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就在這七朝古都開封服務區下吧!剛好開了一路了,也該歇息了,順便喫點東西。”
陳陽說完,又扭頭看着王若雪,微笑着說“雪兒,你看行嗎?”
王若雪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其實她也餓了,但是又不好意思說啊!於是就這麼一直忍着。
聽到陳陽說餓了,她就心中一喜,但是又不好表現出來,所以就只好點了點頭。
對於七朝古都開封,陳陽還是非常的熟悉的,以前經常開封府和清明上河園遊玩,並且還辦了年票。
因爲離得比較近,所以每年都會到開封去遊玩幾次。
開封的特色就是小喫,實話實話,味道還真的一般,特別是開封的灌湯包,記得第一去喫的時間,爲了找一家正宗的,問了好多人才找到一家。
開封唯一樓,一籠包子一百二,只能夠一個人喫的,可以說是非常的坑,坑誰呢?自然是外地慕名而去的人。
就跟京城的烤鴨一樣,本地人從來都不喫,都是賣給外地人喫。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終於到了服務區。
由於一路憋的時間有點長了,陳陽都有一種想破體而出的感覺了。
於是車一進服務區,陳陽就打開了車門,就衝向洗手間。
“老二,那就餓那麼很?跑的真快。”
“蒙田,你大爺的,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又想找事是吧?到了新城我一定招待好你。”
說完不在搭理蒙田,直接跑向了洗手間。
“嫂子莫怪!在宿舍開玩笑習慣了。”蒙田轉身看着王如雪說道。
“沒事,兄弟之間不就是這樣嗎,打打鬧鬧,只是有時他有點任性,你們多擔待啊!”
王若雪說完也下了車,在外面轉了一下,纔等到陳陽從廁所裏出來。
“喫飽了嗎?”
王若雪的話讓陳陽的腦袋蒙圈了。
這還是自己的那個單純可愛的雪兒嗎?現在好像沒有什麼是她不敢說的。
陳陽也不說話,就這麼盯着她看,看的她自己竟然噗一下笑了出來。
“還剩一點,應該還熱乎着呢!去吧。”
“陳陽你?”
聽到陳陽的話,王若雪臉色一變,假裝的生氣的看着他。
“我告訴你,雪兒,等你放假回去以後,一定要跟那個李芬換個宿舍,在跟她學半年,你肯定就學壞了。”
“纔不呢,我感覺她挺好的,爲甚麼要換,就不。”
“走吧,別喫熱乎的了,喫點涼得去。”
陳陽拉着王若雪就走進了賣小喫的地方,“想喫什麼?隨便選,”
陳陽帶王若雪來到了一個賣肉夾饃的地方,雪兒看了看,搖了搖頭。
他們又來到一個炒涼粉的地方,看見若雪又搖了搖頭。
一連走了幾家,賣生煎的,賣包子的,賣混沌的,還有快餐,她看到了都沒有食慾,直到來了一個賣涼粉的,纔看到若雪微笑着說道:“就它了。”
其實開封對的煎包,涼粉都是地方特色,味道都不錯。
蒙田和小兵他們兩個每人要了一碗牛肉麪,陳陽自己選了一份生煎和一碗粥,幾個人就開始造起來了。
十一假期,整個服務區人還是非常的多的,就是他們找的這個喫飯的地方,都是等了好久才輪到的。
陳陽有預感,高速在走下去應該要堵塞了,基本上每年的小長假都會出現類似的情況。
好多人也不願意在這個時期出行,但是沒有辦法,上了那麼久的班了,好不容易有個假期,誰不想出去玩玩,四處的看看。
不是假期又要上班,沒有時間。
這也是導致假期高速擁堵的原因。
像什麼佔國家的便宜之類的,純屬造謠。
就好像在2020年的時間,因爲重大疫情的問題,國家的高速直接就是半年免費,隨便跑。
但是並沒有多少人上高速。
畢竟是是一天都沒有喫東西了,所以他們幾個基本上都是狼吞虎嚥,一會就把自己跟前的食物全部下肚。
喫完飯,稍作休息,他們幾就繼續趕路,現在還剩下四百多公裏呢,所以得抓緊時間。
“啊!我忘了一個事情。”
正準備走的陳陽,看到若雪驚恐的樣子,把他嚇了一跳
“怎麼了,雪兒?”
“都怪你,”說完還拿粉拳在陳陽的身上錘了兩拳。
“好好,都怪我,都怪我,到底怎麼了?”
“我跟我爸爸說的是做火車火車回去,現在改成了汽車,他要是到火車站接我,不是白跑一趟嗎?”
“嗯!那怎麼怪我呢,嗯,怪我,那你就快點跟他打個電話啊,就說不做火車,改成汽車了,不用他接了。”
陳陽想起王若雪的父親,就有點心驚膽戰,唉!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剛離開家一個月,就被被人追到手了,不知道會不會氣的暈過去。
其實仔細的想象也是,好不容易把閨女拉扯長大,還沒等到她孝順呢,就被一個叫女婿的癟犢子給揹走了,能不生氣嗎。
等若雪打了電話,他們就準備繼續上路了。
小兵看了看油表,還剩下半車油,再加點油等下就不用下高速了,於是就開着車來到了旁邊的加油站,排隊加油。
由於車太多,自然是一點一點的往前挪,在前面的車剛往前提了一點,中間 也只有半個車的空,這時一個奔馳就噌的一下,紮了進來。
“你媽!”小兵爆了口粗話。
“這小子開車太沒規矩了,哪裏有空讓他加塞啊!後面還排着長隊呢,我們都排半天了,才走到這。”
“他上來就往前擠,太沒素質了,問題是這這一擠,兩個車 都過不去,除非自己往後倒一點,不然非碰在一起不可。”
這時就見那輛奔馳窗戶要下來了一半,一個人露着光頭帶着大金鍊的人朝着小兵瞪了一眼。
“你他媽眼瞎啊?看到了車不知道讓一下啊?”
這種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奔馳也是剛提的,要麼是個暴發戶,,要麼就是一個大哥。
真是大哥的話,應該不會這麼高調,或者說這麼沒涵養。
所以應該是個暴發戶。
陳陽分析了一下。
但是小兵的脾氣也不怎麼好,本來就是對方的錯,現在還開口罵人,他當然不會慣着他了。
如果是個女司機,技術不行,那就算了,眼前這個一看就是那種囂張跋扈的人。
“你他說話嘴裏乾淨點,再說是你加塞,我爲什麼要讓?”
小兵根本不慣他那毛病,直接回懟了他。
“小子,你他媽拿來那麼多爲什麼?讓你讓你就讓,哪裏啊那麼多廢話。”
那個光頭極度囂張。
“陳哥,我想幹他!太**囂張了。”
聽到小兵說想打架,把王若雪下了一跳,“別別,你看他就不是好惹的人?俗話說的好,退一步海闊天空。我們就讓一步吧。”
主要是那個人開車窗的是時間,王若雪也看到了,光頭,大金鍊子,墨鏡,左手放在方向盤上,一個不知道品牌的手錶。
像極了那種大金鍊子小手錶,光頭加墨鏡,一看就是社會人。
“小兵,聽你嫂子的,不惹事!”
本來陳陽也有點氣的,但是聽到王如雪這麼說了,就忍了下來。
小兵看了看光頭,沒有說話,就把車往一邊打了一點,讓光頭的車好能過的去。
“小樣,開個破奧迪,裝什麼裝,早點讓不就沒那麼多廢話了,艹!”
看到小兵給他讓了一點,以爲是怕了他,於是就更加的助長了他囂張的氣焰。
“唉!雖然我不喜歡惹事,看到他那吊樣,我毆鬥忍不住的想下去揍他一頓,就好像馬路是他家的一樣。”
“自己插隊加塞就不說了,還加的那麼理直氣壯,那麼無恥,這樣的人真的少見。”
“他這樣的就該碰見個比他更狠的,纔會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小兵和蒙田他們兩在那聊着。
“出門在外以和爲貴,正所謂是和氣生財啊!不要搭理他,他這樣的人自有老天去收。”
陳陽看到他們兩個氣不過,於是安慰的說道。
年輕氣盛,容易衝動,特別是他們兩個這種一根筋,牛皮氣的人,當起來好人,比好人都好,發起瘋來,壞人都怕。
本來按照陳陽的設想,國慶節假期之間,高速上人流量應該非常的大,應該非常的堵車,但是他們走了一路,就碰到兩次出現追尾事故堵了一點,其他路段都是照常行駛。
根本沒出現想象中的擁堵。
在以前,被砍只有幾百公裏,陳陽從省城開車到新城,平時的話,五六個小時就夠了,但是隻要是節假日,都得十來個小時才能開到。
記得堵得最很的一次,五百多公裏開了十五個小時。
“陳哥,你看前面的那輛車,是不是剛纔在加油站加塞的?”
還沒等陳陽回到,蒙田就說道:“肯定是的,車牌號9527,我記得非常的清楚。”
“這狗日的開車 一直壓着線走,站在超車道上,也不超車,跟大貨車並排,我都跟着走了幾分鐘了,就是超不過去。”
“給他鳴笛,提示下?”
“剛纔就鳴笛了,他就是故意的,早知道在服務區就幹他狗日的了,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