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我也沒有再說話。
在我眼裏,男人也好,女人也罷。
除非能強大到無法被撼動,否則,往往沒有幾人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而尹思琪呢,她這樣漂亮的女人,哪怕有實力,我猜測也早被人盯上了。
我眯了眯眼睛,也不在牴觸。而後,反而主動。
隨着夜色越來越濃,尹思琪躺在了我懷裏。她有點羞澀,又有些癡癡的看着那一抹紅色。
也不知道在想啥。
“別看了,早晚要經歷。給了我,算你聰明。”我靠在牀頭,把她摟在懷裏。
說真的,我也憋得慌,這女人身上沒有其他人的味道,又是這種純天然的,有點沒把持住。
但話又說回來,沒把持住那就沒把持住,誰讓她主動送上門的,怪不得我。
“隊長…”尹思琪咬了咬嘴脣,一隻手放在我胸前,說話的聲音有點小。
“咋了?”新手都這樣,怯懦懦的,不知所措。
“隊長,我,我和肖玲,誰更棒。”尹思琪突然說道。
我怔了怔,我是真沒想到她會問這種話。
我直言道,“我沒有碰她。”
聞言,尹思琪不可置信道,“可是…那她爲啥對你百依百順?那女人…總是不可一世的,對你,卻不敢放肆,我還以爲。”
我說,“你還以爲像你一樣被我徵服了?”
尹思琪點了點頭,小聲的‘嗯’道。
我說,“她不乾淨,我不喜歡不乾淨的人。”
聽了我這話,尹思琪驚訝,“那我…好榮幸。”
我說,“你知道就好。”
其實我也有些意外,我原本覺得這女人跟霍真真似的,有點脾氣的。
結果當睡了才發現,這女人對我那根本就不是順從,而是服從。
這一點我很滿意。
隨後我說道,“原本我是想等送完信,然後幫你把那陰雷給除了。結果你這送上門了。”
聞言,她驚訝道,“隊長,你是說,你沒有想過…這種事。”
我點頭道,“沒想過,我這個人,不喜歡強迫別人。”
我瞥了她一眼,看她那驚訝的小臉蛋,忍不住打趣道,“怎麼,後悔了!”
誰知道這女人卻搖了搖頭,“隊長,我不後悔,反正,我是你的人了,以後,你的罩着我。”
我說,“那當然,你是我的女人,誰敢打你主意,老子就打他女人的主意!”
尹思琪點了點頭,隨後一臉疑惑的看着我。
但很快,我憑着功力,她面色潮紅了起來。
一晚上過去了,我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醒來之後,尹思琪則是一臉不可思議的坐在我身邊。
我奇怪道,“咋了?”
我心想,昨晚上我可是厲害的,她居然還有力氣?
這難道就是學古武的,有底子?
“我,我覺得,我的力量回來了,還比以前更強了。”尹思琪扭頭看着我,完全顧不上自己啥也沒穿。
該說不說,這修煉古武的就是有料,那身如彈簧,挺如峯。
眼看飯都要喂到嘴邊了。
但眼下,我也奇怪,所以沒想着那些,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催動道力一探究竟。
我眼前一愣,還真是,她體內的陰雷,竟然在一夜之間消散了。
而那些陽雷,被她吸收了個乾淨。
然後,她體內竟然有了我得一絲道力。
除此之外,我也感知到了她本身的力量,那是純粹的武力,這武力在她的經絡中,是一股不弱的能量。
只是…這股力量不小,但比起我那一絲道力,還是差了許多。
“你確實變強了,因爲你有了我的一絲道力。”我說道。
“一,一絲嗎?”聞言,尹思琪用一種詫異的眼睛盯着我。
“那你以爲是多少?”我又說道,“能擁有我這一絲的力量,對你而言,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
尹思琪說,“我,我以爲是很多。”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說拿自己的力量在跟我的力量做對比。
而我這一絲力量讓她變強,她覺得不可思議。
對此,我並不感到意外,巴縣那次,我對力量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
當下的這些武力境界,我覺得都像是摻了水的酒,他們自己感覺很牛逼,什麼什麼境界的,其實…都是水分太大。
而且不自知。
我說,“你很幸運,有了我這一絲的力量,協會里很多人…你都可以叫他們垃圾了。我想,不用我出手,也沒人在難爲你了。”
聞言,尹思琪點了點頭,但隨後卻對我說道,“那,隊長,我是因爲跟你做了那種事,所以纔有的力量嗎?”
她還真把我問住了。
但我想了想覺得,應該是個巧合。
我猜測,應該跟陰雷有關係。
可能是我在做那事的時候,無意間把陰雷給化解了,然後力量留在了她體內。
但我覺得不能這樣解釋,我想了想說道,“你知道就好,我確實太強了。跟我做那種事,你也受益。”
聽完我的話,尹思琪直勾勾的看着我,然後上下打量我,咬了咬嘴脣。
那樣子,哪裏像是剛剛初嘗禁果,而是像一個未進食的老虎在盯着我。
我有點無語了,這女人貪得無厭啊。給她一次,已經是恩賜了,居然還想。
我說,“你想要,等把正事辦完的。”
尹思琪眼神有些失望,但還是點了點頭。隨後,她提到了宋威,“隊長,宋威這個人看着端正,其實這人不可靠。”
我疑惑道,“爲啥這樣說。”
她說,“這人貪得無厭,大錢小錢全都不放過。自私自利,廟的事…其實就是他坑了我們。說來你可能不會信,廟有問題他早就知道,而把我們坑進去,爲的就是一筆撫卹金。還有…除掉不聽話的老四隊的隊長。”
尹思琪是老四隊的人,她應該知道一些事,聽她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因爲在我的印象裏,宋威是那種遇到妖狼,但會第一時間選擇保護弟兄的人。
所以,我對他的印象還不錯。
“這麼說來,那個隊長是死他手了?”我問。
“嗯,這些事,還是在出事的時候,老隊長主動說的。老隊長還說,協會之所以會這樣亂,是因爲發現了了不得東西!”她神神祕祕的。
“啥東西?”我疑惑,從來到這協會,我就感覺那氛圍很奇怪,自己像是陷入了淤泥中。
“一具…仙人的骸骨…與那廟有關。還與一個叫做老陰山的地方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