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薛在那笑,我是真的心裏面發毛了。這女人說的話,我總覺得不能當成笑話。
難不成她對我好?就是爲了把我養死?
“怎麼?你也怕了?”王薛說。
“咳咳,那個十殿下,你不是那種人。那個,怎麼破啊?”我心虛道。
“啥怎麼破?”她奇怪的看我。
“就是這個你親我,我減壽命這個事?”我說。
王薛俏臉一愣,隨後說,“這個好辦,我親你一口,你在親我一口就行了。”
我忍不住說道,“我說十殿下,這可是詛咒啊?減壽命的詛咒啊?這麼潦草嗎?”
王薛卻說,“不信就算了。”
看着武芷若的這張臉,她那雙認真的眼睛,我是真怕了。
想了想,我走上前,然後咬了咬牙,直接親了上去。
結果,等我做完這些事之後,我看到王薛在那憋笑。
我心想壞了,這是上當了。
“十殿下,您過分了!”我說。
“哼,到底是我過分了,還是你不信任我!”她說。
聽了王薛的話,我咬牙說道,“十殿下,你這就無理取鬧了。難道不是我太信任你的話?所以才那樣做的?這纔對吧?”
聞言,王薛愣住了。
“兩位,這邊已經處理完了。您看,現在去見我老婆嗎?”眼下氣候有些冷了,又到了晚上,許海忙完了,搓搓手,暖和暖和就走了過來。
這次的事,本來我是主導的,但在王薛來了之後,我覺得我就成了旁觀者。
王薛剛纔還說算命的不準呢,跟着直接在那掐指,隨後說道,“先走。”
眼下許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薛,意思我都明白,是想聽我的意見。
但我沒說話,他只能點了點頭。
很快,我們從海鮮市場離開,然後就去了許海家的小區。
這會剛流行起來高層,而許海買的也是高層,走進去,給我的感覺就是新,特別的新。
停好了車,許海就要下車,然後就看到王薛說道,“不着急下車,等二十分鐘。”
許海一臉納悶,連我也有些奇怪,但我還是聽她的,說道,“等吧。”
許海點了點頭,想要說話,跟着就看到王薛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許海不解呢,接着就聽到車外有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也能聽清楚,男歡女愛的聲音。
我愣了一下,隨後就看了一眼王薛,這女人有這個愛好?
但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爲此刻,許海已經不只是額頭上發黑了,整張臉鐵青鐵青的。
順着他的目光看去,我看到隔着這車的不遠處,聽了一輛越野。
此刻,這個越野車一個門開着,然後一男一女在做些壞事。
“哎呀,死鬼,你猴急個啥。我早晚是你的人。你不說了嘛,許海活不了多久了。”女人說道。
“你這個燒貨,還不是你,整天找我,惹得我憋不住了。”那男的說道。
“我也忍不住嘛。”女人說完,倆人大笑。
然後女人又說道,“死鬼,你之前不是說,許海也就能活一個月嘛,都這麼折騰了,怎麼還活着啊。天天看他那死樣子,我就覺得渾身難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們到底還要熬多久啊!”
“這傢伙確實命硬,換做其他人,半個月都挺不到。”那男人繼續說,“我也問過我師兄了,他說這是好事,說明這許海有大氣運,等我們把這些氣運吸乾了,那是天大的好事。等晚上回去……”
這傢伙一邊說着,一邊仰頭說道,“等晚上回去,你繼續用那藥給他做飯,然後把那燒魂香點上……我這邊做法,讓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嗯嗯……”女人‘嗯’完,接着說道,“昨天許海去見了個人,是信佛的,叫謝學友。這人有點本事的。我聽他說,今天他要去哈城,說是謝學友幫忙找了個人,挺厲害的。我怕咱們的事……會被識破。”
那男人卻不屑道,“你這個燒貨,還有你怕的?”
女人聲音嬌嫩道,“哎呀,我能不怕嘛,再怎麼說,我也是許海的老婆啊。這事……”
男人冷笑,“放心吧,他發現不了,我們是匠門,習的是厭勝之術,自古以來,那就是在帝王眼皮底下做事的。如今,我們這一門,走的是陰間關係,替王分憂。有王罩着呢。不會有事的。”
聽到這裏,此刻的許海臉上青筋暴起,攥緊拳頭,掌心都攥出血來了。
然而王薛一個冰冷的眼神看了過去,就見衝動想要下車的許海,猛地嚥了口吐沫,然後不敢有任何舉動了。
在這一剎那,我看到武芷若的這雙眼睛,閃過了一絲妖豔的藍光。
這光我覺得熟悉,然後我就想起來了,這光跟彼岸花那種藍,一模一樣。
“厭勝之術?這種術法,不就是扎紙人,刻木頭啥的嘛。怎麼跟夢境能扯上關係?”厭勝之術,這個我在小旺爺爺的筆記上曾見過。
這種術法出自南面民間工匠,最早是因爲蓋房子,然後房子主人苛刻,一些工匠心存不滿,在蓋房子的時候弄一些鎮物,比如木刻的小人,臭烘烘的死人衣服等等,然後放在牆根,或是房子下面。
用這種方式詛咒房主人倒黴。
所以在那以後,有種說法,那就是蓋房子的人,要把這些匠人伺候的好些,避免這類情況。
總之就是詛咒是真是假先不說,但這東西犯膈應,遭忌諱,就這麼流傳了下來。
再後來,這厭勝之術被一些有心之人弄到了宮中,就有了扎紙人,媚術,房中之術,藥術,孕術等等。
但這能深入夢境的,還能控制夢境的,倒是頭一次聽到。
聞言,許海還在那憤怒呢,倒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薛,很顯然,他被王薛剛纔那眼神給嚇到了。
也不敢說話。
倒是王薛,朝着我看了過來,然後說道,“你不覺得,古人的智慧超羣嗎?”然而王薛卻突然這樣說。
“你是在誇自己嗎?”想到這女人讓我減壽我就難受。
“我不用誇,因爲我是真的智力超羣。”聞言,我有點無語了。這女人,還真是一點也不謙虛。
但想到她的身份,似乎真的挑不出來任何毛病。不謙虛,人家有不謙虛的資本。
“厭勝之術,是爲數不多的,民間匠人之術,能壓得住帝王之術的術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