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曼的辦公室內,他臉色嚴肅地看着面前像是鵪鶉一樣低下頭的4個天才。
“你剛纔說你們進去之後聽到鋼琴響了?”
郭宏斌揹着手嚴肅地看着他:“老朋友,雖然說這幾個小傢伙不學無術,但是他們可不是會亂說謊的人。”
查理曼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我知道,但我只是還有些無法接受。”
郭宏斌也嘆了口氣,然後轉過頭看着曾耀陽他們4個說道:“這裏沒你們什麼事了,都滾回去好好休息調整狀態。”
“今天你們看到的事情,一個字都不準給我透露出去!”
曾耀陽不解的抬起頭:“老師,這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郭宏斌一巴掌就拍在了曾耀陽的後頸上:“不該你關心的事情就少問,今天的事情你們就當沒有發生過。”
旁邊的秋櫻雪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老師可那個救了我們的人……”
查理曼擺了擺手:“你們就不用管他了,後面有機會我會向他說明的。”
郭宏斌對着秋櫻雪微微搖頭:“這件事情不是你們能處理的,你們還是回去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唐龍唐虎兩兄弟早就待不住了:“老師再見!”
說完這兩人就直接衝出門去,又跑向了廁所的位置。
曾耀陽也只能嘆了口氣,拉着秋櫻雪離開了團長辦公室。
離開辦公室之後,秋櫻雪皺着眉頭:“老師他怎麼能這樣?這裏發生這樣的事情,遲早會引起大亂子的,難道不應該先通知城衛隊嗎?”
曾耀陽搖了搖頭,或許是因爲剛纔經歷了那麼恐怖的事情,讓他變得穩重了許多:“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和8年前的那次意外有關,老師不是不知道輕重的人,這裏面肯定有什麼不方便告訴我們的原因。”
“而且你想,如果老師知道這裏會有危險,怎麼可能會讓我們幾個來參加面試呢?”
秋櫻雪這才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點道理,可是那個救了我們的人怎麼辦?”
曾耀陽撓了撓頭:“這倒也是,我也不太想欠別人的人情。”
“要不這樣,我們先去想辦法弄清楚8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然後再看看能不能幫到那個人。而且估計我們直接去找他說那個地方有問題,他也不會信。”
秋櫻雪想了想:“倒也沒什麼問題,不過我對他也挺好奇的,這麼年輕,而且彈鋼琴的技術和我媽都不相上下,這樣一個人到底是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
曾耀陽嘿嘿一笑:“不管了,反正最近我也不太想碰鋼琴,就當是給自己找點樂子好了。”
而這時,兩個慘白的臉從角落裏鑽了出來:“你們商量啥事兒呢?”
在辦公室內,郭宏斌點上了一支香菸:“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真的發生了,你真的還要繼續下去嗎?”
查理曼喝了一口咖啡:“如果有的選,我也不想繼續。但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後,我們這些被詛咒的人就一個個死去了,如果再不解開這個詛咒,到時候又會有多少人會死掉呢?”
“老郭,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是那些人讓我們必須繼續演下去,不然你以爲我們會回來?”
郭宏斌嘆了口氣:“真的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查理曼搖了搖頭:“能嘗試的辦法我都嘗試過了,可結果都一樣。”
郭宏斌把煙掐滅:“那能說說那些人都是誰嗎?”
查理曼呵呵,笑了一聲:“說出來對你對我都沒有任何好處,我可還沒活夠呢。”
郭宏斌無奈地苦笑一聲:“那我就沒辦法幫你了。”
查理曼點點頭:“今天你能幫我讓你的那幾個學生都保密,就已經算是幫了我天大的忙了。”
“好了,我也不再繼續留你了,等這兩天我讓那些新人熟悉了劇本之後我們兩個再找機會喝酒聊聊吧。”
郭宏斌也不再多說點點頭就離開了辦公室。
望着郭宏斌離開的背影查理曼。這才放下了咖啡,臉上露出了一絲激動又猙獰的表情:“沒想到這麼快,那鋼琴就有所反應了。”
站在通風管道裏面的祕書腦微微點頭快速的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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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周墨坐在自己的房間裏看着祕書腦的彙報吐出了一口氣: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個劇團的目的就不純,根本就不可能是什麼迴歸演出。”
“這劇團應該是遭受到了某種威脅,纔不得不回來,而且似乎也有一些人不想放過他們。”
“看起來這也側面印證了醫生腦之前的猜測,三生村的事情確實和蔣家有關。我母親的死,三生村的事件,還有這個劇團裏即將發生的事情有着非同尋常的關聯。”
腦子哥倆兩個眼球互相碰撞的砰砰響:這也就是說威脅查理曼的人就是蔣家的人嘍?
周墨思考了片刻後微微搖頭:“這倒是未必,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腦子哥也有些無奈地摳了摳身上的溝壑:這倒也是,反正最近的幾起案件是越來越複雜了,不能再用之前那麼簡單粗暴的方式來思考。
周墨有些感動的看着腦子哥,腦子哥終於開始學會思考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有些不太對頭的目光,腦子哥猛的抬起眼睛看周墨,而周墨則是立刻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看着旁邊的工程腦:“我讓你黑入查理曼的手機做的怎麼樣了?”
工程腦趴在鍵盤上搖了搖頭:我還做不到無聲無息的黑進去,像之前那樣搞搞惡作劇還沒什麼問題。
周墨皺了皺眉:“果然還是不行嗎……”
工程腦搖着眼睛:倒不是說我做不到,只是我發現還有人在查理曼的手機和電腦裏面植入了後臺程序,如果我動手的話對方一定會發現。
說到這裏工程腦有些不爽的點上了一根菸:雖然我懂一些編程之類的事情,可畢竟我更擅長控制機械,這種電子信息並不是我最擅長的。說不定我再加強一次就能加強在代碼方面的能力了。
狗腦子得瑟地走了上去,眼球直接搭在了工程腦的身上:小老弟,咱是不是得講究一個先來後到?我最近可一點都沒有皮,別想着插隊哦。
周墨在旁邊,算是回過味兒來了,合着半天這狗東西最近沒有作妖,完全是因爲還沒有吸收腦白金的緣故?
看來上一次排隊到最後還是給狗腦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過,這狗東西這麼長時間沒作妖,只怕下一次會來一個大的。
周墨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狗腦子,隨後將話題拉回正題:“既然連工程腦都沒辦法監控他們的手機電腦,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接下來咱們還是老規矩小心行動,不要暴露。”
“這一次,我們要在暗處,讓他們暴露到臺前再動手。”
狗腦子甩着眼球:懂了,這次你要當老陰逼。
周墨捏了捏拳頭,忍了又忍。
不過這個時候祕書腦突然跳了出來:我有兩件事情要彙報一下。
周墨眉頭一挑,這才放過了狗腦子問道:“說吧,是什麼事?”
祕書腦扶了一下眼鏡:根據我探查到的信息,查理曼和陳月紅在調查你的身份背景,這一次我們來得太倉促,還沒來得及讓官方的人幫我們定製假身份。不過我已經通過暗示小鄧僞造了一套身份信息,到時候再配合特安科那邊的手段就能把這個身份做實,只是稍稍和你的計劃有一點出入。另外就是小鄧已經安排人過來送衣服了。
周墨點了點頭:“這麼快就開始調查我的背景了嗎?改變計劃問題倒是不大,反正我們本身也沒什麼周全的規劃。”
“那就先去拿衣服再說。”
周墨讓腦子們回到了通風管道裏就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林飛軒也和三個熟悉的新人在門口的位置等待着家裏人送來行李。
林飛軒坐在環形卡座上看了一眼時間仍然有些不爽的說道:“我真不理解團長爲什麼要讓這樣的傢伙來當我們的鋼琴師,連劇本要演什麼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通過面試的?”
染着紅毛的白巖聳了聳肩:“我覺得你也沒必要那麼敵視他,我聽說鋼琴師的面試可是團長親自出馬,甚至還有郭宏斌這樣的鋼琴大家,沒道理,會徇私舞弊。”
林飛軒搖了搖頭:“我不是說這兩位大佬會徇私舞弊,我只是覺得秋櫻雪小姐沒可能會輸給這種人,要身份沒身份,要氣場沒氣場,他一個沒有絲毫舞臺經驗的人,怎麼和秋櫻雪小姐這樣的專業藝術家相比?”
“你們是不知道秋櫻雪小姐平時有多麼努力,我總覺得是這個人偷偷動了一些手腳,才讓秋櫻雪小姐沒有發揮好的。”
看着林飛軒臉上那不爽的篤定,旁邊的夏月蘭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粉絲濾鏡實在是太重了,雖然咱們是朋友,但我可不想因爲你給團長留下不好的印象,你們之間的戰爭我可不參與。”
理着寸頭的那方凱也笑着說道:“我倒是挺喜歡那個叫做周天的傢伙,至少他的名字很吉利。”
正說着那方凱的手機忽然響了,抬起來一看露出了笑容:“我家裏人到了。”
夏月蘭也伸了個懶腰,露出了優美的曲線:“我也差不多了……”
話還沒說完,結果從樓上下來了妖嬈的溫雅倫還有大波浪範晴雨,這兩個女人的臉上露出了虛假塑料的笑容,互相挽着胳膊儼然一副好姐妹的樣子,範晴雨對着在座的人笑着說道:“看來很巧嘛,大家的行李都到了。”
溫亞倫笑得有些勾魂奪魄,抬頭看了一眼:“倒也不是所有人的行李都到了。”
這說的是誰自然不用多說。
林飛軒撇了撇嘴:“他又不像我們要要注意個人形象,瞧他身上穿的地攤貨就知道就算他沒和家裏鬧掰估計也沒什麼身家。”
其他人雖然都沒有明說,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暴露出來,他們心中所想和林飛軒差不多。
之前陳月紅在舞臺上說的話已經暴露出來了周墨的家庭情況,看樣子似乎連一些換洗的衣服都成了問題,這已經不是家境普通不普通的問題了。
就在這時周墨一臉平靜的走了下來,而這些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尤其是在看到周墨腳上的那雙拖鞋的時候,所有人都有一種狼羣裏面混進來一隻哈士奇的錯覺。
這把周墨整得一頭霧水:“怎麼了?”
那方凱看氣氛有些尷尬,摸着有些扎手的頭髮笑了兩聲:“好了好了,我家的車到了。”
這6個新人也順勢轉移話題一起說笑着出了門,周墨微微皺眉:“這些人發什麼神經?剛纔他們聊到我了嗎?”
負責情報工作的祕書腦,在通風管道裏淡然地扶了扶眼鏡發去了消息: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而已。
周墨哦了一聲,也就不再關心出了門。
他這次來可不是和這些年輕人玩偶像練習生的,他對這些人是什麼想法什麼看法,沒有絲毫興趣。
除非他們的眼睛裏也長出了蟲子,纔會對他們有一點興趣
走出大門之後,周墨的眉頭忍不住地挑了兩下。
劇院後方的臺階下停了好幾輛的豪車,雖然這幾個新人的臉上都依舊帶着笑容,可是大家卻都察覺到了一絲火藥味兒。
無非就是兩個字,攀比。
三個男人還好一些,也就頂多林飛軒稍稍誇張了一點,家裏面的姐姐過來開了一輛限量超跑,爲他送來了行李箱。
可另外那邊三個女人之間的戰爭就有些可怕了。
溫亞倫提着兩個名貴的手提袋笑眯眯的對着另外兩個女人打招呼,範晴雨則是從豪車裏拿出了一個行李箱外和好幾個大型化妝包,一看就是很名貴的那種牌子。
至於夏月蘭更是誇張,除了一個看上去簡簡單單的行李箱之外,更是在手臂上搭着一件不方便打包的高定禮服。
三個女人互相掃視着,眼神中閃着電光。
這可怕的一幕,讓林飛軒三個男人都感覺有些窒息,那方凱因爲拿的東西最多導致晚了一點,被三個女人堵在了正中央,他總感覺自己好像稍微有所動作就會被這三個女人集火。
那方凱正思索着該怎麼躲過這可怕的衝突,正好看到了旁邊正喫瓜喫的開心的周墨,那方凱靈機一動,連忙對着周墨揮了揮手:“周天,我好像帶多了衣服,你家人沒來的話要不要你拿去一些?”
“這些衣服都是新的,咱倆身材差不多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周墨就差從旁邊掏出一把瓜子了,看到那方凱叫自己,周墨連連擺手:“不用了,我家裏人也快到了……”
正因爲那方凱的突然摻和,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周墨身上,但緊接着就看到了一輛豪車外加一輛看上去就相當霸氣的重型卡車。
一週墨的眼神,一眼就看出了在那卡車上面叼着雪茄的司機不正是劉顯龍嗎?
周墨的眼皮跳了兩下,然後就見那豪車停下小鄧和血腥瑪麗。兩人穿着手工定製的黑色低調西裝,一副祕書模樣的跑下車來到周墨面前,低下頭齊聲說道:“少爺,我們來晚了。”
噗!
見到這一幕,林飛軒沒忍住直接噴了出來。
那方凱和白巖更是瞪大眼睛。
至於那三個女人,已經完全忘記了剛纔的紛爭,那三雙眼睛不斷的在那黑色豪車和穿着拖鞋的周墨之間來回穿梭。
他們6個人都家世不菲,自然能夠認得出這黑色豪車雖然看上去很低調,但是這可不是用錢就能買到的。
那車門的厚度都快要趕上銀行保險大門了,沉重的玻璃一看就知道是用來防彈的。
光是這輛車或許就能夠抵上一個所謂富豪的家產了。
周墨把拳頭攥得吱吱作響:“你們這是跟我演的哪一齣?”
小鄧憨厚的苦笑了一聲:“少爺你是知道我的,我清楚你想要低調,可問題是老闆他不允許啊。”
血腥瑪麗在一旁拆臺:“不是的,小鄧他可開心了,他覺得您總算是找了一份體面……”
小鄧連忙讓血腥瑪麗閉嘴。
周墨的嘴角抽了抽,回頭看了一眼那六小隻驚訝的眼神,他知道後悔也沒用了,只能無奈的問道:“所以你都給我準備了些什麼東西?”
小鄧臉上露出了職業化的笑容,聲線提高了三個檔次:“我辦事您放心,都只是一些普通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另外就是準備了兩架鋼琴。”
“一架鋼琴您平時練習用,另一架鋼琴表演的時候用,也省的到處折騰了。”
“你也不用覺得麻煩,就當是公司捐贈的樂器好了。”
排面這塊,必須給少爺拉滿了!
甭管少爺是爲了查什麼案子,只要不是跑去當保安怎麼都好說,更何況還是鋼琴師這種好操作的身份。
更何況,少爺發來的短信裏也只是特地提到了要隱瞞身份。
至於排場這塊,只要沒吩咐那就是隨便做嘍?
而此時,躲在劇院樓頂俯視這一切的祕書腦扶了扶眼鏡,隨後深藏功與名地鑽回了通風管道裏。
周墨眼角跳了兩下,壓低聲音:“我這次可是要低調調查的,這要是查到了聖龍集團和周氏集團我不就暴露了嗎?”
小鄧清了清嗓子,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我辦事,您放心。”
說完之後拿出了個文件夾交給周墨:“這個是這次帶來的物品清單,請您過目。”
周墨拿過來一看這哪是什麼物品清單,明明是隻有一次小鄧給他做的身份。
上面清楚的寫着周墨是周靖遠的孫子。
周靖遠?
周墨思索了好半天,這纔想起那不就是第1次注射時候那個頑固的老頭嗎?
所以他現在搖身一變成爲了周氏集團旗下一個海運公司的大公子?
這身份看上去倒是也挺合理的,畢竟這一次周墨混進來還沒給自己安排假身份呢,要是有心人調查起來說不定還真會掉馬甲。
之前祕書腦有提到這些人在調查他的身份,所以這就是祕書腦說的解決辦法?
但是莫名其妙去給別人當孫子,周墨心中還是有些微微的不爽。
但就在這個時候,小鄧心領神會的伸出了一根手指悄悄的說道:“其實按照輩分來講,老闆都得叫您一聲叔叔呢。”
周墨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了:“以後還是別這麼搞了,我更喜歡低調一點。”
小鄧渾身舒暢地笑着:“知道了,少爺。”
要不怎麼說小鄧天生就是幹祕書的料呢。
旁邊的血腥瑪麗彷彿在小鄧的腦袋上看到了兩個字:拿捏。
只有劉顯龍坐在卡車裏咬牙切齒,副駕上縮着脖子的劉天佑連忙伸出翅膀撫了撫老爹的胸口:“老爹你彆氣壞了身子,小墨是什麼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墨看着旁邊那盯着自己的眼神也有些不自在,像是在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趕緊搬完東西就離開吧。”
說着周墨就提着行李箱,像是逃一樣的回到了劇院裏面。
而小鄧則是指揮着工人從那貨車上卸下來了兩架血紅色的鋼琴,這兩架鋼琴那華麗的外表深深的刺進了六小隻的腦海中。
周墨逃走了,溫亞倫她們心底忽然有種莫名的不適,再也沒有了互相競爭的心思,一個個的全都返回了劇院。
而這時在樓上團長辦公室裏,查理曼站在窗戶前看着卡車上的公司標誌長舒了一口氣:“中洋海運集團嗎?”
旁邊的陳月紅低聲問道:“團長,那我們還要繼續調查他的身份嗎?”
查理曼想了想微微搖頭:“不用了,這家公司我有所耳聞,在國際上也是相當有名的海運公司,當年的事情和他們應該沒有關係。”
陳月紅嘆了口氣:“那就是另外6個人裏面了,想要調查這些人可不太容易,咱們出國太久了,可沒有多少關係能夠幫咱們調查。”
查理曼又坐回了辦公桌前:“反正琴已經響了,我想要不了多久,他們自己就會跳出來的。”
“畢竟,那些人比我們的詛咒還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