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我也沒去說啥。
咋說呢,那破逼協會也是摳摳搜搜的,思琪在那做牛做馬,也沒過啥好日子。
這個反應倒也正常。
沒事,跟我跟久了,錢見多了就好了。
所以說,不管男的女的,一定要有見識。要不然,都是這個反應。
“佟老闆,這是道器你收好。”我隨手就把田道士的道器遞了過去。
“啊?”佟三江如視珍寶的拿在手裏,但臉上,卻帶着一絲驚訝,“這麼快就製作好了?”
我說,“佟老闆,這是道器,不是什麼破爛。怎麼可能這麼快製作好了。這是我之前的貼身道器,我花費了九九八十一天製作,又佩戴了三年。上面留有我的氣息,乃是珍寶。我本來是想着給我父母的,想了想,你應該是急用,你我有緣,就這個了吧。”
“啊!那,那可太珍貴了!”佟三江說。
“嗯,這個倒是。我戴了三年,意義非凡。尋常的小鬼,都不敢近身的。”我認真道。
聞言,佟三江眼神閃爍,他小心翼翼地揣進兜裏,然後說道,“馮先生,那您還有道器嘛?這個我想自己留着。”
對此,我也不覺得意外。雖然我隨時還能弄出來一堆,但我心裏清楚,這東西弄多了就不值錢了。
我說,“沒了,最快也要花費九天……”
佟三江有些不捨得地說道,“九天……我怕來不及了。那邊確實着急……哎,算了,要學會捨得。”
說完,他又趕忙說道,“馮先生,那我就先走了。”
聞言,我也沒挽留。
又來了一筆錢,我也不吝嗇,一人都給了兩萬。之後,我想起了還要去趙老闆那一趟,在去的路上,順便就把錢給存了。
趙老闆家在香區,小區的名字叫麻布小區。這小區很大,大到什麼程度呢,一個小區分爲東南西北四個小區,每個小區都有自己的菜市場。
而趙老闆家就在北小區。
說實話,趙老闆應該不差錢,我以爲他會住在什麼別墅,或是剛流行起來的高層,大平層什麼的。
沒想到他卻住在這種老舊小區了。
這邊的房子,也是有點說法的。他家住在四樓,一進去,樓道裏堆滿了東西,有破爛,有自行車,雜七雜八的,反正很亂。
等我上了四樓……他家連個外門都沒有,再往住房裏面看,是那種老式的員工宿舍。
一個走廊裏面住着三戶,黑漆馬虎的,兩側都是那種員工宿舍的刷漆木門。
總之,感覺有點舊。
“馮大師,裏面請……”趙老闆應該早就回來等我了,我這剛到門口,他就站在那張望,看到我之後,急忙過來。
對於這房子的格局,我雖然覺得奇怪,但我也沒多問。
不說趙老闆有錢,就算趙老闆沒錢,住得不好,這種事也不能去問。
我跟着趙老闆走了進去,一進門,他就推開了左面的那個小屋。
呼!
隨着小門推開,我突然覺得一股臭氣衝了出來。那味道,就跟大醬發臭了似的,非常上頭。
趙老闆也捂了捂鼻子,然後跟我道歉,“馮大師,實在對不住哈,這小屋有點臭。”
聞言,我雖然沒說話,但心裏面也是有點無語的。這叫有點臭?這是太臭了!
但這也不叫啥事。
我沒放在心上,然後朝着屋裏面看了過去。這屋子不大,一進來右手是個小廁所,整個屋子家廁所,估計能有十平米吧。
再往前一看,大白天的,裏面拉着窗簾,在右側,一張木板牀,牀上被子黢黑,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青年,頭髮老長,蜷縮在被子裏。
見到我,他斜眼看着我,有點害怕。
“馮大師,這就是我兒子了。”趙老闆說。
我點了點頭,也不廢話,雙眼金光流轉,然後看了過去。
在我眼裏,趙老闆的兒子身體正常,體內也沒有什麼靈魂,或是陰間小人啥的。
似乎,沒啥問題。
但很快,我也發覺了一絲不對,怎麼說呢,這次我的眼睛不是又有了變化嗎?
我能看到一個人的破綻!
眼睛提示我……這人的腦袋有破綻。
咋說呢,就是讓我敲他腦殼!
“馮大師,您看出來啥了嗎?”趙老闆還問了我一句。
“身體應該沒啥事,但他腦子有問題。”我說。
“啥問題?”趙老闆又說,“馮大師,那我兒子是不是魔頭啊!”
聞言,我也沒說話,因爲我不知道魔頭是個啥東西。
難道是邪魔歪道?
所以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見我沒說話,趙老闆也不敢打擾,但一直跟在我身後,目光一直盯着他兒子。
我這邊呢,也不確定這破綻是不是要真給一拳。所以,我眉心深處,一道精神之力射了過去。
結果我發現,趙老闆的兒子沒啥反應,依舊裹着被子,然後直勾勾地盯着我。
“趙老闆,你出去一下。”我皺了皺眉頭,按理來說,我以精神之力進入他身體,哪怕他是個傻子,也應該有所反應。
或是害怕,或是驚訝……總之,不該是這樣的反應。
所以,我覺得眼睛的判斷,八成是準確的。我需要打他一頓。
“是。”趙老闆點了點頭,也不敢廢話,轉頭出去就把門關上了。
隨着趙老闆走了出去,趙老闆他這兒子下意識的往後退,背後緊緊地貼在了牆上。
那看我的眼神更怕了!
我想了想,一隻手一把按住了他的頭,想着看看他頭有啥問題。方便我動手。
結果,我的手朝着太陽穴的位置一按下去,他突然怪叫,“眼睛,我的眼睛,啊!你爲啥要扣我眼珠子!”
他這胡亂叫,我怔住了。眼睛?他眼睛不在那呢嗎?
接着,我就聽到門口趙老闆要推門進來的聲音。
我皺了皺眉頭,意識到了啥,魔頭?難不成?指的是頭?
“趙老闆,我不讓你進來,你就不要進來!”我意識到了不對,眼睛盯着趙老闆的兒子,話則是說給趙老闆聽的。
果然,趙老闆聽了我的話,也不敢再推門了。
我呢!
順手扒拉開了我剛纔按着那頭位置的頭髮……我看到,那頭髮下,是一張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