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周墨隨手一槍就打碎了那黑色的陶俑,不用等10分鐘,那黑暗帷幕就已經退去。
周墨和楊晨坐在古墓的洞口,而楊天意則是在最裏面抱着棺材裏面那具乾屍瑟瑟發抖。
比起這已經不知道存放了多少年的屍體,還是周墨這個無法理解的怪物更可怕一點。
楊天意好像已經被擊穿了理智,就連周墨也分辨不出來他是不是在演戲。
不過好在旁邊的楊晨給出了答案,他的眼球從眼眶裏面伸了出來,打着眼神:不用擔心應該確實是被嚇壞了這個時候有點應激而已,過一會兒會恢復的。
周墨點了點頭,看着楊晨問道:“你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楊晨臉上僵硬的扯出一個笑容打着眼神:“短時間內沒什麼問題,目前楊晨的屍體還沒有完全的停止心跳,如果心跳停止的話,我這個狀態撐死也只能維持兩個小時而已。”
周墨皺了皺眉:“那你現在能夠持續多久?”
楊晨繼續打着眼神說道:“大概能夠維持10個小時吧,這段時間足夠我找機會逃走了,放心吧。”
周墨點了點頭,對着旁邊的腦子哥說道:“等會兒你得跟着他點,如果有任何意外優先保證你們的安全。”
腦子哥打着眼神:沒問題。
工程腦沒忍住,還是提醒的打着眼神:等會兒能不說話還是不要說話了,不要一不小心你沒忍住,直接把眼球伸打眼神把人嚇壞就不好了。
醫生腦摳了摳腦殼嘶啞的聲音從嗓子裏面擠了出來:“差點忘了會說話。”
周墨也撓了撓頭:“我就說哪裏怪怪的。”
腦子哥沒忍住的翻了個白眼,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好了。
不得不說,醫生腦的研究給了周墨巨大的驚喜。
雖然說就算楊天意用這種陰謀詭計把他牽扯住了,他也有辦法讓腦子們把楊天意幹掉,但終究還是會留下隱患。
可是有了醫生腦這能夠控制死屍的能力,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
正說着周墨的手錶輕輕震動,上面是狗腦子發來的消息:都注意有人過來了!
腦子哥還有工程腦連忙鑽到周墨的風衣裏面。
很快傳來了腳步聲,黃粱帶着欒軍武出現在洞口,在檢查了周圍沒有危險之後,黃粱來到了周墨身邊長舒了一口氣。
楊晨竟然還活着!
天哪!
周墨這人竟然有良心還有正義感,他本來以爲楊晨肯定已經被幹掉了。
黃粱拿出了手銬來到“楊晨”面前,義正詞嚴的說道:“楊晨議員,我現在宣佈你已經被捕了。你涉嫌與恐怖組織合作並且謀劃了多起兇案,以及合源市潛意識怪物擴散案有關。”
“楊晨”二話不說就伸出了雙手配合的被拷了起來。
這讓黃粱和欒軍武都不由的多看了周墨兩眼。
周墨到底幹什麼了?
竟然讓楊晨這麼配合?
黃粱感覺身上的擔子消失不見了,對着周墨說道:“還好你沒有犯錯,不然你的麻煩可就大了。”
周墨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差點沒把腦子裏的腦漿給晃出來:“怎麼會呢,我可是守法公民。”
這一次還真的噴不了周墨,黃粱對着周墨點點頭:“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說着就帶着楊晨向外走去,對於特安科來說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呢。
只有把楊晨安全地帶到城衛隊的審訊室裏,把楊晨的那些消息都撬出來,這件事情纔算是圓滿結束。
現在最重要的是提防原初真理的死士來滅口。
而董奇則是悄悄的對着周墨擠擠眼睛,伸出了一根大拇指也跟着黃粱一起離開了。
雖然他的臉色依舊因爲神經毒素有些蒼白,可能夠看出來他現在有多麼激動。
特安科已經聘請董奇和黃梓毅兩人作爲這次的安保人員進行輔助。
可是黃梓毅的神色就有些呆滯了,他呆呆的看着周墨然後伸出手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
顯然黃梓毅已經通過監控看到了墓穴裏面發生的事情,這個聰明的傢伙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這個瓜太大了,讓黃梓毅都不敢把這個消息分享給董奇。
雖然不知道周墨,打碎攝像頭之後做了什麼,但本能告訴黃梓毅,這絕對不是他能夠摻和的事情。
等到黃梓毅也離開,欒軍武望着身後開始處理現場的特安科成員鄭重其事的轉過身對着周墨深深一鞠躬:
“謝謝你!”
這突如其來的鞠躬把周墨嚇了一跳。
然後就聽欒軍武繼續說道:“如果沒有你這件事情不可能這麼快結束,我很少對人低頭,但我必須得感謝你。”
“很抱歉之前懷疑你。”
要知道進來的人不僅僅只有城衛隊的人,當然也有特安科的調查人員。
聽完了黃粱的簡短彙報之後,欒軍武深知這一次有多麼危險。
如果不是周墨這次處理的足夠及時將局勢控制住,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在這裏。
可以說現在楊晨被抓,絕大部分人也只是受了一些傷沒有造成任何死亡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當然那些村民的死也值得惋惜。
周墨笑呵呵的擺了擺手:“這只不過都是我應該做的。”
欒軍武也不是那種喜歡廢話的人,只是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關於你的功勳我會特別彙報的,一定會讓你滿意。”
周墨對功勳什麼的並不是很在意對他來說,偵探只不過是用來可以調查的身份罷了,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如何處置身後的楊天意。
周墨伸出手指了指說道:“那這個孩子該怎麼處理?”
因爲周墨的表現得到了欒軍武的認可,這個強勢的人竟然直接詢問周墨的意見問道:“你覺得呢?”
而那邊楊天意的耳朵抖了抖,他現在已經從恐懼中恢復了過來。
周墨臉上露出了悲痛的神色:“這個孩子也挺慘的,目睹了他父親的形象崩塌,我想他現在一定很崩潰,所以我覺得還是讓我來親自送他回去吧。”
欒軍武皺了皺眉:“不用了吧?你沒必要連這種小事都去做,還是讓我派人去處理這件事好一些。”
楊天意的神色微動臉上,露出了可憐兮兮的神色口中還不斷大喊着:“不要讓他過來,我想要媽媽!”
“嗚嗚嗚!”
“他是壞人……”
楊天意現在的樣子格外悽慘,身上還帶着傷。但凡是一個心存善意的人,都會被他的表演所欺騙。
但很可惜,站在他面前的一個是周墨,而另外一個是無情的欒軍武。
周墨怎麼可能會放任楊天意離開自己的視線?
他搖了搖頭:“不行,楊晨這邊被抓,原初真理那邊的人肯定會有所動作。不排除會對楊晨的家人動手,你們處理那邊我放心,但是楊晨的家人這邊,我覺得還是我親自看着點比較好。”
“唉,反正我是絕對不會讓原初真理得手的,我不想曾經的悲劇再次發生了。”
楊天意的演技很好,周墨的演技也不差。
而欒軍武則很清楚原初真理是多麼難對付,周墨說的道理他當然明白。
於是乎,欒軍武深吸了一口氣重重的點頭:“那好,我這邊再派兩隊人配合你一起工作,你也別太累了。”
“我再給你配兩個醫生跟着你一起去,他身上的傷也不能不管。”
周墨笑着點點頭:“這樣最好。”
而楊天意則是痛苦的,用手捂着臉。
果然還是逃不掉。
看來還是得要另想辦法纔行了……
欒軍武一向對事不對人,這一次周墨的所作所爲贏得了欒軍武的尊重
雖然額外的保護力量有些超出了周墨的預料,但是周墨也並不着急。
周墨臉上帶着笑容那兩顆假眼球死死的盯着楊天意,甚至眼角依舊有血淚流淌出來:“走吧,我帶你回家。”
楊天一驚恐地向着角落縮去,大喊着:“你不要過來!求求你不要過來!”
但實際上週墨能夠聽出他口中的警告,似乎在說:你只要敢過來,我就殺了你!
楊天意身上那黑色的東西是個麻煩,周墨過來也是爲了確認這件事情。
可是周墨害怕嗎?
根本不會怕。
這個時候楊天意但凡敢利用那黑色的東西對他動手,那就證明他的身份暴露了。
周墨喫準了楊天意不敢動手。
只要楊天意不想放棄逃走的機會,那麼他絕對不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藏在風衣下面的幾個腦子全都緊張的做好了,隨時和楊天意拼命的準備,可是當週墨拎着楊天意的衣服把他提起來的時候,也沒有見那黑色的東西對他進行襲擊。
周墨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果然還是沒有放棄想要逃跑的想法。
只要周墨沒有點破他的身份,楊天意就覺得自己或許能夠找到逃脫的機會。
欒軍武這邊安排的妥妥當當,讓周墨帶着楊天意去到楊家莊園所有關人員全部都先軟禁起來進行居家控制。
而周墨擁有絕對的指揮權。
沒有一刻停留周墨拽着楊天意的脖子坐進了特安科的車中。
爲了防止周墨所說的那種意外發生,在這輛車的周圍還跟着幾輛裝甲車配合周墨一起行動。
這一路上,無論楊天意怎麼哭鬧都沒辦法從周墨的視線中逃走。
特安科這羣冷血的人根本沒有理會楊天意的哭喊。
不行!
必須得想個辦法!
看着周墨臉上的笑容,楊天意就渾身顫抖。
他的恐懼也不全是裝出來的,畢竟他很清楚這個怪物的腦袋裏面裝着的是楊晨的腦漿!
一想到之前在山洞裏的畫面,楊天一就噁心的快要吐出來了。
楊天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外面的天空陰沉的嚇人,似乎隨時都會下雨!
等等!
這不就是機會嗎?
那把泡泡槍周墨並沒有收走,可能是覺得那隻是一個玩具而已,就沒有在意吧。
哈哈哈!
天助我也!
既然你要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楊天意一瞬間就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