“橙兒!不得無禮。”司侯笑着解釋道:“是捎非燒,捎帶之捎。”

“哦哦哦,您口音挺重的。”

司侯絲毫不見怪,哈哈大笑:“鄉音無改鬢毛衰。對了,小先生,我已經讓人把你的路引文牒等事務都辦了。橙兒,你帶小先生去辦一下,從今日起,小先生便是我大宋之民了。”

林舟捏着那封薄薄的信,心裏琢磨着這老狐狸到底在打什麼算盤。司侯卻已經背過身去擺擺手,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送客。

橙兒不情不願地領着他往外走,穿過皇城司那陰森森的院子時,林舟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看啥看,快走。”橙兒催促道,語氣硬邦邦的:“換做他人,你多看一眼皇城司都要把你給拿下來的,還看!”

“誒!你這也太不講理了。”

“講理?皇城司是講理的地方?”

出了皇城司那兩扇黑沉沉的大門,外頭臨安城的喧囂熱氣撲面而來,林舟才覺得胸口那點憋悶散了些。他扯了扯身上粗糙的短打衣裳,問旁邊繃着臉的帥逼:“喂,橙兒,咱現在去哪兒辦那什麼路引?”

“我叫徐承!”年輕人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承天之佑的承!橙兒也是你叫的?”

“好的橙兒,知道了橙兒。”林舟嗯嗯嗯地點頭:“辦路引的地方遠嗎?要不……咱僱個車?我請客。”

徐承瞪他一眼,那張俊臉氣得有點紅:“用不着!就在前頭戶曹衙門,幾步路的事。”

兩人一前一後擠進臨安城午後的人流裏,街道兩旁食肆的幌子在風裏晃着,賣脆梨的小販吆喝聲又尖又亮,他東張西望還時不時還停下來摸摸攤子上的竹編小玩意,徐承在前頭走出老遠,才發現人沒跟上,只得黑着臉折回來拽他袖子。

“你到底是來辦正事的還是來逛街的?”

“急啥,時間有的是。”林舟慢悠悠道,眼睛卻瞟着斜對面一個書鋪:“等會過來陪我挑點書。”

“你還認得字?”

“你看不起誰呢你!”林舟朝他翻了個白眼:“我比你有文化多了。”

“呱噪!”

戶曹衙門比皇城司看着親切多了,起碼門口沒有那種眼神能刮人一層皮的侍衛。只是辦事的小吏拖拖拉拉,一張路引文書翻來覆去地問,籍貫、營生、保人……林舟按照司侯早先給他編好的說辭一一道來。

那小吏一邊聽一邊蘸墨記錄,筆尖在紙上磨蹭得讓人心焦。

徐承抱着胳膊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閉目養神,彷彿這一切與他無關。直到那小吏抬起眼皮,上下打量林舟,見他遲遲沒有表示表示的意思,忽然開口:“海外歸來?哪片海?泉州那邊新近的簿子上,可沒你這號人。”

林舟心裏咯噔一下,臉上卻還是那副老實巴交的笑:“大人明鑑,小子家裏原是幾十年前避禍出去的,這些年在外頭攢了點家底,想着落葉歸根……”

“避禍?”小吏把筆一擱,靠回椅背,拉長了調子:“避什麼禍啊?該不會是……北邊來的吧?”

這話就有點誅心了,廳堂裏空氣一凝,旁邊幾個等着辦事的人都悄悄挪遠了幾步。

林舟眉頭一皺:“你擱這陰陽怪氣你媽呢!讓你辦就辦!橙兒,你故意的是吧?”

“大膽!”那小吏呵斥起來:“來人啊,逮了這狂徒!”

這會兒旁邊閉目養神的徐承忽然動了,他只是從懷裏摸出個小小的銅牌,往那小吏面前的桌案上一按。

小吏低頭一看,臉色唰地白了,手忙腳亂地抓起筆,再不敢多問半個字,筆下如飛,頃刻間便將文書墨印一氣呵成,雙手捧着遞到林舟面前,腰彎得極低。

“拿好。”徐承收回銅牌,牛逼哄哄的開口道:“沒有我,你在臨安城寸步難行。”

“行,你牛逼。回去我跟你爹告狀去。”

“你告唄,沒卵蛋的男人才習慣告狀呢。”

“你是不是怕了?”林舟用肩膀撞了撞橙兒:“橙兒,跟哥哥說實話。”

“死走!”

走出戶曹衙門,林舟捏着那張還帶着墨香的路引紙,翻來覆去地看,上面鮮紅的官印格外扎眼。他扭頭看徐承,後者又是一副萬事不關心的冷漠樣子。

“謝了啊,橙兒。”林舟把路引小心摺好塞進懷裏,真心實意地道了聲謝。剛纔那一出,要不是這帥逼出手,恐怕沒那麼容易過關。

徐承從鼻子裏哼了一聲,算是回應,目光卻掃過街角:“你住哪兒?我爹說了,讓我常伴左右。今日起,我也得知道你落腳處。”

林舟撓撓頭,他那荒村單間倒是能說,可倉庫裏堆的那些來自現代的“違禁品”可萬萬不能讓人瞧見。

“我在城外荒村有個破屋子,是放貨用的,亂得很。我自己平常在城裏嘛……算是四海爲家,隨便找個客棧湊合。”

徐承盯着他看了幾秒:“隨便你。但有件事得說清楚,我爹讓我跟着你,是護着你,也是看着你。你那些神神祕祟的勾當,我懶得管,可你若真敢做半點危害大宋的事……”

他手輕輕按了按腰間的刀柄,沒往下說,意思卻再明白不過。

“不敢不敢。”林舟連連擺手,心想:危害大宋?我背後的智囊團這會兒可能正琢磨着怎麼給你這破朝廷動手術呢。

嘿……大宋,你就是大唐看見都得喊一聲不可名狀好吧。

兩人一時無話,沿着河畔往回走,林舟第一次如此悠閒的走在臨安的路上,倒是有幾分愜意。

“喂。”徐承忽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你那上官……真能通曉未來?”

林舟側頭看他,年輕人的眼神卻透着股認真的執拗。

他想了想,謹慎地回答:“知道一些片段。但未來這玩意……就像這河裏的水,看着往東流,可指不定哪塊石頭一擋,就分出岔道去了。”

徐承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我爹他問我,若真有那麼一天,這臨安城,會變成畫裏那樣麼?”

林舟沒立刻回答,他想起李晗專家分析司侯心理時說的話??這樣的人,恐懼的或許不是未知,而是已知卻無力改變的絕望。

“會不會變成那樣,我說了不算。”林舟停下腳步,看着徐承:“這個得看你老子了,我不過就是大佬之間的信差嘛。”

徐承怔怔地看着他:“油嘴滑舌。”

林舟笑了,知道這話至少說進他心裏幾分。

他拍拍徐承的肩膀:“走,橙子老弟,我請你喫碗熱湯餅去!我親自煮,保證比你爹手下那些伙伕做的好喫一百倍!”

“誰是你兄弟!”徐承肩膀一抖甩開他的手,腳步卻跟了上來:“多加些肉……”

“好嘞!”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如果時光倒流
嘉平關紀事
神話版三國
年方八歲,被倉促拉出登基稱帝!
大明:哥,和尚沒前途,咱造反吧
對弈江山
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
大宋爲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龍
亮劍:我有一間小賣部
紅樓之扶搖河山
挾明
組織需要你這樣的大佬
從我是特種兵開始一鍵回收
亂戰異世之召喚羣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