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覺……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要一馬當先。
看到金剛這反應,我愣了愣,咋說呢,要知道這人剛纔還跟着汪斌找我茬,現在呢?居然爲了賺錢臉都不要了?
再看汪斌,那臉色鐵青,像是誰給了他一巴掌。而汪斌身邊那另一個人,則是一臉的懊惱,那樣子似乎他說晚了。
“金剛,你貴爲汪副會長的人身份尊貴,這種事……你來不了。”宋威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我……”金剛嚥了口吐沫。
看到他們的反應,我心裏面突然靈光一閃,原本我是覺得這協會很複雜,但眼下,我知道怎麼玩了。
我也不廢話,昨天剛取出來的錢,從裏面抽出十張,隨後就拍在了宋威的面前。
我說,“宋會長,還有啥問題嗎?”
宋威盯着那百元的票子,朝我認真的說道,“馮隊長,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肯定要給你個面子。你放心吧,這事我會親自去給老闆一個交代。”
宋威的話聽的我有些疑惑?他親自去給個交代?這話很彆扭。
難不成……這傢伙要把這一千塊據爲己有?
我認爲很有可能是這樣,但我也懶得理會。見宋威好像沒啥說法了,我直接離開了。
這邊剛出去,結果就聽到裏面汪斌來了一句什麼見者有份,他也要做出表率,對這次的事負責。
我搖了搖頭,懶得理會。
很快,一小天過去了。我也沒在收到什麼任務消息,閒來無事,我在水泥車間逛了逛。
我這才發現,這水泥廠是個正經八百的水泥廠,還有貨車過來拉貨啥的。
晚點,我去食堂喫飯,然後在半路上就碰到宋威,說是有個很急的事,派我們小隊去出任務。
至於是啥事,說是路上邵九洲會跟我說。然後還特意囑咐我,說這事要是做好了,老闆那邊會給小隊的人,每人二百塊提成。
然後飯也沒喫成,火急火燎的我就上了車。
路上才知道,車是要開往巴縣,說是要修復古建築,我們這次負責幫忙看看風水,避免出問題。
聞言,我也是怔了怔,巴縣我去過了幾次。說修復的牌樓我也都見過,立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修個牌樓還要找能人異士協會的人?弄這麼大的陣仗?
我說,“這牌樓有啥說法?”
邵九洲說,“隊長,資料我都看過了,就是個古建築。沒啥說法。”
肖玲卻說,“要是沒啥說法,怎麼會找到我們?鬼知道是不是管理層不和,相互給挖坑呢。”
聽了肖玲的話,我腦子裏閃過了汪斌這人。
難不成是因爲丟了面子?然後整我?
但我內心搖了搖頭,沒證據,還是不要亂懷疑。
“大家不好亂猜了,那巴縣我去過,應該就是維修四個古牌樓,然後找我們這邊的人看看哪天動土合適。”白思聰發表想法。
“要真是那樣的話,那肯定找風水小隊,找我們幹嘛?”尹思琪說道。
聞言,大家也都有點沉默了。
因爲尹思琪說的沒錯,據我瞭解,協會里是有專門處理風水的小隊。
這種事,他們去就好了。
“好了,不要胡亂猜忌,等到了地方,大家認真完成任務。”
聽了我的話,小隊的人才老實了下來。
我們是晚上從齊市出發的,第二天一早到的巴縣酒店。
這邊大家修整了一小天,下午喫飯後,我們就跟着這邊的負責人去了巴縣東面的牌樓。
負責人也不大,能有個二十八九歲,是個女人,名叫姜萍。她看上去挺幹練的,得知我是負責人,所以直接跟我溝通。
“馮隊長,我們巴縣四個牌樓,都是百年建築。這次,縣裏面想依靠這牌樓古建築打造旅遊城市,所以想着重修牌樓。但……遇到了些問題。裝修隊的人一動工,就莫名其妙的暈過去。等裝修隊的人醒了之後,他們啥也不知道。因爲這事,我們找了幾個裝修隊,跟幾個牌樓都試了,結果,都一樣。”姜萍說道。
“所以,你們覺得是風水出了問題。”我說道。
聞言,姜萍盯着我,她思索了一下,然後說道,“馮隊長,我們是專職人員,不信所謂的風水。我們是找到了以爲建築老闆,他說會幫這個忙。”
我點了點頭,也理解她話中的意思。
之後,我也沒在說話,而是給了大家一個眼神,白思聰他們就跟着動了起來。
而我,也在這牌樓四週轉了轉。這邊是東牌樓,有兩根紅柱子,一個大牌匾,它立在馬路中間,看着確實有點老舊。
我用手敲了敲柱子,隨後,我突然發現了柱子裏有呼吸聲。
一開始我以爲感覺錯了呢,但隨後湊近聽了聽,真的有呼吸聲,那聲音很大,震耳欲聾。
爲了確認這事,我還問向了還在找線索的尹思琪,“你聽到柱子裏的動靜了嗎?”
尹思琪奇怪的看着我,“頭,你說這柱子裏有動靜?”
我疑惑,“你剛纔看在不是趴在柱子上聽動靜了嗎?”
尹思琪卻說道,“頭,我是爬着聽了,但裏面沒動靜啊。”
聞言,我一臉的疑惑,這柱子裏的動靜,那都趕上呼嚕聲了,她居然跟我說沒聽到?
我說,“你再聽聽?”
尹思琪點了點頭,然後來到我跟前,側耳趴在那柱子上,她聽得很認真仔細,但隨後卻看向我說,“頭,倒是有些動靜,有點像是風吹木板。”我疑惑,“風吹木板?明明應該是呼嚕聲!”
說完,我把耳朵貼了過去,結果,就是那呼嚕聲,越來越響,應該說是震天響。
我說,“你再聽聽?”
尹思琪疑惑的看着我,但還是照做了。然後,朝我搖了搖頭。
那意思是沒聽見呼嚕聲。
我眯了眯眼睛,然後說道,“我們一起聽。”
尹思琪點了點頭,然後我倆一同把耳朵貼了過去。
轟隆隆,我這邊,聽得還是那呼嚕聲,而且比剛纔更大了。
再看尹思琪,她那漂亮的眼睛盯着我,不用她說話,好像就已經給了我結果。
我說,“你還是沒聽到?”
尹思琪用力的點了點頭。
這次,我沒有在懷疑她的話,我覺得她就是沒聽到。
難道是這牌樓的柱子有啥貓膩?
……