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那個老太婆消失之後,周墨這纔將那些木炭全部都丟到了壁爐裏面。
腦子哥氣吼吼的站在那個小窗上望着窗外:那個鬼東西就這麼跑了?不直接幹掉,實在是太噁心了!
狗腦子無奈的撓了撓頭:那咱們也拿它沒辦法啊,就算這次解決掉了,不破壞了寄託物我們遲早還是會遇到的。
醫生腦也認真的點點眼睛:沒錯,更何況我們現在也找不到對付它的辦法,如果我們能夠知道傳說的話,或許還能夠找到對付這玩意兒的辦法,但是現在看來恐怕只能一點一點摸索了。
“傳說已經有了。”
周墨忽然笑着對三個腦子說道。
三個腦子都投來了詫異的目光,然後周墨就按動了按鈕,將韓嬌的語音功放了出來。
聽完之後腦子哥連忙打着眼神:這幾個公子哥可以啊,看來不算是廢物嘛。
醫生腦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眼睛:那這麼說起來這個紋身或許就是我們找到森婆的關鍵了?
周墨抬起手腕按下按鈕:“很好,麻煩你們繼續再幫我調查一下,謝謝了。”
說完之後,周墨看着腦子哥他們說道:“你們繼續休息吧,我大概有些想法了。”
腦子哥他們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不過爲了以防萬一,還是讓狗腦子把黑天鵝都叫了過來在門口外匍匐着,那伸出的鳥頭露在外面,就像是探頭一樣幫周墨進行着警戒。
好在接下來沒有繼續遭到襲擊,等到第2天早上雪停了,周墨這纔打開了門。
門外的積雪足足有二十多釐米厚,可見昨天這一晚上的雪有多大。
周墨的肩膀上披着獸皮,不過右邊的肩膀卻高高隆起,腦子哥從右邊伸出了眼睛打着眼神問道:“接下來我們要去哪兒?”
周墨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當然是去找森婆了。”
狗腦子直接站在周墨左邊的肩膀上,用那長長的脖子在空中來回甩,活像是得了狂犬病的大鵝,可見鬼的是周墨竟然讀懂了狗腦子是什麼意思:我們連它在哪兒都不知道怎麼找?
周墨呵呵一笑,用手指着胸口的紋身:“其實昨天晚上我就發現了,森婆靠近的時候,我的紋身就會發燙。而且只要我面向着一個方向,紋身也會有溫度變化。”
“韓嬌發來的語音也提到過,曾經小鎮的居民就通過紋身找到了森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只要我們按照這個方向走應該就能找到它了。”
這簡直就是恐怖故事裏最經典的元素,渾身發燙就意味着鬼魂要來索命了,這種倒計時的危機感放在任何恐怖片裏面都十分適用。
腦子哥忍不住的嘆了口氣打着眼神說道:沒想到我們在進化,潛意識怪物也在進化。原本隨便一眼球都能夠打碎的潛意識怪物,現在都沒那麼好對付了。
醫生腦也掀開了周墨的腦殼:也不知道潛意識怪物是否還遵循寄託物這個準則,如果潛意識怪物都不需要寄託物了,我不敢想人類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周墨搖了搖頭:“應該不會,那樣就太不科學了。”
“還是早點處理掉森婆把石板找到吧,我總覺得這裏的事情跟那塊石板脫不了干係,但我實在想不明白原初真理有關的石板怎麼能讓潛意識怪物變成這個樣子。”
狗腦子得瑟在空中亂甩脖子,甚至都發出了破空聲:爺史詩級加強!回頭爺一定要找一個更強力的潛意識怪物控制在手裏,到時候一定要給周墨栓個繩子出去溜!把石板給爺留着,爺要在你們頭上拉屎!
腦子哥:?
醫生腦:?
周墨:?
狗腦子:……我說是誤會,你們信嗎?
周墨眯起了眼睛,轉過頭看着腦子哥:“回去記得處理一下,測試一下狗腦子物理大小的極限吧。”
腦子哥點點眼睛:正有此意。
周墨隨手抓住狗腦子的脖子,直接扔到了半空中:“給我警戒去!”
周墨跟隨着胸口的紋身,一路穿過雪地來到了一片更加濃密的樹林前。
這裏的樹長得都格外的高大,甚至能夠看到在密林的最中心有一棵樹格外的顯眼。
來到這個樹林之後,周墨髮現胸口的紋身已經不是發熱了,而是在發燙。
周墨深吸了一口氣:“看來是找對地方了。”
狗腦子蠕動身體發來消息:小心點,這裏潛意識怪物的味道特別濃重,應該就是那個老太婆的老巢了。
腦子哥也從獸皮底下露出了眼睛:小心爲妙,千萬別大意。
周墨笑着點點頭:“放心放心,等會兒你們配合我做個實驗,或許我們馬上就能弄明白這些變成潛意識怪物的傳說是怎麼一回事了。”
腦子哥疑惑的望着周墨,可是周墨卻並不解釋,只是滿臉笑意的,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從昨天晚上見到那森婆之後,周墨就隱隱有一種猜測,但現在還需要證實一下。
進入了森林之後沒多久,就在前方看到了那棵巨大的樹木,似乎是因爲這棵樹搶走了周圍的養料,導致將近100多米的空地上都沒有見到其他的植物。
不過那棵樹現在已經被掏空了,能夠看到在那樹杆上面掛着一扇破破爛爛的木門,在木門的正前方有一團篝火正在燃燒,篝火上方的架子上掛着一口破爛的黑鍋,一股難聞的氣味正從中飄散出來。
周墨小心翼翼的靠近之後才發現,那鍋裏面翻滾的赫然是一顆人頭!
從上面被敲開的痕跡來看,很有可能就是那位倒黴的主播。
“嘖……”
周墨微微搖頭,隨後大大方方的從樹後走了出來,向着那篝火走了過去。
但就在這時,腦殼裏的醫生腦讓周墨感覺到四面八方都傳來了惡意的眼神!
篝火的火焰頓時熄滅,一個小鬼直接從火團中爬了出來,那冒着火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周墨。
“給我喫一口吧……”
而這時那破爛的木門被踹開,森婆扭曲的臉滿是猙獰:“你竟然敢來找我!我一定要挖出你的腦子,只有這樣才能讓森林原諒你的罪過!”
腦子哥正要動手,周墨卻按住了風衣。
“先等等,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雖然周墨按住了腦子哥,但是一隻手卻已經悄悄的握住了m1887。
但出人意料的是森婆竟然對周墨的話做出了反應,那頭髮下面滿是膿瘡的臉一雙綠色的眼睛上蒙着一層死人般的灰色,它嗓子裏擠出了咯咯咯一樣的聲響:“你想要說什麼?”
竟然真的回話了!
周墨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他本來只是想嘗試一下驗證森婆的自我思維能力,還真讓他給試出來了。
也就是說這潛意識怪物真的擁有自己的思維嘍?
那這樣的自我思維究竟有多強呢?
就在周墨思考的時候,森婆卻已經失去了和周墨對話的興趣,彷彿它的耐心只能持續一秒一樣。
它獰笑着再次放出狠話:“我要把你的腦袋摳出來,用你鮮美的腦子來餵養我的孫子們!”
就在森婆準備動手的瞬間,周墨出人意料的,點了點頭:“好啊。”
然後周墨直接掀開了他的天靈蓋,露出了那正在冒着陣陣白煙的醫生腦。
森婆頓住了,似乎是看到了什麼無法理解的東西。
緊接着就近周墨伸手把醫生腦扯了出來,禮貌地遞到前面:“你要嗎?”
醫生腦,腦子哥,天上飛着的狗腦子:?
三個腦子的溫度齊齊開始上升,現在誰也搞不明白,周墨究竟是想要幹什麼了。
當然,森婆也一樣。
森婆直接愣在了原地,身體忽然傳來了一陣咕嚕嚕的聲響,似乎是燒開了一樣,那破爛的衣服肉眼可見的正在融化。
嘩啦!
一個躲藏在周墨不遠處的小鬼,忽然崩碎成了一地的木炭。
周墨微微點頭:“果然……”
無論是森婆還是那些小鬼,頓住了足足過了10多秒後,那森婆身上融化的樣子才停止又重新凝聚。
她再一次露出了猙獰的神色,但是嘴巴卻磕磕巴巴的說道:“我,我要……要喫了你的腦子……”
這次徹底沒了那種詭異的感覺,不僅說話磕巴,周墨還聽出了它的語氣裏帶着一絲疑惑。
周墨笑的那叫一個陽光,把醫生腦放在地上,然後又伸手把腦子哥掏了出來,特別體貼的問道:
“夠嗎?”
這一刻空氣都寂靜了。
一道寒風從樹林中吹過那樹幹上枝芽,上面的積雪緩緩飄落落進了周墨的腦殼裏,閃亮的晶粉在墨鏡下面的空洞時不時閃過一些晶瑩的星光。
森婆的身體像是被固定在原地了一樣,身體又一次出現了快要融化的跡象。
嘩啦!嘩啦!
又有兩個小鬼變成了木炭。
周墨露出了一抹思索的神色,隨後他又抬起手趁熱打鐵招了招手。
狗腦子立刻會意,炸開黑天鵝重新變回腦子直接落在了周墨的手上。
森婆眼睜睜的看着一顆腦子從天而降,而周墨又特別慈祥溫和的問着:“你不要嗎?”
森婆甚至都沒辦法再維持形狀了,整個身體鼓脹成了一個圓形的氣泡,聲音從那氣泡中傳了出來:“你……你到底是什麼?”
周墨稍微思索了片刻:“嗯……”
“掌管腦子的神?”
轟!
森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