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失去控制的費南話音落下,那些已經被蠱惑的神職人員挨個排序上前恭敬的用那個銀色杯子舀起了乳白色的液體灌入口中。
每一個神職人員的身上都亮起了瑩瑩的白光,他們感覺到了那神聖的力量正在身體中流轉着。
就好像是那白色火焰在治療傷口一樣,原本蒼老的身體也感覺到了新生般的活力。
隨着最後一個神職人員喝下了那乳白色的液體,費南這才露出一抹笑容,滿臉虔誠的對着他們說道:“主的牧者們啊,我已賜予你們在天國中穿梭的力量。”
“去吧,喚醒那些迷途的羔羊爲了天國重現於人間,讓那些異端的血液潑灑在這片大地上吧。”
每一個神職人員都露出了恭敬崇拜的眼神,對着費南深深一禮,然後各自化成了一團火焰消失於原地。
當場上只剩下了費南還有孔明玉的時候,祕書腦此時已經躲在長椅下的陰影中一動不動。
孔明玉並沒有理會那個渾身顫抖宛若木偶的費南,而是像散步一樣,來到了剛纔祕書腦所在的位置仔細的掃視了一圈。
“錯覺嗎?”
孔明玉無所謂的搖了搖頭,然後這才露出一抹笑容來到了舞臺前看着費南說道:“滿意嗎?我爲你加的這一齣戲。”
費南眼神驚恐,這才發現自己的嘴巴和脖子恢復了控制,連忙說道:“我並沒有想要背叛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這個時機也難以把握……”
費南的解釋讓孔明玉眼中閃過了一抹厭惡:“真是醜陋啊,其實我更寧願你能夠硬氣一點。”
費南知道自己在孔明玉的面前根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即便是他擁有了座天使的力量,但是孔明玉卻隨時都擁有切斷他和座天使聯繫的辦法。
早在剛剛獲得座天使力量之初,費南就徹底沉浸在了這如同神明一般的力量中,可是孔明玉卻像是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一直懸在他的頭頂。
只有背叛孔明玉才能徹底將天國掌握在自己手裏,才能擺脫桎梏成爲真正的神明。
本來費南還覺得孔明玉並沒有發現他的小動作,即便是發現了估計也不會在意。
費南察覺到了孔明玉的情緒變化,連忙哀求的說道:“孔博士,就算是爲了天國降臨你也不能殺我,我可是座天使!”
“如果我死了,那麼本來就要崩潰的天國會徹底支持不住的!”
孔明玉譏諷的看着費南:“真是一個天真的白癡,你不會以爲我真的在乎什麼天國吧?”
費南瞳孔微微一震,他還想要再說點什麼,可是孔明玉卻已經懶得和這種白癡廢話了。
孔明玉抬起手輕輕一點,費南的身體就再次失去了控制。
從長椅上坐起身,孔明玉笑着擺了擺手:“既然你喜歡成爲所謂的座天使,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哦,對了。”
“你想要成爲天國的掌控者,對吧?”
“那我一起送給你好了。”
“希望你能夠堅持得住。”
費南的身體劇烈的顫抖着,一隻隻手臂從他的身體各處長了出來,挪動着將費南的身體向後拖去,竟然來到了十字架之上。
孔明玉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根鑲嵌着金邊的楔子,手指輕輕一彈這根木楔子就刺中了費南的胸膛,將他釘在了十字架上。
費南瞪大了眼睛,嘶啞的聲音從胸膛裏面擠了出來,但卻是像漏氣一樣,連一個完整的音符都無法發出。
金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流出,浸染了整個十字架。
這巨大祈禱廳內的三個十字架開始散發着瑩瑩的光輝。
轟隆隆!
天空中響起了陣陣雷聲,孔明玉側頭向窗邊望去,這纔看到一個朦朧的巨大眼球浮現在頭頂的烏雲中,但這顆巨大的眼球很快又消失在烏雲的遮擋之下。
孔明玉伸出手指推了推眼鏡,看着眼鏡上浮現出的一條條數據微微點了點頭:“很好,費南已經徹底和座天使合二爲一,接下來就只要等另外兩個天使歸位就夠了。”
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費南並沒有因此而死亡,口鼻中流淌出金色的血滴,眼神說不出的怨恨和茫然。
孔明玉微笑的踏上了臺上,拿出了胸口的圓珠筆,輕輕一按只見一道虛擬投影從筆身的末端投射出來。
孔明玉將這支筆插在了地板上,那虛擬的投影將三個十字架完全覆蓋,竟然將費南的身體完全遮擋,絲毫看不出來,這位主教已經被釘在了十字架上。
孔明玉後退了兩步,看着乾乾淨淨的三個十字架點了點頭:“接下來就可以看好戲了。”
將身上的黃色雨衣脫掉翻轉過來就變成了和費南一模一樣的長袍,他走到了十字架後方一個天使雕像的位置,掰動了一個嬰兒天使的翅膀,一個暗門被打開。
大山那龐大的軀體正百無聊賴的趴在洞口,一臉茫然的看着孔明玉。
見到大山乖巧的趴着,孔明玉露出了真心的微笑,上去揉了兩把狗頭:“真乖,最麻煩的事情已經處理掉了,沒人會計較你跟在我身邊。”
“走,跟我上去看看那些設備的狀況吧。”
狗腦子眨了眨眼睛,然後就看着孔明玉在眼鏡腿上敲了兩下,隨後整張臉就變成了費南的模樣。
狗腦子被嚇了一跳,但他看到孔明玉掏出了幾塊凍幹之後就放棄思考的上去喫了起來。
管他呢,反正有的喫就行。
被帶到這個鬼地方關了起來,他還以爲是自己臥底的身份被發現了呢,搞了半天是揹着他跑出去考試去了。
這姓孔的王八蛋花樣還真多啊。
不過雖然狗腦子表面上在喫着凍幹,但實際上他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裏似乎是發生了某種變化。
潛意識怪物的味道變得更加濃郁了,而且還帶着一股莫名其妙的血腥味兒。
狗腦子看了一眼十字架,這卻讓孔明玉笑得很開心:“別在意,只是用了點障眼法而已。”
“你可不要戳穿我的身份,我還要利用費南這個白癡做很多事情呢。”
狗腦子不動聲色的舔了舔嘴巴,像是已經聽懂了的模樣,鼻子微不可查的抽了抽。
狗腦子忽然身子一頓。
機油佬身上的煙味兒!
腦子哥二五仔還有機油佬來了?
雖然已經聞到了他們三個的味道,但是狗腦子深知孔明玉這傢伙感官有多敏銳,只能不動聲色的用力在地板上抓了兩下,然後就跟着孔明玉一起上了樓。
整個祈禱間恢復了安靜,過了許久那十字架後方的天使雕像上忽然跳下來了一隻潔白的手,那隻手掌上的眼睛掃視了一圈之後才徹底的消失。
直到這時,祕書腦才小心翼翼的從影子中鑽了出來。
媽耶!
還好我感覺有點不對勁,狗師也敲擊了地板給我暗示,不然說不定還真被那個王八蛋給發現了。
祕書腦準備將這裏發生的事情彙報給腦子哥,但腦子哥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已經跳了下來,落在祕書腦的旁邊,打着眼神說道:不用了,剛纔我已經目睹了整個過程,工程腦那邊也知道大概情況了。
這時工程腦也發來了信息:雖然你們那邊的情況很勁爆,但是我這邊卻是發現了更加攢勁的節目。孔明玉這個傢伙還真是個陰險的王八蛋,我還是第1次見到這麼大的手筆。
腦子哥連忙問道:你那邊發現什麼了?
工程腦:這根本不是什麼教堂,而是一個大型的潛意識之海激活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讓整個天國都降臨到這世界上的專用儀器。這裏連接着三個接收器,剛剛有一個接收器被激活了,在激活之後天國的數據開始劇烈的上升,似乎在達到某個數值之後,將會和現實世界發生碰撞。
三個接收器?
腦子哥和祕書腦同一時間來到了那個光幕的後方,看到了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費南。
顯然這十字架就是工程腦所說的接收器。
腦子哥看了一眼已經失去意識的費南,給工程腦發去了消息:能不能想辦法破壞掉?
不用想也知道,絕對不能讓孔明玉完成他的計劃,現在費南作爲座天使已經被釘在了十字架上,那麼剩下的那個智天使還有剛剛變成熾天使沒多久的黃梓毅估計要不了多久也會被釘在這裏。
工程腦很快就發來了消息:沒你想的那麼容易,只破壞這裏的設施作用並不是很大。這裏的教堂只是其中一個節點而已,想要阻止他們繼續搞事還得想辦法處理掉其他教堂裏面的設施纔行。這些島上的每一個教堂都是重要的節點,只破壞其中一個教堂非但不能阻止他們反而會因爲失衡而導致出現更大的問題。
腦子哥眼神漸漸變得嚴肅了起來,雖然不懂具體的原理,但是這並不妨礙腦子哥意識到事情大條了。
顯然那個姓孔的王八蛋開始認真了,而且剛纔他在蠱惑那些神職人員的時候就已經說了要周墨母親的心臟……
腦子哥眼神陰沉的問道:難道我們得要去其他島上破壞那些教堂纔行?我倒是覺得我們可以賭一把,先把這個孔明玉幹掉再說。
工程腦:這個教堂可不是什麼樣子貨,這裏就是一個專門用來孵化天使的孵化器,如果不做足準備就闖進來就算是周墨也得脫一層皮。而且剛纔那個孔明玉不知道幹了點什麼,至少我這裏可以看到這些眼球天使還有那些神職人員的數據正在急速攀升,我可不認爲這裏的那些神職人員那麼好對付。
腦子哥思索了片刻後,立刻發出了最新的指示:工程腦你繼續盯着他們的設備看能不能黑進去,祕書腦,你想辦法和狗腦子進行接觸,看看他那裏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給兩個腦子安排完工作之後,腦子哥就立刻給周墨髮去了消息:具體情況你應該看到了吧,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
盧竹影帶着周墨和付鳳翔一路在下水管道裏摸索着向教堂進發。
走着走着,無論是盧竹影還是付鳳翔,都發現周墨的臉色漸漸變得陰沉了起來。
原本還吊兒郎當,跟在盧竹影身後的付鳳翔漸漸的佝僂起了身軀,他的眼睛時不時的瞥過周墨就好像是在警惕着什麼一樣。
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付鳳翔蒼老皮膚上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付鳳翔感覺在身邊的並不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年輕人,而是一頭即將爆發的巨獸,那可怕的殺意還有渾身的氣勢,讓付鳳翔都感覺到了一絲戰慄。
發現周墨氣勢變化的不僅僅有付鳳翔,還有感官敏銳的盧竹影。
強大的第六感讓盧竹影緊緊攥着導盲杖,他要比付鳳翔更加清晰的感覺到周墨身上的變化,那股可怕的壓力讓盧竹影的手心都在冒汗。
終於即將抵達教堂,盧竹影終於忍不住的問道:“周墨,你到底發現什麼了?”
周墨瞥了一眼腦子哥發來的消息,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我剛剛得到最新消息,費南已經被制服了。”
“只不過制服費南的人是孔明玉,他假扮費南控制了所有神職人員。”
周墨將腦子哥他們探查到的信息進行了一部分刪改告訴了兩人。
對於周墨,爲什麼能在這個下水管道裏還能獲取到信息,兩人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付鳳翔沒有多問周墨獲取信息的渠道,只是皺着眉頭問道:“你確定孔明玉就在這個教堂裏?”
周墨點了點頭:“我確定,他現在正用費南的身份命令那些神職人員呢。”
盧竹影此時已經拉長了導盲杖抵在頭頂的牆壁上將耳朵貼緊,過了片刻後,他嚴肅的對着兩人說道:“剛剛突然間少了很多人,但是這教堂裏面的動靜卻越來越大了,我能夠感覺到上面有不少可怕的聲音波動。”
“咱們仨未必能夠打得過啊。”
付鳳翔陰沉的笑了兩聲:“打不過也要打,要是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下次想要幹掉孔明玉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小子,你呢?”
周墨無聲的笑了笑:“我可沒說過打道回府的話。”
盧竹影收回了導盲杖,對着兩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好吧,那我這個瞎子就奉陪到底好了。”
付鳳翔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嚴肅的看向周墨說道:“能不能用你那獲取信息的方法,將這裏發生的事情告訴副會長?”
周墨正要點頭,可這時腦子哥他們卻發來了信息:
小心!他們開始動手了!
周墨臉色一變,然後就看到腦子哥拍攝的畫面。
一個個剛纔還在教堂裏面祈禱的信徒在神職人員的蠱惑下一個個蠕動着身軀,臉上滿是狂熱的神色身姿各異的從教堂中衝了出去,也不管外面的狂風暴雨。
而這時盧竹影也聽到了頭頂上的動靜,他皺着眉問道:“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間有這麼多跑動的聲音?”
付鳳翔皺了皺眉,順着牆壁上的梯子爬到了下水管道的出口處,悄悄頂開一個縫隙看向外面,隨後他就見到了那些瘋狂的人羣,正在向着一個方向不要命的狂奔。
他們渾身的羽毛都在顫動,臉上瘋狂的神色讓付鳳翔眉頭緊鎖。
但就在這時付鳳翔忽然臉色一變,他連忙蓋上了井蓋跳下來看着周墨說道:“那些信徒跑過去的方向好像是你遊輪的位置。”
盧竹影也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忽然說道:“你剛纔說他們需要異端的血液潑灑在大地上,如果按照這個說法,那麼你的遊輪上全都是異端。”
周墨早就順着腦子哥傳輸過來的畫面猜到了這些瘋狂的信徒想要做什麼,默默的給醫生腦發去了信息,然後對着兩人說道:“過一會兒副會長那邊就會收到消息,我想他們那裏會做出正確的抉擇的。”
墨鏡下的假眼睛閃爍着寒光,周墨拿出撬棍勾在了梯子上:
“既然他們已經出招了,那我們也得接招不是嗎?”
雖然周墨表現得很平靜,但是付鳳翔和盧竹影都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周墨的身上彷彿在燃燒着一團名爲憤怒的火焰。
至於爲什麼憤怒?
那就不知道了。
…………………………
“什麼?”
“孔明玉這個雜種竟然想要老媽的心臟?”
完全掌控了惡魔克隆體穿着白大褂的劉天佑一個沒有控制住,直接捏碎了手中的平板。
他臉色猙獰,如同山羊一般的雙眼中閃爍着寒光。
之前還像鹹魚一樣開着機甲的醫生腦,現在也一臉嚴肅:“對,我已經把消息告訴給了那個里奧·梅克,不過你放心,我只說了那些信徒的事情。”
“你最好冷靜一點,不然強烈的情緒波動可能會讓你沒辦法兼容這具機甲。”
聽到醫生腦的話,劉天佑冷笑了一聲,手中黑色的火焰將平板融化成了散發着刺鼻味道的粘稠物:“冷靜?”
“你讓我怎麼冷靜?”
“我好不容易謀劃了這麼久,就是想要讓我們一家人能夠團聚。”
“可現在那個混蛋盯上了我老媽,而且這次他發動那些信徒還有更陰險的目的,你說這讓我怎麼冷靜?”
醫生腦深吸了一口氣:“但你現在除了冷靜還能做什麼?”
“孔明玉讓那些信徒發動襲擊不就是爲了讓天國產生劇烈的波動,撕開地獄和天國之間的最後隔閡將其吞沒嗎?”
“除非你能讓那些信徒改變信仰,不然現在做什麼都沒用,反倒不如去幫周墨幹掉那個孔明玉更直接一點,如果你想要發泄,我倒是建議你可以借用惡魔的力量去破壞其他教堂裏的儀器。”
劉天佑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着額頭兩側長出來的犄角也在變得粗壯,不過劉天佑畢竟是劉天佑,很快他就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因爲事實正如醫生腦說的那樣,他這樣暴怒除了讓自己脫離對這具身軀的控制之外,再沒有其他的作用了。
劉天佑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才讓雙眼恢復到正常人類的模樣:“小墨那邊怎麼說?”
醫生腦見到劉天佑恢復正常這才慢慢說道:“小墨的意思是讓我們守好這艘船,他那邊會想辦法幹掉孔明玉結束這一切。”
劉天佑沉默了片刻後搖搖頭:“不對,就算是幹掉了孔明玉也不可能讓天國停下來。”
“孔明玉扮演的只是一個開門者的角色,打開了天國和地獄之間的聯繫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算是他也不可能進行干預了。”
醫生腦皺了皺眉頭:“那怎麼辦?”
劉天佑深吸了一口氣:“想要解決這個問題恐怕還是得從羽化病開始着手。”
“就算是破壞了所有教堂裏的儀器,殺了所有的信徒也不可能阻止天國信仰污染地獄,頂多也只是延緩這個過程。”
“但是老媽也再也沒了甦醒過來的可能,甚至還會隨着天國的持續污染而導致崩潰。”
說到這裏劉天佑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恨得將牙齒咬得吱吱作響:“這個雜種分明就是算計好了,無論周墨怎麼選擇都是一個被推上絕路的局面。”
醫生腦跟着劉天佑進行了這麼長時間研究也算是對羽化病有一個清晰的瞭解了,天國實際上是一個由幾十億人信仰而組成的潛意識空間,這和地獄的傳說比起來,天國不知道高了多少個檔次。
原本沒有任何外力幹涉的情況下,天國就算再強大也影響不到地獄。
可是這一次孔明玉通過層層謀劃打開了天國和地獄之間的隔閡,這就導致由信仰建立起來的天國會持續的污染地獄的領土。
孔明玉的那些儀器還有讓那些信徒去襲擊異端都只是爲了加速這一過程。
如果周墨去對付孔明玉,那麼羽化病無法得到解決,他的母親也會因爲天國的污染而徹底消失。
但反過來讓周墨去想辦法破解羽化病,那麼孔明玉就有的是手段破壞周墨的計劃,反正主動權掌握在他的手中。
這也難怪一向脾氣很好的劉天佑這次都罵了髒話,孔明玉這一次乾的事情真的是陰險又噁心。
醫生腦猶豫了片刻後問道:“那我把這個情況告訴周墨?”
劉天佑吐出了一口濁氣眼神冷峻地搖搖頭:“不用,小墨沒有明確的告訴你讓我們怎麼做,就說明他已經意識到了孔明玉的陰謀。”
“他選擇去對付孔明玉那個雜碎,那麼處理羽化病這個麻煩就是我們兩個的了。”
劉天佑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那個雜碎,估計做夢也想不到老子還活着。我這個天才研究員的名頭可不是用腦白金灌出來的水貨,咱們可不能辜負小墨的信任啊。”
醫生腦嘆了口氣:“好吧,可是咱們這麼長時間也沒什麼突破,接下來未必能夠找到方向。”
劉天佑呵呵一笑:“怎麼能說沒什麼突破呢?你不會以爲我只是爲了有一個人類的外形才佔據這個軀殼的吧?”
“之前地獄是無主的。”
“但現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